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秦壽之所以提議繼續(xù)前進,也只是盡人事知天命而已。孰料想,他這次的堅持居然還真的換回了豐厚的回報。那天,在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沒有找到一棵靈木,也沒有碰到一只靈獸的情況下,秦壽已經(jīng)打算要下令返回了。然而,還沒等到他開口,隱身在空間法器中的鬼老頭就用急促且?guī)е@喜的語氣對著秦壽叫喊起來老天,我看了什么,那么粗的一顆萬靈紫檀,大發(fā)了,這次可大發(fā)了!
獨自興奮的叫嚷了半天,卻不見秦壽有何動靜,鬼老頭立刻醒悟過來東邊,在東邊,距離這里三十來丈左右,轉(zhuǎn)過那個土丘就可以看到了,快去,快去!
聽從鬼老頭的指示,秦壽來到了一顆足足需要二十來號人才能合抱的大樹面前。還沒等他站穩(wěn)腳跟,早就不耐煩的鬼老頭立刻又喜滋滋的叫了起來小子,別發(fā)傻!這棵萬靈紫檀可是個寶貝,即便是在靈界也不多見。尤其是長的這么粗的,一看就有上萬年的歷史了。他媽的,這咆哮地帶當年老夫也曾經(jīng)來過的,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寶貝!秦壽小子,便宜你了。
說著鬼老頭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幾度小子,什么也別問!立刻去把這顆樹給卸了,動手的時候千萬小心不要傷到樹干,那里面可有好寶貝呢!咦?我說小子,你還不趕緊動手?可別怪老夫沒有提醒你,這樹干里面的寶貝可是價值連城,你要是錯過了可別后悔!喂!你怎么還不動手?
聽到鬼老頭最后質(zhì)問的聲音已經(jīng)明顯的帶上了怒氣,秦壽忍不住苦笑起來好教您老得知,這棵萬靈紫檀已經(jīng)是空心了!里面的樹干早就爛透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鬼老頭的聲音立刻就變得尖銳起來萬靈紫檀可是靈木,別說是上萬年,即便是達到了生長的壽命極限,這棵萬靈紫檀的樹心也不可能腐爛的,除非是遭到故意破壞。
說到這里,鬼老頭的雙眼變得通紅該死的!是哪個做*愛不戴套的王八蛋干的好事?足有上萬年樹齡的萬靈紫檀??!老夫在靈界都沒有見過,居然就這么被糟蹋了,是誰?到底是誰?…
就像一個被戴了綠帽的丈夫在查證自己老婆的情夫到底是誰一樣,鬼老頭的神情變得激動而危險。只不過,作為唯一聽眾和旁觀者的秦壽對此也是一頭霧水,自然無法回答。然而,似乎這萬靈紫檀極為貴重,在無法得知到底是誰動了手腳的情況下,鬼老頭竟然將懷疑的目標轉(zhuǎn)向了秦壽小子,你看都沒看就知道這棵萬靈紫檀是空心的。按照你的性格,就算你閑的蛋疼,也不可能專門跑過去看看這棵樹的樹心是否完好的!老實說,這課萬靈紫檀的樹心是不是你給弄去了?
當然不是!里面的樹心空了只怕早有上百年了,那時候,我還沒生出來呢!秦壽將腦袋左搖右擺,猶如撥浪鼓一般。早在看到這棵萬靈紫檀的第一眼,秦壽就已經(jīng)認出,讓鬼老頭無比激動的這棵大樹正是當初自己被那個不知名的分神期女修士給逆推的地方所在。對于在這棵萬靈紫檀的樹洞中發(fā)生的一切,秦壽都記憶猶新。那是兩世為人的他生平第一次被女人給強奸。無論是那個女修士英氣勃發(fā)的風姿,還是讓他都咂舌的超強體力,都讓秦壽終身難以忘懷。
正因為如此有紀念意義,所以,在當初離開這里的時候,秦壽曾經(jīng)很仔細的將這個給予他另類快樂舒爽感覺的地方仔細的瀏覽了一遍。現(xiàn)在忽然聽到鬼老頭提起,在搖頭的同時,秦壽的腦海中忍不住出現(xiàn)了當初那分神期女修士在他身上縱橫馳騁、汗水從古銅色的肌膚上滾滾而下的春*情。
秦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想起那個女修士的時候,距離咆哮地帶足有數(shù)百萬里之遙的西方,也正有一個男人在念叨著他。千萬不要誤會,這可不是基情澎湃的年代,這個男人雖然是在思念著秦壽,可惜他的語氣卻帶著濃濃的殺意。
黃老,還沒有查清楚那一隊修士的底細么?
