?“拿天啊拿天,現(xiàn)在你還仍然覺得自己還能夠活著離開修煉者世界嗎?雖然你具有毀天滅地,摧毀宇宙的實力,但我們可全都是師長級的修煉者,遠遠不是那些嘍啰可以相提并論。此刻,即使你是天縱奇才,靈力無盡,今天也是不得不死在這里了吧。”一個蒙著臉,裝束奇怪的中年人淡淡的道。
中年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漂浮在空中的美麗女子略顯惋惜的道:“你真的覺得這樣做值得嗎?僅僅為了你的一個普通部下,就和整個修煉者世界對抗嗎?”
“看來你們還是不明白啊,不明白我和你們戰(zhàn)斗的真正原因,我可不會僅僅為了我的一個部下而同整個修煉者世界對抗,而是因為我早就對修煉者世界的規(guī)則感覺到了厭惡。從我的角度來說,我不覺得,他是該死的。同時,我也不認為那些凡人就要聽命于我們的吩咐!蹦莻叫拿天的青年認真的道。
“可惜啊,真的很可惜!绷硪粋年齡較大的中年人一臉惋惜的道,“身為修煉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師長級修煉者之一,前途本來無可限量,但是現(xiàn)在,卻成了我們的敵人。雖然心中萬般的無奈,但是為了維護圣界的尊嚴,我們就不得不……”
一股能量驚人的沖擊波以無可匹敵的氣勢朝著那個叫拿天的青年直沖而去,整個大地都開始碎裂開來,劍氣所過之處巨石和樹木化作粉末。但是那青年卻仍然沒有絲毫畏懼的神色,靜靜的站在那里,靜靜的……”
“不!”楊天猛然的從床上坐起,滿頭的大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的一個奇怪的夢,還有為什么會夢到那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叫拿天的青年。
“你和他真的很像!”女孩的話再次在楊天的腦海里出現(xiàn)。
“難道自己和那個女孩真的認識,又或者那個叫拿天的就是我?”當楊天想到這里的時候,也覺得好笑,搖了搖頭,道:“我膽子這么小,怎么可能像那個家伙那樣,面對那種神一般的氣勢還面不改色。”
寢室內(nèi)的室友全都被楊天驚醒了過來!皸钐,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害的我美夢都被嚇跑了。”胖子困倦的翻了個身道。其他室友也都各自表現(xiàn)出了不滿,等待著楊天的答復。不是為了表達對楊天的憤慨,而是出于好奇心而已!鞍ィ瑒偛抛隽藗噩夢!睏钐烀娌桓纳慕忉尩。
“你也會怕噩夢!”猴子驚訝的道。
楊天笑了笑,開玩笑的道:“當然會了,夢見一個女明星老纏著我。當然不太舒服的了!苯又褪侨w室友的一陣噓聲。不再理會楊天,繼續(xù)睡覺。
楊天暈暈的從床上爬起,迅速的穿上了衣服和運動鞋,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生怕再次驚醒室友。室友們躺在床上,好像一個個都正在做著美夢。鄰床大胖的鼾聲還是清晰可聞,幾乎震得床板都晃動了。楊天笑了笑,拿上牙刷,牙膏,刷牙杯以及毛巾放在臉盆內(nèi)就走出了寢室,此時寢室外的走廊里空蕩蕩的,還沒有一個人!翱磥磉@年頭懶蟲不少啊!睏钐煨牡。盡管現(xiàn)在的楊天窮的已經(jīng)連手表都買不起了,但是他還是大約估計了一下時間。
“大約六點吧。”楊天在心里道。說楊天買不起一塊手表,其實并沒有多么的夸張。爺爺經(jīng)商失敗。而父親只是軍隊中的一個狙擊手,一次失誤導致腿部殘疾,而母親患有嚴重的疾病,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楊天不堪重負。幸好現(xiàn)在楊天長大了,可以通過打工幫助家里解決一些困難,但他知道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
楊天來到衛(wèi)生間洗洗簌簌,胡亂搗鼓了一通,頓時覺得面龐一陣清爽,而牙齒也明顯感覺的到干凈利落。原本郁悶的心情也隨著面龐的整潔略微好受了些;氐綄嬍覍|西放好后,楊天就走出宿舍樓,他呼吸著外面清新的空氣,聽著鳥兒歡快的聲音。漸漸的,楊天就將那場夢給拋在了腦后,以前他可是很少起這么早的,今天只是個特殊情況,連他自己也幾乎弄不清楚為什么自己不再多睡一會?赡苁且驗槟菆霾⒉凰阍趺纯植赖膲艟嘲伞
