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夏洛正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歐陽陳婷做演講,忽然他的手機(jī)響了。
本來在這兒呆著就挺無聊的,這會兒忽然徐潘珊的電話來了,霎那間讓夏洛有了暫時離開一下下的理由。
“喂,徐大美女,咋了?想我了么?”
徐潘珊神秘的從國外抽調(diào)回來,繼續(xù)潛伏做記者。
她當(dāng)初去國外的時候,用的是臨時的簽證,理由是出國考察采訪,所以根本沒有多少人會懷疑她的身份。
聽到了夏洛輕浮的話語,徐丫頭頓時鬧了,沖著夏洛徑直啐了一口,“你個小流氓,弘揚華夏中醫(yī)這么有意義的事情都不跟我說,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額。這件事情雖說有意義,不過我沒有打算讓人采訪,咱需要的是低調(diào)。”
低調(diào)?
我沒聽錯吧……
徐潘珊呆愣住了,表情稍顯木訥。
就夏洛這小子平時做事那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恨不得一件事情要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他也知道什么叫低調(diào)?
笑話!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徐潘珊愣了半天神,隨后咯咯的笑著,“你這個臭流氓,沒事兒裝什么正經(jīng)?我跟你說,像本小姐這種級別的美女能主動采訪你,那是給你面子,你還得瑟上了,真是有夠得了便宜還賣乖的?!?br/>
不用看到本人,夏洛也能想象到此時徐潘珊正噘著個小嘴,一臉嫌棄的拿著手機(jī),要是自個兒就在她面前,能被她那鄙夷的目光瞬間秒殺掉。
“哎呀,人是挺美的,只是可惜啊……”
夏洛故意的拖長了聲音,似乎話里有話。
“可惜什么!”
徐潘珊厲聲問道。
夏洛這個小混蛋的嘴里總是說不出什么好話來,徐潘珊眉關(guān)微皺,臉色陰沉。
面對徐潘珊的疑問夏洛沒有多想,徑直回答著,“沒啥,就是胸小了點兒,要不然的話就完美了?!?br/>
“混蛋,你丫的有種再說一遍!”
夏洛話一說出口就覺得不妙,果然,沒多會兒對方就炸鍋了。
天……
河?xùn)|獅吼???
這聲音宛若咆哮的母獅一般,真是醉了。
夏洛怕被這振聾發(fā)聵的聲音震碎耳膜,急忙將話筒放遠(yuǎn)了一點。
“臭流氓,我告訴你,我要跟你做個專訪,你丫的要是不同意,今天晚上你就死定了?”
額……
有這么威脅人的么?
死定了?而且還特么是晚上……
難道要把小爺榨干不成?
夏洛咯咯的壞笑著,腦子里胡思亂想著,不住的歪歪著。
“笑屁啊笑,再笑回頭當(dāng)心我把你搞臭!”
徐潘珊威脅著。
夏洛一陣狂汗,徐潘珊這個記者可真是有夠本事的,在整個燕京城估計都沒幾個人敢這么跟夏洛說話,可她似乎對夏洛一點點都不怕。
當(dāng)年夏洛曾親自朝著徐潘珊開了一槍,這么些年了他一直沒有忘卻這件事情。
盡管那是一場誤會,是夏洛變相的在保護(hù)徐潘珊的性命,可這件事情終究是傷害到了徐丫頭,所以夏洛一直很內(nèi)疚。
有些事情可以隨著時間而被淡忘,而有些個愧疚卻總是彌留在了內(nèi)心的深處,揮之不去。
每每想到這些,夏洛對于這丫頭也就釋懷了。
“行,行,行。你徐大美女都開口了,我這個面子多少還是要給的,別人來了我就是不讓采訪,不過你來隨便你怎么采訪,反正我也不吃虧。你采訪的時候我還能看看你漂亮的臉蛋,順道瞅瞅你胸口那一對不算太大的傲嬌?!?br/>
“滾你丫的?!庇质且豢谳p啐,“我餓了,你先出來請我吃飯。”
“好,陪你吃飯免費,而且還能奉送暖床滾床單?!?br/>
夏洛這小子的一句話一出口頓時把徐潘珊雷住了,這個臭小子可真是一張嘴就是滿嘴跑火車跑的厲害。
“臭流氓,再亂說小心撕爛你的嘴!”
“來吧,求撕。喔,對了,其實我有讓你胸變大的辦法,你要不要試試?”
“啊……”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陣抓狂般的嘶吼,夏洛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偷偷的竊笑著。
會議結(jié)束,夏洛隨即離開了歐陽集團(tuán)去找徐潘珊去了,這丫頭今天穿的很隨意,不過像是簡單的化了個淡妝,看上去多了幾分小女人的韻味。
嘖嘖!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這丫頭長得本來就不賴,可就是不喜歡打扮,這難得的化了個淡妝立馬覺得性感迷人了許多。
夏洛生吞了幾口唾沫,喉結(jié)暗暗涌動著,目光沖著女人瞥了好幾眼。
之前在電話里夏洛一再的出現(xiàn)調(diào)戲,這會兒瞅見了真人,徐潘珊張牙舞爪的就跟要把夏洛活吞了一樣。
臭流氓,居然嫌棄胸小。
心口這對傲嬌已經(jīng)突破了D罩了,居然還說小,難道要整個籃球一樣的才算大么?
