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穿越重生以來,韓岳已經(jīng)慢慢接受了目前自己的身份與處境,為了今后的考慮,韓岳初步給自己制定了一個計劃,那就是在即將到來的東江鎮(zhèn)覆滅以及天下大亂的時候一定要盡量讓自己不卷入其中,而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大陸。
占個島嶼自己當(dāng)島主是韓岳目前想到的第一步,但是僅僅是占個島嶼是不夠的,因為韓岳還想讓自己過得更好一些,更加安全一些,這就需要有一批忠心耿耿的手下,而要養(yǎng)活這么多人當(dāng)然需要糧食與銀子。
今后如何賺錢就是第一要務(wù)!
看著這么高的物價,韓岳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后可以通過中間貿(mào)易來倒賣物資,江南那邊的物產(chǎn)豐盈,物價較低,如果能從那邊進貨然后到東江鎮(zhèn)各個據(jù)點傾銷的話那就是好幾倍的利潤啊。
但是看著街面上一個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材的難民,韓岳心中狠狠抽了自己一下,發(fā)國難財是要斷子絕孫生兒子沒pi眼的!
自己也不是理工生,不能像后世一些穿越小說的主角一樣大開金手指,各種各樣的后世商品都發(fā)明出來,賺的滿盆缽。自己不過是一個文科生,就是什么都懂一些,但什么都不精通的那種,一些簡單的手段自己還是可以試驗一下,但是太復(fù)雜的東西自己只知道大概,根本就不具備技術(shù)水平與環(huán)境進行發(fā)明研究。
看來如何賺錢是一門大學(xué)問,自己要好好思索一下,否則靠著自己每月那點餉銀連身邊的大栓都養(yǎng)不活。
雖然物價非常貴,但是韓岳還是不會虧待自己,首先衣服得買幾套吧,軍隊里發(fā)的戰(zhàn)襖實在是穿得難受,而且現(xiàn)在是六七月份,一年中最熱的時候,也該給自己置幾套薄衫,但是令人失望的是,這個時代是沒有成衣店的,只能自己購買布匹然后量身定制,韓岳花了十來兩銀子購買了幾批布,然后量了一下尺寸,給裁縫店付了定金,約定兩天后來取。
除了自己,當(dāng)然也給王二奎、薛虎、薛延等人一起定了幾套新衣衫,這樣拉弄的機會韓岳不會錯過,果然王二奎眼圈紅紅的感激著他,像極了心儀他的小媳婦,看得韓岳一身雞皮疙瘩,對著王二奎笑罵了幾句‘出息’、‘丟人現(xiàn)眼’。薛虎雖然表情依舊嚴肅刻板,但是看向韓岳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感激,薛延經(jīng)過中午與韓岳一番拼酒,也有了一定的革命情誼,對韓岳如此大方善意的舉動,只是嘀咕了一聲浪費,但是讓他選布料顏色的時候,他可是主動的很,畢竟是十七八歲的大小伙子,注重一下形象也是人之常情。
至于鄭小娘子還有大栓小栓,韓岳當(dāng)然也不會忘記,鄭小娘子和小栓沒有跟隨而來,韓岳就讓王二奎挑選了3匹花布給鄭小娘子帶回去,想必以鄭小娘子的心性,女紅水平自是不差,就讓她自己去縫幾套衣服吧。跟隨的大栓對制作新衣服似乎并沒有一般小孩那種熱切,僅是抱著韓岳給他買的一大堆吃食暗自高興激動。
最后,韓岳又自己親自挑選了10匹上好的松江棉布,并給了五錢腳錢讓伙計送到望海樓,眾人不明白韓岳買這么多布干什么,但是也沒有多問。
除了衣服布匹,韓岳還大肆采購了一番各種生活必需品,終于體會了一把土豪的感覺,誰叫他身有銀兩,心里不慌呢。
這一逛就是一個下午,韓岳一行人逛累就隨便找了個干凈的酒樓吃晚飯,想到自己出門前給了鄭小娘子二十兩碎銀,估摸著她們自己會叫吃食就沒有喊她們一同來,讓韓岳意外的是,這個酒樓里喝到了和后世有點類似的酒,掌柜的說這酒是自家在鄉(xiāng)下用五谷雜娘釀造的。有了中午韓岳彪悍的表現(xiàn),眾人自是不放過他,特別是薛延更是頻頻與韓岳舉杯,最后索性讓小二換上大碗,兩人胡天海地喝了起來,大栓也偷偷嘗了一口,辣得他直翻白眼伸舌頭。
最后離開時候,韓岳已經(jīng)是有些微醉,被王二奎攙扶著才回到望海樓,但還是堅持先把大栓送回到鄭小娘子房里,并把3匹布交給了鄭小娘子,又是得到小娘子一番感激,聽到小栓喊餓的聲音,一問之下才知道鄭小娘子因為怕花錢沒敢在望海樓叫吃食,畢竟中午那頓二十兩的大餐讓她心里怕怕的,又不敢獨自出去,還好大栓懷里有大把的吃食,勉強也能應(yīng)付。
韓岳安排好一切,被王二奎攙扶回房里,來不及梳洗就倒在床上昏昏睡了過去。
……
出了游擊將軍府后,蕭義山長長舒了一口氣,一旁的蕭思琪見他如此緊張,掩嘴一笑。
“義山是不是覺得我們剛才在里面驚險異常!笔捤肩餍χ鴨枴
“難道不是嗎?”蕭義山一想到目前的處境以及崔祖耀是扣押了這批貨物的直接關(guān)系人物,自己和蕭思琪偏偏還傻傻地送上門,就覺得有些后怕,有種龍?zhí)痘⒀J了一回的虛驚。
特別是當(dāng)崔祖耀一進偏廳就肆無忌憚地盯著蕭思琪絕美的臉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與淫邪,蕭義山想著如果萬一他們被崔祖耀扣押,他一定會拼了命也要讓蕭思琪逃出去。
“義山你還是小看了崔祖耀這個人!笔捤肩髦朗捔x山擔(dān)心什么,她自己心中對崔祖耀的無禮也是非常羞惱,可是沒有辦法,這樣的情況她也經(jīng)歷很多次了,畢竟自己是個女流之輩,拋頭露面本就有諸多不便,何況她也對自己的美貌是很自負的,“秦淮七絕,蘇吳四艷”的名聲在江南之地也算是家喻戶曉。
“如今東江鎮(zhèn)因為毛文龍被殺而造成的動蕩表面已經(jīng)平息,實則波詭云譎、暗流涌動,這個時候,像崔祖耀這樣的人物是不會鬧出大動靜的,至少光天化日之下他不會如此。”想到剛才與崔祖耀一番交涉中了解的信息,蕭思琪對目前的局勢判斷還是相當(dāng)準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