宿舍外能夠看到幾個學長學弟們在路上走著,有些像是在談情說愛,另一些則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而楊天也不想去管他們到底在干什么,就像別人不會去管自己在干什么一樣。他漫步在寬廣的校園內(nèi),低著頭,將雙手插進口袋里,漫無目的的走著。學校很大,占地數(shù)十平方米公頃而且還只是一個校區(qū)而已。校園內(nèi)有五六座高大的教學樓,雖然沒有豪華,卻也顯得樸素。這是某些一流大學所慣有的風格。能進入Z大的都是全國高考選拔出來的精英,光從其名氣來看,這所大學也不會太過狹小和寒酸。還有一所自稱是國際性的貴族中學就距離這所大學不遠,由此可見z大在全國的影響力。(雖然那所貴族中學水分很大。)
就在楊天低頭思索著什么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一痛,身體飄飄然的飛出兩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痛的他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甚至連來回打滾的力氣都沒有了。楊天腦袋暈暈的,只聽見一個清脆的女聲:“原來真的不是他啊!
楊天勉強讓自己清醒一些,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孩就是昨天的那個瘋子,心里一陣窩火,氣的嚷嚷起來:“我他媽遇到你真是倒霉,你這個死丫頭,怎么沒事盡找哥麻煩呢。有機械電子的問題可以來請教我,至于拳腳功夫,我雖然也會兩手,但對此卻不是很感興趣!睏钐旌苌俪隹诔膳K的,但這次被一個女子打翻在地,卻是抓狂到了極點,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
楊天頓了頓接著笑了起來,對女孩道:“以后去欺負胖子,別找我!比缓,楊天一陣得意。心道:“這下胖子慘了!钡珱]想到對方只認準了他,讓他十分的頭痛。
見女孩沒有反應,楊天繼續(xù)發(fā)著牢騷“蒼天啊,大地啊,我他媽招惹誰了啊,為什么派這么一個女魔頭來折磨我啊!”楊天躺在地上,哭爹罵娘了起來。當然像楊天這種人即使是哭爹罵娘也是有些許風度的。
這時候,女孩才注意到了楊天的反應,拍了拍手,一臉的失望的道:“連靈力都還沒有用呢,他就倒了。看來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楊天不知道女孩所說的靈力是什么意思,從地上站了起來,氣勢高昂的道:“身為**事業(yè)的接班人,寧可站著生,不可睡著死!”然后,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又重新道:“剛才開個玩笑,應該是寧可站著死,不可睡著生!
女孩聳聳肩道:“能告訴我,你怎么站著死嗎?”
楊天被這句話難住了,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道:“這你都不懂嗎?這是比喻,又不是真的站著死。死了又怎么還能站著。哎,看來你小學語文沒有學好啊,我可以免費給你上一課的了。”
女孩仍然是那副嚴肅的表情,淡淡的道:“我對你的這些沒有水平的幽默可不感興趣,不知道十點鐘你有時間嗎,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楊天大概是明白了女孩的意思,點點頭道:“盡管很繁忙,但還是勉強和你走一趟吧,哥們對你也是有那么一點點感興趣的。至于站著生,睡著死的問題,不太重要,忽略不計,在此不予討論。”
女孩面色一紅,轉(zhuǎn)過頭去,淡淡的道:“我叫雅娜斯,如果對那些東西感興趣的話,那么就跟我來吧!闭f著,雅娜斯就率先掉頭,朝著校園外走去。楊天跟著雅娜斯出了校門后,就一直沿著校外的街道朝著東面走去,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他們就來到了一個證券交易所的外面,交易所頂部的牌子上寫著:“**證券交易所”幾個紅色的大字。楊天望著那幾個大字,心里有了一絲小小的激動。記得四年前,爺爺也帶著自己來過類似的地方,讓自己了解一些股票方面的事情。
雅娜斯淡淡的道:“就是這里了z省最大的證券交易所之一,每天的人流量都至少過千。我們進去看看吧,相信不會讓你失望的!
