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像是失了神一樣,呆呆的看著上官靜,泛白的嘴唇使勁顫抖,指著上官靜,就是說不熟話來,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兩眼泛白,暈了過去。
唐依夢趕緊叫人去請大夫,讓人把上官靜抬到了屋里。
“依依,你趕緊來給我娘看一下?!鄙瞎俸氕Z抱著老王妃,眼里的急切明顯看的見。
“迎春,你照顧好嫂子,孩子已經(jīng)保不住了,讓她情緒不要太激動?!碧埔缐舴愿赖馈?br/>
跟著上官弘璟來到了老王妃的房間。
“依依,怎么樣?”上官弘璟急忙問道,在屋里來回的踱步。
唐依夢試探了一下脈象,拿出一根銀針插到老王妃的人中穴上“急火攻心。”
過了一會兒老王妃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人像是失去了靈魂,顯得蒼白無力,虛弱的說道“唐依夢,你先出去,我有話跟弘璟說?!?br/>
唐依夢點(diǎn)了一下頭,出去把房門關(guān)上。
老王妃的手冰涼,不停的顫抖“弘璟,你姐姐呢?”
上官弘璟一愣,還沒等著說話,便被老王妃打斷了“現(xiàn)在的靜兒不是你姐姐?!崩贤蹂f的是肯定句。
“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們小時候不管是誰有個小傷小痛我都心疼的不得了,可是我對她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很長一段時間去就覺得她很陌生,不管是跟雨晨的關(guān)系還是對悅兒的態(tài)度,都讓我感到奇怪,這些時日,我跟她的話越來越少,你告訴我,你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上官弘璟握住老王妃激動難耐的手“娘,姐姐沒事,只是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老王妃嘴張的老大“怎么會?從小到大靜兒一直很乖的。”
“娘,不是你想的那樣,姐姐應(yīng)該是被人擄走了,可是她還活的好好的,那些人是想拿姐姐控制住凌雨晨。所以才會有我娶唐依夢的事情,為的不過是保護(hù)她罷了?!?br/>
老王妃閉上眼睛,眼睛一直順著眼角往下流,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你跟唐依夢的婚事也是在做戲嗎?”
“娘,一開始是做戲,可是現(xiàn)在不是,我真的喜歡她,我既不想她有危險,也會盡快找到姐姐的,娘,你別難為依依,她是從頭到尾最無辜的一個人?!鄙瞎俸氕Z安靜的說道。
老王妃長嘆了一口氣“弘璟,你真的長大了,如果你爹能看到該有多好、、、多好、、、”
老王妃仿佛突然一下子老了好幾歲,無助,悲哀,心慌,各種情緒夾雜在心間“弘璟,這些天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沒什么事情,誰都不要打擾我了。”
輕輕的語氣充滿了莫名的悲哀。
“娘,你放心,我們會找到姐姐的。”上官弘璟握著老王妃的手,似乎在給予她力量與信心。
府上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請來了大夫?yàn)樯瞎凫o診治,結(jié)果仍舊是孩子保不住了。
“都給我滾!”上官靜大喊著,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婉和嫻靜,拿起枕頭狠狠的扔了出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們陪我的孩子、、、”
說著趴在床上無聲的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