老奴無能,請少爺恕罪!
恕罪,恕罪!你除了會說這兩個字,你還會說什么?一臉殺氣的年輕人竭斯底里的怒吼起來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月了,你都沒有查出一點有用的線索來,虧得我把手中所以的資源都調(diào)派給你,你就是這么回答我的!嗯?
回稟少爺,并非是老奴偷懶。那咆哮地帶本就魚龍混雜,每日里進出的修士不在少數(shù)。而且,不僅是一些普通的大宗門,即便是和本門同為十大宗門的其它門派,偶爾也會派遣弟子到那里行走。雖然老奴派遣了無數(shù)人手去明察暗訪,相似的隊伍也滅了幾支,但是卻一直沒有找到正主。
少爺曾經(jīng)說過,那隊修士大部分都是筑基期的修為,只有一個勉強達到金丹初期的境界,這樣低微的實力,別說是一些大的宗門,即便是一些修真家族也能湊出來。如此廣闊的范圍,查找的難度自然就大了許多。
再說,老奴派駐咆哮地帶的人馬全部都是精干的探子,但是他們最近幾個月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有關這只隊伍的任何蹤跡。依照老奴的推測,要么那些人是出自一個小家族,是由長輩帶出來見見世面的。這樣的習俗在大陸上許多家族都有,為的是增長后輩弟子的見識,激發(fā)他們修煉的**和動力。
只不過,按照習俗,這些人在見識過之后就會返回家族。此后的余生中,除了一部分成功晉級的修士之外,大部分人都不會在到咆哮地帶了。而另外一種可能,是這支蹤影全無的隊伍遇到了咆哮地帶中殺人越貨的團伙,被人給團滅并且毀尸滅跡了,所以我們的人手才會這么長時間查不到任何線索。
按你這么說,難道我就放任那個凌辱了張師妹的混賬東西,什么也不能做嗎?年輕人的臉上忽然涌上了一股潮紅和深深的怨毒張師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一輩子只應該有我一個男人,只有我才有資格去親近他??善纳碜訁s被人給破了。那個膽敢碰她的男人,我一定要找到他,將他碎尸萬段!
看到自家少爺情緒異常激動,舉止都有些失常了,一旁侍立的老人猶豫著開口安慰到少爺大可不必如此,雖然說妙小姐是中了巨陽老祖的暗算,但未必就是被人破了身子才解毒的。少爺又何必胡思亂想!
你這是什么意思?聽到黃老的話,幾欲發(fā)狂的年輕人忽然就變得平靜下來,除了語氣冰冷之外,似乎和正常人沒有兩樣。只不過,看著自家少爺從小長大的黃老卻明白,這樣的模樣,才是少爺真正發(fā)怒的表現(xiàn)。
察覺到那濃郁的幾乎有如實質(zhì)的殺氣,黃老急忙開口少爺明鑒,雖然那天淫地賤蕩婦香是巨陽老祖賴以成名的毒藥,但是,想要解除此毒,也并不是非得需要男人才行的。說到這里,黃老的表情忽然變得尷尬起來,但他依然堅持著將話題說了下去,只是身影卻不自覺的低了許多。
少爺應該知道,女人,沒有男人也可以自己爽的。除了手指,一些棍棒模樣的東西也可以破身的。少爺難道忘了當年門派發(fā)生過的一件大事么,本門的一位女弟子外出的時候誤食了有催情作用的藥草,結果狂性大發(fā)之下,就用一根木棍鼓搗下體。雖然弄的血淋淋的,不過終究是逃脫了死亡的結局。
老奴記得,當初少爺找到妙小姐的時候,地面也有血跡!而且,少爺也說過,妙小姐的衣服是自己撕破的。少爺你想想,若是現(xiàn)場真的有男人,還用妙小姐自己撕破衣服嗎?再說,妙小姐身邊的任何物品都沒有遺失,這更是一大疑點。老奴雖然不知道妙小姐的儲物袋中有什么寶貝,但是想來肯定能讓金丹期的小輩垂涎三尺的??善▋r值高達上百萬中品靈石的
終究是逃脫了死亡的結局。
老奴記得,當初少爺找到妙小姐的時候,地面也有血跡!而且,少爺也說過,妙小姐的衣服是自己撕破的。少爺你想想,若是現(xiàn)場真的有男人,還用妙小姐自己撕破衣服嗎?再說,妙小姐身邊的任何物品都沒有遺失,這更是一大疑點。老奴雖然不知道妙小姐的儲物袋中有什么寶貝,但是想來肯定能讓金丹期的小輩垂涎三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