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恨,因為自己的大意險些釀成大禍。
雖然結(jié)果火勢得到控制,但不得不說有僥幸的成分?蛇@事主要責任還是馬小帥個人的原因,最對不起所有人的就是他,如果不是騰云帶領(lǐng)的學員奮不顧身,搶救一天一夜,那后果簡直不肯設(shè)想。煤礦一旦燃燒殆盡,前期投資損失慘重不用說,學員們的前期努力化為泡影才是最讓人痛心的。
一路上暗暗自責,和錢老報告的學員一路策馬狂奔,再也沒有抱怨道路難走。
快晚上時來到目的地,煤礦明顯要比之前蕭條許多。熱火朝天采煤的景象不復(fù)存在,耳邊也再沒有炮仗爆炸和學員們興奮的歡呼聲,甚至于馬小帥兩人牽著馬慢步走到居住區(qū),一路都沒有見到哪怕一個學員,只有那幾個老鼠洞一般的地窩子孤零零的寒風呼嘯中存在。
看到這,馬小帥自責的嘆了口氣,放下韁繩,走進了騰云所在的那個屋子。
昏暗的屋子內(nèi)只有幾個燒的通紅的爐子散發(fā)著慘淡光亮,四周卻聚集了許多人,大多是學員里的領(lǐng)袖人物,此時卻都低著頭沉默不語,氣氛沉悶壓抑。直到馬小帥打開門走進來,這群面色僵硬的漢子才紛紛站起身,畢恭畢敬的行過禮之后,又如剛才一般再次沉默。
馬小帥看到這不由看了口氣,心里明白這出師不利士氣低迷是一方面,大家保持沉默或者不知如何開口,那全都是顧全自己的面子,不好開口說,畢竟這一次火災(zāi)是自己的過錯,學員們大多也都明白,可上下都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認為院長是有本事的人只是實行時出了個不大不小的意外。
“這不是什么意外!瘪R小帥坐下脫去棉布袍子,沉聲道:“是我大意了,連累了大家!
“院長您別這么說!彬v云嘆了口氣安慰道:“您也是為了把工作效率提上去,我們不怪你!
“話不能這么說!瘪R小帥擺了擺手,自責道:“這次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咱不說這個了!彬v云見馬小帥自責,急忙岔開話題,“我看我們先商量下怎么開采吧!
“火藥炸開是不行了,其他辦法的話……”這一路上馬小帥也想過這個問題,本來說是找唐笑百度一下煤礦是怎么做的,結(jié)果那電話又忘在了家里,剛好自己對這方面幾乎一片空白,一路想了很久也沒有辦法,到了這被騰云問起,也只有回答道:“這個我得在想想,大家也一起出出主意吧!
一晚上都在想對策,臨了到了天亮大家都回去休息時,馬小帥突然捕捉到了什么。
叫上騰云到了那天出事的地點,騰云顧全馬小帥的面子,好幾次要拉著馬小帥走都被拒絕。
跳到那個大坑里的馬小帥正在應(yīng)正自己的一些想法,沒理背后大驚失色的騰云,自顧自的在貌似很危險的露天大坑里四處查看,不嫌臟的伸出手四處擺弄,最后注意到腳下頓了下來,拿起快看似堅硬的石頭敲擊一陣,發(fā)出沉悶的響聲之后頓了頓,最后使出些力氣用力一鑿,果然如他所想。
“騰云,這幾天你們都沒過來?”抬起頭朝準備下來的騰云道:“你先別下來,回答我。”
“這幾天想對策也沒過來!彬v云還在往下走,一邊道:“但是擔心復(fù)燃,每天都有人來查看!
“那你白白想了這幾天了!瘪R小帥露出一絲玩笑的笑容,隨手拿起塊黑漆漆的煤炭。
“院長您什么意思?”騰云幾步走下來,朝馬小帥疑惑道:“莫非是相出什么辦法?”
“你看著!蹦闷鹱笫值氖^,稍微用些力氣砸那塊大煤炭,一聲悶響后煤炭被砸的四分五裂。
“這……”
“被泡軟了。”馬小帥指了指遍地的煤炭,“前些天淋了不少水,硬是被泡成這樣了!
“那這問題就解決了?”騰云隨手敲過幾塊后有些發(fā)懵,“就這么簡單就完事了?”
“那可不不!瘪R小帥自嘲笑道:“用水泡,這么簡單的道理,我們大家居然都沒想到!
“是啊!彬v云也緊跟著苦笑道:“平常只把這當石頭,也沒想過石頭也怕水泡的。”
“這煤炭要比石頭密度小……”說到這擺了擺手,“不說這些,問題解決了就好了!
“多些院長了!彬v云有些歉意的干笑道:“又麻煩你跑了一趟……”
“這話說的,搞的我好像就應(yīng)該坐辦公室搶功勞的一樣!
“沒這意思!彬v云撓了撓頭,笑道:“那現(xiàn)在問題解決了,您回吧,這地方畢竟苦了點!
“咋?瞧不起我?你們能受我就不能受?”馬小帥白過去一眼,扔了煤炭當先往坑外走去。
“這又沒什么事,我看……”
“誰說沒事,事多著呢!
