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這是什么好消息
“爸!你在說什么?”唐子瀟死撐到底,硬著頭皮道:“傅靳深他老婆流產(chǎn)跟我沒關系!是司傾宇干的!司傾宇昨晚已經(jīng)被傅靳深連打好幾槍,現(xiàn)在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這難道不是傅靳深太殘暴了嗎!你居然還怪我?”唐子瀟覺得自己的三觀都碎了。
傅靳深這恐怖分子都直接動槍了,居然還沒有錯?
“老子看看你這狗東西還要嘴硬到什么時候!”唐國朝把錄音扔了唐子瀟一臉,“你看看你這幸災樂禍的丑陋嘴臉!你從小到大,受了傅家多少的照顧和恩惠,你居然這么害傅老爺子最疼愛的兒媳婦、傅靳深的老婆!老子看你的腦袋就是個擺設,擰下來算了!”
唐子瀟被唐國朝劈頭蓋臉一頓打,連臉上都被抽了好幾下。
傅靳深昨晚這么揍他,他都沒有起不來,這下子直接被自家親爹打得癱在床上,根本爬不起來了。
“給老子準備好,晚上去給傅老爺子道歉!你要是再放肆,老子自己不活了,我都要把你給槍斃了!”唐國朝氣得一張臉爆紅,“我們老唐家還沒有你這種孽子!三番兩次欺負陷害朋友的妻子,還找人綁架、想要對傅老爺子的兒媳婦用強,能耐啊你!”
唐子瀟都痛得說不出話了,還被唐國朝抓著揍了好幾下,他真的苦不堪言。
唐子瀟和司傾宇的慘狀,一大早就傳到了傅言墨的耳朵里,他嚇得趕緊收拾行李,想著要不要去哪兒避避難。
這事兒雖然跟傅言墨沒關系,但是他總覺得自己也跑不了,這種糟糕的預感實在是太令人恐慌了。
今天傅老爺子一改平時的習慣,沒有出去散步,等傅言墨下樓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坐在飯廳里了。
“言墨,怎么不吃飯?”傅老爺子頭也不抬,淡淡地開口,叫住了傅言墨。
邱巧云也在一旁吃飯,她什么都不知道,還在勸道:“言墨啊,你又不吃早飯,吃完再走啊!免得對身體不好!”
穆文君翻了個白眼,邱巧云對待傅言墨就像是在對個小孩子一樣,她看了就覺得惡心。
“不用了,媽,我今天還有事!备笛阅敝锾。
卻聽傅老爺子沉聲道:“聽不到我說的話?過來,跪下!
啥??
邱巧云以為自己聽錯了,怎么是跪下,不是坐下?
傅言墨一聽傅老爺子這恐怖的語氣,一下就嚇到了。
“爺爺,我……”
傅言墨還想為自己辯解兩句,就見傅老爺子直接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跪下!”
很少見傅老爺子這樣怒吼,傅言墨被嚇得一下子跪了。
穆文君就在傅老爺子身邊,她都被嚇了一跳,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言墨,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什么話該說,什么不該說的,你不知道?”傅老爺子瞪著眼,眼里快要噴火了,“你小叔和小嬸嬸之間的事情,關你屁事,你瞎攪合,還把我們家里的事情告訴外人?”
邱巧云見傅老爺子是真的動怒了,她連忙跟著過去跪下,哭喪著臉道:“爸,有什么你批評我就是,言墨他有時候不知道分寸,你先不要生氣,他本質不壞的!”
“你閉嘴。”傅老爺子給傭人們使了一記眼色,讓她們趕緊把邱巧云這個礙事的拖走。
“股份的事情,我就只給阿深和初禮說過,現(xiàn)在為什么那個白家的丫頭會知道,你心里沒點數(shù)?”傅老爺子氣得不行,他當初一心只是想撮合傅靳深和夏初禮這小兩口,沒想到現(xiàn)在好心辦壞事了。
傅老爺子生怕夏初禮會誤會,傅靳深同意要孩子,是為了拿股份。
越想,傅老爺子就越是恨死傅言墨這個攪屎棍了。
同樣都是傅家的人,為什么這傅言墨就是個造糞機器,每天除了吃喝玩樂什么都不會!
穆文君被這信息量給震驚到了。
夏初禮孩子沒了!
她跟她家阿深有了誤會!
這傅言墨還在里面摻和,現(xiàn)在被傅老爺子收拾!
這到底是什么驚天好消息!
穆文君簡直要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喜悅,她早在夏初禮這個賤人對她無禮的時候,她就說過,這個孩子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現(xiàn)在果然,這賤人做的壞事,全都報應在孩子身上了!
穆文君想到夏初禮沒了孩子,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在她的面前囂張了,她心情就平衡了不少,吃早飯的胃口都好了不少。
這邊,傅言墨已經(jīng)被傅老爺子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傅老爺子直接道:“老子已經(jīng)老了,揍不動人了,你小叔今天下午會回來,你好好活著吧!
傅言墨被傅老爺子揍得已經(jīng)快要吐血了,沒想到還有二連打,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沖擊。
另一邊,傅靳深和夏初禮的家,遠離了這些骯臟的事情,夏初禮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
秋千椅放在院子里,陽光正好,毛茸茸的小貓咪也跟著湊過來,跳到夏初禮身旁一起曬太陽。
傅靳深在廚房里給夏初禮切著水果,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樣祥和。
夏初禮瞇著眼睛,剛剛睡過去兩分鐘,突然身體抽搐了一下,迅速醒了過來。
被她這動靜嚇到,咕嚕米也夸張地醒了過來,睡眼惺忪地看著麻麻,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沒事,睡吧!毕某醵Y撫摸著咕嚕米的腦袋,干凈的眼底卻滿是陰霾。
她剛剛睡著,就被夢里那槍聲驚醒了。
夏初禮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冷靜從容。
她以為自己會不在乎,以為自己可以冷血無情一些。
可是她好像,低估了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
司傾宇和唐子瀟被收拾了,她開心嗎?
夏初禮笑不出來,心里只是越來越空洞,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病得很厲害了。
然而她不敢告訴任何人自己的情況,她不是諱疾忌醫(yī)。
她只是害怕,自己在精神最脆弱的時候,將自己隱藏在內心里的秘密暴露給別人看。
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