楊天望了望雅娜斯,道:“原來是這里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做到昨天所說的那些,如果你能夠做到,那么我可以暫且將我百分之三十的信任給你。對我來說,給予你百分之三十的信任可是已經(jīng)不少的了!
女孩無所謂的道:“你是誰?我有必要獲得你的信任嗎?還有才給予百分之三十的信任,太少了吧!
楊天笑了笑,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道:“我記得好像是你先找我說話的吧,那時候哥可不認識你。一個女孩子家,如果不是對我有意思的話,大概不會這么主動吧。難道是我記錯了?”
女孩淡淡的道:“那是我看著你被甩了,還要參加別人婚禮,心里同情你而已。況且男女講話很正常啊,不一定非要是那種關(guān)系,你想多了。”
聽女孩如此說,楊天一臉的失望,也不再搭理她,徑直朝著交易所內(nèi)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因為我不比任何一個人差。”
雅娜斯則跟隨著楊天走了進去,此時的她仿佛又從楊天身上找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那種睥睨天下,毫無畏懼的氣勢。
交易所很大,但由于行情不太好,所以人流稀松。然而,即使如此交易所內(nèi)也大約有好幾百人吧。
楊天望著那綠綠的盤面,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了,上一次關(guān)注股票還是在四年前,那時候,爺爺?shù)墓具處于最鼎盛的階段,甚至準備籌劃讓公司上市。要知道,在那個時候,一個公司要想成為上市公司,可是要具備雄厚的資金和穩(wěn)定而優(yōu)良的經(jīng)營業(yè)績,而且還要經(jīng)過重重審批。雖然,最終還是沒有通過審批,但卻和那些上市公司差距不大。要知道國內(nèi)百分之八十的上市公司大概都是國有企業(yè),資金力量絕非私企可以比擬。當然現(xiàn)在剛推出沒有幾年的創(chuàng)業(yè)板大都都是私企,但創(chuàng)業(yè)板上的公司都是一些資金較弱的企業(yè),業(yè)績非常不穩(wěn)定,風險巨大,不然恐怕就要登上主板的板面了。而且楊天聽說這些年凡是買了創(chuàng)業(yè)板的小散,大都虧得血本無歸。當然只是聽說。
楊天望著那熟悉的股票市場特有的數(shù)字波動,內(nèi)心不由得有了那么一絲絲的激動,但也僅僅只有一絲絲而已。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還是機械電子,資本市場和實業(yè)經(jīng)營在他看來是無意義的事情。
“我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我的公司能夠成為一家上市公司!睜敔敭斈昴倾裤降谋砬橐约跋蛲脑捳Z依然回蕩在楊天的腦海中!半m然,現(xiàn)在爺爺還活著,但在他的臉上已經(jīng)再也看不到這種表情了。楊天當然知道為什么爺爺會變成這樣。那是因為爺爺年紀太大,已經(jīng)沒有實現(xiàn)自己夢想的時間和精力了,又或者連運氣都不夠。一個高中生會向往考上大學,但一個小學一年級的學生卻絕對不會這么想,而這和楊天爺爺心理的變化是一個道理。當一個人覺得夢想離得太遠,再也無法實現(xiàn)的時候,往往就會喪失對它的追求。
“你想什么呢?”雅娜斯好奇的道。
楊天望著那匯聚了全國資金最為雄厚的公司的電子報價系統(tǒng),不由得握了握自己的拳頭,道:“我在想一個別人的夢想,一個我的親人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