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78
山中歲月,盡管梅若嫻與桃物知被困在了兩氣道宗的閉關(guān)石室之內(nèi),但是有句話說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情人眼里出西施啥的,反正就是那個意思吧,眾位都懂的。
人家二人是不覺時光,你儂我儂的,血月也是一心撲身在了知識的海洋之內(nèi),畢竟與世脫軌的世間有些長了,甚至有時候也會處處一陣觀瞧下這世界,不過以其現(xiàn)在的修為,出去走了一遭后發(fā)現(xiàn)。
這世界變化的實在是大,而且暗中潛藏著的能量同樣讓自己乍舌,暗中收集了些關(guān)于血神教的事,就差點惹火上身,不得不再度回了兩氣道宗。
想來那些個屬于血神教大能的光輝往事,現(xiàn)在看來,只能回憶回憶了。
若真的出去被曝光了身份,以觀察中紫安的手段,怕是橫尸街頭也不是沒有可能,若要真正的融入這社會看來得換換思想了。
血月倒是并不在意,唯一有些鬧心的事杏圓圓之前明顯醒來過一次,不過那傻姑娘竟然只是跺著腳在石室內(nèi)轉(zhuǎn)了兩圈后,竟然運起了功法再度睡了過去。
血月知曉但也無奈,畢竟要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手段不少,但那些個手段明顯不能用在杏圓圓的身上不是。
輕笑著搖了搖腦袋,索性也不去管了,這些個鬧心事到時候還是留給桃物知處理來的省事。
這些個時日梅若嫻與桃物知朝夕相伴,倒是宛若尋常初戀的情侶一般,畢竟外面的血月與此間的陣法是壓在心頭的一座大山。
若想有個以后得先出去不是,桃物知放下手中書籍,毫無形象的躺在了地上道“若嫻,我這邊看來是不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倒是身法,劍法,內(nèi)息法,什么的進(jìn)步了不少,看來這事還的只望你了。”
梅若嫻挑了挑秀麗的眉毛朝著桃物知攤手道“我這也沒啥發(fā)現(xiàn),不過倒是看了不少關(guān)于兩氣道宗的故事,要不我說給你聽聽?”
桃物知道“我倒是無所謂了,出不去也就出不去了,現(xiàn)在靜下來反倒是真的看開了,人生無處不青山,更何況這最后歲月還能有你作陪,也就不遺憾了,只望你能早日脫身才是?!?br/>
梅若嫻聽得桃物知的話語,眼神之內(nèi)同樣漸露傷感道“別這樣說,我不會讓你死的?!?br/>
說罷同樣毫不做作的看向桃物知,眼神同樣熾熱。
在二人相處中一向情感熾烈的桃物知,合著方才話語,面對如今梅若嫻眼神的時候,反倒輕輕的別過頭去道“我們相遇或許只是個美麗的誤會,你的心劫應(yīng)在我身上,如今卻不應(yīng)該再為此深陷了?!?br/>
梅若嫻知道,桃物知是為了自己好,但桃物知越是如此,梅若嫻卻只感覺越陷越深,既然已經(jīng)動了情,豈能說放就放。
若真如此,這心劫未免也太過笑話了。
桃物知看著梅若嫻眼中的失落,同樣心痛,輕輕的捉住了梅若嫻的手深情道“若嫻,我知道現(xiàn)在或許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決絕或是無情一些,只傷你心一次就夠了,時間是個好東西,甭管多重的傷總會有愈合的時候,但我同樣自私,下不了那種決心,孤苦半生若只能換來一場無情的道別與傷害,這上蒼是不是太無情了些?!?br/>
梅若嫻靜靜的靠在了桃物知的懷中,很溫暖,很安心,靠在這個男人身邊,便如之前那桌上竹簡所言一般,似乎世上最幸福的事莫過如此了。
但人性是貪婪的,一旦擁有的便只會想所要更多,可阻即將阻斷二人的卻是天人兩隔,黃泉碧落。
梅若嫻是個倔強(qiáng)的姑娘,輕輕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伸出素白的手同樣擦干了桃物知的熱淚。
修長的手指穿過桃物知斑白的鬢發(fā),將那些散落的頭發(fā)一絲不茍的整理在其耳后調(diào)笑道“嗨,不要那么失落,不然我會忘了你是個經(jīng)歷過凄風(fēng)冷雨的老頭子?!?br/>
桃物知滿臉無奈的身后摸了摸自己光潔的面龐道“哎,煩心事多,這白發(fā)是散不去了?!?br/>
梅若嫻卻是輕笑著從乾坤袋內(nèi)取出了許多桃物知并不認(rèn)識的花花草草,一時之間倒是看的桃物知眼花繚亂。
桃物知好奇道“若嫻,這是要弄什么?難不成你還會煉丹?”
梅若嫻翻了個白眼道“我可不會,但是山中的姑娘會擺弄些花草不是很正常么?”
桃物知道“你就說能把天捅出個窟窿來我都信,常言說不戀愛世事洞明,一戀愛宛若稚子,孤寂說的就是我這樣的?!?br/>
梅若嫻輕啐了一口道“不用往自己臉上貼金,人家那是說姑娘用的,你跟著瞎湊什么熱鬧。”
桃物知攤了攤雙手道“你知道男女平等向來可都是魁狼域的優(yōu)良傳統(tǒng)?!?br/>
梅若嫻只是輕笑,原本的那些個花草在手中靈力的揉捏之下化作了汁水融合在一起,微微升溫過后倒是成了粘稠的膏狀物,甚至散著淡淡的輕香。
桃物知一頭霧水的看著梅若嫻將其涂在手中后伸向自己,皺褶眉毛道“若嫻這又是要弄那樣?”
梅若嫻用手背打開桃物知的手道“都是為你好,可別不領(lǐng)情。”
桃物知一臉的無奈,只能安靜的任由梅若嫻將那膏狀物涂抹在自己斑白的鬢發(fā)之上。
隨著梅若嫻的靠近,看著其面上那一絲不茍的模樣,桃物知輕笑著在其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明顯能感受到梅若嫻身子一僵,其盡管面色漲紅,但卻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桃物知只是輕笑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只是屏住了呼吸,任由梅若嫻繼續(xù)折騰。
梅若嫻隨意的搓了搓手后,又認(rèn)真的查看了一遍嗎,確認(rèn)桃物知斑白的鬢發(fā)皆被涂滿后,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順便用自己的額頭狠狠的在桃物知的額頭上撞了一下,似乎在為其剛才的舉動發(fā)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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