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在指引著你要去什么地方,要做什么事,不管你怎樣想著去改變,想要改變什么,結(jié)果只會越來越接近命運的安排。
—次日,禹河—
太陽剛剛在地平線升起,紅色的夕陽,晨間的霧氣,有一種仙境般的感覺。
“這里就是禹河了,這里的風(fēng)景還是很好的,只不過來的時候都是直接飛的,所以沒有機會看看這里的風(fēng)景”嵐素看著眼前的景色輕聲說。
“天都亮了,一宿沒睡,你不累么”陸十六收著自己的葫蘆對著嵐素說
“我不累啊,你的葫蘆很穩(wěn)啊,我一直在睡覺,倒是你,飛了一宿不累么”。嵐素瞪著大眼睛看著眼圈發(fā)黑的陸十六問。
“......”陸十六欲言又止。
眼前的禹河的確是是一條大河,但卻看不出河水的流動,看起來更像一個大湖,河水之上有一座橋,橫跨河水兩岸。
“走吧,你不是要早點回家呢么”陸十六看了看四處張望的嵐素說。
“你看,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嵐素指著橋的中央說。
在橋上的確有個身影,不過就是不知道什么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陸十六看了看那個身影總感覺有些熟悉。
“去看看吧”陸十六看了看橋上的身影向著橋走去。
陸十六和嵐素走上了大橋,緩緩向著橋的中間走去,一股詭異的氣息漸漸彌漫,嵐素警惕的看著周圍,陸十六則是機械般的向著橋的中央走去,那個身影也漸漸的清晰了,淡綠色的連衣裙,淡粉色的頭發(fā)......
陸十六拳頭緊握,“這就是自己一直掛念的那個人啊,如今就在眼前,走快一點,走快一點,快一點......”陸十六目光漸漸呆滯。就在這時,一股涼意在陸十六的背后升起,陸十六忽然驚醒,拔出了腰間的斷劍,轉(zhuǎn)身一揮,“噗”一條蛇被陸十六砍成了兩端,陸十六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已經(jīng)被砍成兩端卻仍在翻滾的蛇,這條蛇生有兩個頭,正是陸十六在蝕之主的寢室里看見的那兩條蛇中的率然,陸十六看了看嵐素,在嵐素的身邊也有一條率然,只不過此時已經(jīng)被燒焦了,嵐素手中的靈書仍然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陸十六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之前的那個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斑郛敗标懯种械臄鄤β湓诘厣希懯舸舻目粗莻€身影消失的地方,緊握的左手指甲已經(jīng)嵌入手心,獻血似小蛇一般的在陸十六手心緩緩流出。
“十六!你沒事吧”嵐素焦急走上前伸手想要抓陸十六的胳膊,陸十六卻開口說話了。
“為什么走了,為什么又走了,是不想見我么......”陸十六緩緩低下頭。
嵐素抓住陸十六的左手,想要掰開他的手指,但陸十六的手攥的特別緊,嵐素根本就掰不開。嵐素有些氣憤的看著陸十六,伸出拳頭,“嘭”這一拳直接打在陸十六的臉上,“嘭”陸十六倒在地上,黯淡的眼睛看向嵐素。
“就是一個幻身至于么,有時間在這里糟蹋自己不如早點去找啊,你就這么懦弱么”嵐素氣憤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陸十六。
陸十六緩緩站起來“如果不是因為我很弱小,也不至于什么都保護不了吧,可可也是因為這個才離開我的吧”。
嵐素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甘的樣子,但很快就消失了:“多說什么都沒用,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回去,去哪”?陸十六有些迷茫的看著嵐素問。
就在這時,一道火紅的身影在橋的一頭向著二人跑來,嵐素祭起手中的靈書準備應(yīng)付,卻發(fā)現(xiàn)那個身影是一只火鼠。
“通天鼠”!嵐素與陸十六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此時在二人眼前的正是通天鼠,只不過此時的通天鼠遍體鱗傷,好幾處深可見骨,尾尖的火焰已經(jīng)熄滅,在火鼠之中若是尾尖的火焰熄滅就代表著這只火鼠已經(jīng)死亡了,或許是因為通天鼠的緣故,此時還活著吧。
“你...你...你這是怎么了”陸十六看著通天鼠焦急的問。
只見通天鼠緩緩抬起頭張開嘴,一個火紅色的珠子在通天鼠的嘴中緩緩升起,珠子在半空之中破裂,眼前突然出先了一個山洞,但僅僅是一個幻象,突然三道身影出現(xiàn)在山洞口,兩只通天鼠,另一個是一只通體雪白尾尖是血紅色的狐貍,但就在這時候,另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那人手中是一把紫色仙劍,那人左邊的袖子空蕩蕩的,只見那人手中仙劍一揮,三道劍芒劈向兩只通天鼠和那只狐貍,突然山洞之中飛出一個白色的光球,光球化作三團,將劍芒沖散,突然眼前的幻象漸漸消失,通天鼠緩緩倒地,陸十六看著眼前的幻象有些疑惑。
“那個山洞應(yīng)該是捆仙洞”嵐素看著陸十六輕聲說。
“捆仙洞”?陸十六疑惑的看著嵐素問。
“那里是用來關(guān)妖獸的地方,別的我也不知道了”嵐素無奈的搖了搖頭說。
陸十六看了看地上的通天鼠:“我們先把它埋了吧,雖然不知道它拼死送過來的段幻象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覺得在捆仙洞那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發(fā)生,我們盡快趕回去,看看那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說罷陸十六將地上的通天鼠抱起,緩緩向著橋下走去,嵐素看了看陸十六,慢慢蹲下,將陸十六的斷劍拾起,緊忙跟了上去。
走到橋下,嵐素將斷劍遞給陸十六。陸十六將通天鼠放在地上,用斷劍在一邊挖起了坑。
坑很快就挖好了,陸十六緩緩將通天鼠放入坑中,并將土蓋了上去,陸十六單膝跪在埋葬通天鼠的地方,雙手合于胸前,口中傳出不知是什么聲音,只見地上緩緩升起一道身影,正是通天鼠,那道身影漸漸變淡,最后消失在天空之中。
“走吧,我們快點回去,看看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陸十六取出葫蘆擺起法訣。
即使是過了三年,我仍然不能忘記那種感覺,那種只存在于你我之間的那種特殊的感覺,那樣的離別我不能接受,我們終將會相遇的不是么。
這一句送給我愛的人,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將要發(fā)生什么,你都是我愛的人,我唯一愛的人,即便我還是會對別的人心動,但對你的愛卻永遠不能磨滅,即使分開這么久,發(fā)生那么多的事,我在無助,失落的時候還是會想到你,有時候自己對著夜空放聲大哭,那時的自己多想得到你的安慰,但覺得害怕得不到,所以沒有告訴你,心或許為別人而動,但卻再也容不下另一個人了,不管你會不會接受我,我都不會放棄,我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家庭會不會連我的婚事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但我愿意為你爭取到我能爭取的最長時間,我會等你看夠了外面妖嬈的風(fēng)景,再陪你度過細水流長。**h這是寫給你的,記住我的承諾,所有看過我的人再此作為證人,如有違反,就讓我永遠看不見希望的光芒吧。
———尉遲十六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