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的聲音特別溫柔,其中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怒氣,隱隱中好似還帶著笑意。
這個人就是東越國的太子百里溥凡,唯一的皇位繼承人。
東越國從古至今都實行一夫一妻制,當今皇后凌氏乃西嶺公主,膝下育有兩子,除去百里溥凡還有小兒子百里云瀟。
小兒子百里云瀟玩世不恭,自小厭倦皇宮的生活,早在幾年前就離開皇城了,找了幾年也無跡可尋。
皇位繼承人的位置自然而然就落在了百里溥凡身上,而百里溥凡表面上溫文儒雅暗地里卻深藏不露,讓人摸不清底細。
楚萱蹙起眉頭,他今天來這里,一定是已經(jīng)知道她收服了烈陽,更是知道她與她父親靈力盡失。
百里溥凡有什么目的尚且不說,倒是她,或許可以憑此機會翻身,奪回家族主權(quán)。
光是她這個未婚妻的身份,百里溥凡怎么也不能動她,有時候身份多也是件好事。
她扶起楚風雄,“爹,我們出去吧!
“嗯!背L雄點了點頭。一年了,是時候再見見他父親了。
興許是很少活動,楚風雄剛起身就差點跌倒,幸虧楚萱及時扶住,他嘆息著,“真是老了啊。”
兩人走出去,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外面的人看到兩人,眼里都有掩飾不了的驚訝。
只見,一大行人站在門前,其中不乏御林軍,為首的人是太子。
百里溥凡負手而立,一身明黃色的龍紋錦衣把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氣質(zhì)毫無保留的襯托出來。
他的容貌遺傳了西嶺第一美人的皇后,微微勾起的唇角帶著淡淡笑意,視線全停在楚萱臉上。
不知道的只會以為這是初見未婚妻,所以一下子被吸引。只要有心去觀察,定會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百里溥凡看的不完全是楚萱的傾城之顏,而他還把楚萱身上披著的紫袍掃了一眼。
僅僅只一眼,那一眼很平凡,快得也讓人察覺不到。可楚萱看到了,那個時候他的笑意明顯加深了。
“兩個孽障,還不快跪下給太子殿下行禮!”一旁的楚天濟呵斥著。
楚萱聞言,輕蔑地望去。楚天濟就是現(xiàn)在將軍府的當家,她的爺爺,一個年邁七十、白發(fā)蒼蒼的老人。
楚風雄正預(yù)跪下,楚萱立馬阻止了他并冷冷說道:“我敬稱您一句爺爺,可您如此對待我與父親,這是否太過了?”
“我是皇上親封的太子妃,我的父親自然就是太子的岳父,跪禮可不對,而爺爺……您……算什么?”
楚萱看著楚天濟的早就黑了的臉色,心里諷刺地笑了起來。
“來日,太子殿下繼承皇位,我貴為皇后,我父親那可就是國丈,爺爺按理說要向我們下跪才是……”
楚天濟立馬氣炸了,這死丫頭居然敢跟他叫板,“孽障,你真以為你做得了太子妃嗎。
楚萱的表情十分平靜,“我如何做不了,況且太子殿下自己稱我爹一聲岳父,難不成……爺爺,您想抗旨……”
“還是說,您有什么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