這話不假,事情的確還多著。
以前沒當回事,只當這便宜露天煤礦簡單,挖兩下抬走了事,可這次火災(zāi)倒給馬小帥敲了警鐘。
安全務(wù)必要考慮到,從學員開始嚴格要求,在到工地上面的規(guī)范,都做了系統(tǒng)的規(guī)章制度出來。其中當務(wù)之急機首先就是嚴格禁火,原來準備炸煤的火藥全部被潑了個全濕,為的就是杜絕火災(zāi)的事故的再次發(fā)生,學員們也知道厲害關(guān)系,悉心接受并履行新規(guī)則之余,也配合的叫出私藏的炮仗。
弄完這些已經(jīng)兩天過去,而馬小帥卻仍在工地上呆著。
采煤工作面利用了水泡的辦法,總歸能工作下去,馬小帥也沒經(jīng)常去看,整日里和干起老本行的騰云在鐵匠鋪子里,因為考慮到效率問題,用水浸泡讓煤變濕只是個不得已的辦法,要想再次提高生產(chǎn)力,那還得有先進的工具,馬小帥沒想過運弄來大鏟車也沒那資源,可做點小貢獻還是可以。
三天之后,一個大家伙被一早搬到了工作現(xiàn)場,百十號學員都好奇的過來圍觀。
馬小帥和騰云默契的一笑,由騰云出來做了一個介紹,言簡意賅,這玩意就是采煤用的。
因為有了現(xiàn)成的鐵匠作坊,在加上幾個絕對算是頂級的工匠,馬小帥完全可以按照零星的記憶弄出些不錯的工具,這玩意就是在電視上看到過的一種叫豐鎬的東西,在21世紀的工地上很常見,但是是用空氣壓縮機帶動,產(chǎn)生巨大的沖擊前軸的金屬鉆頭,通過不斷的壓縮達到鉆穿硬石的目的。
顯然,放在這個世界馬小帥不可能弄出什么空氣壓縮機。不過也并不是沒有辦法,還是老主意,機械帶動的完全由人力取代。所以這個大家伙要比21世紀一人可以拿的豐鎬要大出兩三個,基本形狀和至關(guān)重要的鉆頭都不變,主要是一個巨大的旋軸,老套的用齒輪代替,需要運轉(zhuǎn)要三個人齊動。
試用很成功,因為大家都賣力的原因,已經(jīng)有些松散的煤炭被鉆了幾下后的確更加方便采集。
這么一來豐鎬的作用已經(jīng)達成,剩下就是多制造一些,馬小帥等了兩天,等到第二批三個巨形豐鎬投入生產(chǎn)之后,在一排熱火朝天的忙碌鏡像中上路。這一次前來解決了不少問題,也將未來即將會發(fā)生的一些隱患強制杜絕,更重要的是,因為浸泡和豐鎬的作用,工作效率更提高了幾個檔次。
說起來還算比較成功,給了騰云煉制焦煤的方子,說了句接下來自己不會管就上馬走了。
這次路上只有自己一人,因為荒郊野嶺擔心被打劫,一路也不敢耽擱,盯著寒風策馬狂奔,下午到了慕容城,回到家里時哆哆嗦嗦的凍的不行,遇見和二狗玩鞭炮正歡的小婉,小丫頭一臉‘我很想你’的表情就往過湊,馬小帥沒怎么理會跟在屁股后頭的丫頭,哆哆嗦嗦就往自己房間跑去。
帶著期待打開門,頓時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激動的差點哭出來,那燒火炕總算烘干能用了。
雪玉不在,可炕上卻收拾的整齊,好幾床棉被撲的厚,馬小帥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過去,肆無忌憚的扒了身上的外衣就跳上炕,卷起棉被鉆進了被窩,暖和的人直想哼哼,半天沒動身子瞬間暖了不少,這下可來了精神,爽的滿床上打滾,一邊哼哼唧唧叫著舒服一邊四仰八叉的滾來滾去不停。
正舒服著,一只手猛的觸碰到什么,忙頂了頂被子,在黑不溜求的被窩里摸索一陣……
“小婉,誰讓你上來的?”雖然都在被窩看不到對方,可馬小帥手里抓著的正是那沖天辮。
“好暖和哦!惫,被窩里傳來小婉愜意的喃喃,這時的小丫頭正一臉享受的瞇著眼不動彈。
“趕緊給我下去!”忙把被子拽過來要攆人,可剛拽過去又神經(jīng)質(zhì)的跳起來趕緊仍過去給蓋住。
確定已經(jīng)蓋嚴實才放下心,緊接著不由恨得咬牙切齒。
這丫頭太那啥了,衣服脫了個精光,就剩個粉紅肚兜。這好一具白花花的身子,要被人看見那自己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可是在相國府,自己的地盤,攤上個引誘公主上了自家炕的罪名,那自己可小命還不得玩完?想到這下意識的竄過去給壓在面上,腦子憑空冒出個毀尸滅跡的主意。
“憋死了!”小婉在被窩里開始倒騰,手腳接連亂蹬,“老師,快放開!”
“不放!我要毀尸滅跡!”馬小帥一臉警覺的四處看,大字型張凱手腳死死壓住隆起的被子。
“嗚嗚,憋的難受,你快放開啦!”
“不放!”看了看身邊,抓起那小婉那仍的到處都是冒著熱氣的衣服,塞了進去,“給穿上!”
“哪有人睡覺還穿這么多衣服的?”被子里傳來小婉甕聲甕氣的抗議,掙扎的動作又大起來。
“這是我家,誰讓你睡覺了。俊瘪R小帥大怒,伸出一只手就是一巴掌,“給我穿好就出去。”
“相公……”正在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探著腦袋的綠裳走了進來。
“。?”不巧的是,小婉剛好不知什么原因探出頭,倒騰幾下就露出大半身子。
于是乎,落在綠裳眼中的一幕可以概括如下——馬小帥正散亂的穿著幾件衣服,壓在貌似受害者的小婉小女子身上,而小婉這時衣衫不整,已經(jīng)被邪惡的某人拔去的七七八八,雪白的上半身露出大半,這時明顯掙扎過的跡象面色通紅,不斷喘著大氣,一臉怒氣的瞪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猥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