徐潘珊越想越氣,真是開始有些懷疑夏洛這小子的眼光了。
看著徐潘珊怒不可遏的樣子,夏洛不覺打了一個哆嗦,干笑著,像是在示弱著,“美女,咱們難得見面,能不能別一見面就這么大火氣?”
夏洛的猥瑣和無恥幾乎是天下無敵,遇到了這么一個家伙,徐潘珊除了呵呵還能如何?
不過這小子那種邪惡的笑意還有猥瑣的神情,怎么看怎么讓人感覺不爽,徐潘珊真想好好掰扯幾句,可還沒等她繼續(xù)說些什么,夏洛壞壞的笑著,眼角的余光沖著她的心口接連瞄了好幾眼,“美女,今天穿的這么漂亮,還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知道的是你來采訪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準(zhǔn)備跟男朋友去約會呢。”
“能正常點不?一天天的就知道圖個嘴上痛快?!?br/>
要不是周圍有來往的行人怕丟了面子,或許徐潘珊早就把鞋子脫下來朝著夏洛扔過去了。
瞅著他那副得意乖張的樣子就不爽,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妞。
當(dāng)初他們之間可是情侶的關(guān)系,不過后來關(guān)系因為誤會破裂了,雖說現(xiàn)在兩個人之間有些不清不楚,但終究這份感情已經(jīng)無法和當(dāng)初相比。
“咋了?我說的不對么?”
“滾吧,你以為我是為了你?”
徐潘珊揚了揚頭,冷漠的白了夏洛一眼。
“嗯?難道除了我之外還有別人?”
“呸,不要臉,說的跟我和你有啥一樣。告訴你,追本小姐的可有的是人,說句毫不夸張的話,一個加強(qiáng)連的人估計都不止?!?br/>
對于徐潘珊的這份自信夏洛很欣賞,不過這丫頭長得這么水靈,估計喜歡她的人真有她說的那么多,甚至還不止。
這年頭誰特么不喜歡美女?
美女追求的人總是那么的多,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是,徐大美女有這么大的魅力正常?!?br/>
“少廢話,先去吃飯?!?br/>
徐潘珊懶得跟夏洛多廢話,白了他一眼之后便氣呼呼的走了。
兩個人去了臨近的一家酒店一下子點了不少吃的。
桌案上的全是酒店里的特色菜,價格貴不說,而且還特少。
“喂,帥哥,你有錢也用不著這么浪費吧?”
徐潘珊大致的算了下,就這檔次的酒店,這一桌菜,加上幾瓶上好的紅酒和一個貴賓間估計得好幾十萬上下。
最近這小子發(fā)達(dá)了,連手筆也不一般了。
“嘻嘻,賺錢就是拿來用的嘛,不然那么辛苦的賺錢干嘛?”
“額……”
哪兒來的這么些破道理?而且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你居然找不到什么合適的話去回絕。
菜還沒有完全上齊,夏洛這小子已經(jīng)火急火燎的開動了。
好在這里是貴賓間沒有其他的人,要不然被看到了真是悲劇了。
“嗯,大廚的手藝還不錯。你傻愣著個干嘛,剛才叫請吃飯誰都沒你叫的兇,這會兒人來了咋還不吃了呢?”
“要你管,我喜歡吃就吃,不喜歡吃就不吃。”
徐潘珊無厘頭的嘟囔著嘴,夏洛聳了聳肩干笑了一聲,“好吧,你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
人家在吃飯,他去洗手間,這樣真的好么?
這個怪胎,做出來的事情總是那么的難以讓人琢磨。
徐潘珊縱然抓狂的不行,卻又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吃完飯,夏洛就一直被徐潘珊死纏爛打著要求采訪,問題問了無數(shù)遍,整的夏洛腦袋瓜子都疼了。
醫(yī)院剛成立不久,很多的事情需要籌備,有徐潘珊跟著也算是一個免費的宣傳。
之后的幾天里夏洛讓徐潘珊跟蹤報道,寫了很多關(guān)乎醫(yī)院的報道。
岐山藥王谷的谷主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不少谷中的人幫忙,對于他們的到來夏洛欣喜萬分。
本來人手就不足,有了他們的幫忙,這以后就消停了。
夏洛是高興了,不過谷主似乎有些擔(dān)憂。
醫(yī)院的名頭太大,很多人慕名而來,人流量大,床鋪還有場地很成問題。
懸壺濟(jì)世,為的是救死扶傷。
能夠讓該得到醫(yī)治的人及時得到救治,這才是他們所想要做的。
夏洛親自帶著藥王谷的人到處的參觀了一番,并且向他們介紹了一下目前醫(yī)院的經(jīng)營狀況。
整整一天,谷主和他門下的子弟都在忙著,累的不行。
徐潘珊的報道像是一個活廣告一樣,不斷的吸引著人群朝著夏洛的醫(yī)院而來。
漸漸的她似乎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如此下去會出現(xiàn)一種很可怕的現(xiàn)象,那就是醫(yī)術(shù)壟斷,大量的傷員擱置耽誤了治療,會出現(xiàn)很多負(fù)面的影響,這是徐潘珊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