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看著何云書,只覺得有些恍惚,“我這是怎么了?”看著何云書的身影似乎在晃動,伸手,拽住了何云書的頭發(fā),“你別晃,我看著頭暈!焙卧茣『⒆拥哪橗嬌系谝淮纬霈F(xiàn)了云淡風(fēng)輕之外的表情,眼睛盯著司夏的手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露出幽深的光芒,似乎還帶著幾抹殺意,“放手!焙卧茣а狼旋X,聲音冰冷如同寒冰一般,司夏下意識地松開,只覺得整個人感受到了危險,甚至還微微蜷縮著,帶著幾分害怕,何云書看著,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讓你亂嗅。”聲音帶著些許嫌棄的意味,但是眼眸中的殺氣已經(jīng)盡數(shù)消散,何云書低聲呢喃著,看著面前這個吸入了太多的紫金花花粉的司夏,微微搖頭,“罷了,這么多年,也就看你比較順眼,”何云書的聲音帶著幾分纏綿,“就讓你成為一個例外吧!
司夏迷迷糊糊只聽到何云書在那里不知道在低聲嘀咕著什么,只得勉強(qiáng)睜開了眼睛,“我這是……”司夏反應(yīng)了片刻,“吸入人了過多的紫金花?”司夏說著,聲音都有些含糊,“我記得……紫金花是有迷幻作用的!彼鞠恼f著,抬起自己的胳膊就準(zhǔn)備咬下去,何云書看著,手里的銀針泛著寒光,光芒一閃而過。
“啊……”司夏只覺得痛到暈厥,眼里帶著些許淚水,看著何云書,頓時清醒了,“你這是做什么?”
“幫助你清醒啊,”何云書說著,看了看司夏,“怎么樣,現(xiàn)在感覺好了許多吧?”聲音莫名帶著些許欠扁的味道,司夏瞪了一眼何云書,眼珠子提溜轉(zhuǎn)著,突然,手里一抹白粉撒過來,何云書沒有防備,被撒了全身,何云書只覺得像是被辣椒灼燒一般,“這是什么?”何云書的眉頭緊皺,看著司夏,“快點(diǎn)給我解藥。”
“沒有解藥!彼鞠恼f著,看了看何云書,“哈哈哈,”帶著笑容,“誰讓你那般的,我可是最怕痛了,我看你今日也沒有辦法考我了,不如明天我再來吧!闭f完就轉(zhuǎn)身離開,帶著幾分得意的微笑。
何云書看著司夏離開的背影,只是略微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看著自己身上的辣椒粉,微微有些無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心里有些不解,怎么她比自己還像個小孩子,這般性子,到底是如何在宮中生活下去的,何云書這般想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辣椒粉,微微一笑,白皙的臉上出現(xiàn)淡淡的紅色,看著有些嚇人,何云書嘴角勾出一抹壞笑,與他的仙人氣質(zhì)有幾分不符,“我倒是要看看,你明日看到我這般樣子,會如何!
司夏回到房間,籠玉端著一碗烏黑的藥汁過來,司夏反應(yīng)過來,這是何云書要她品嘗的藥汁,司夏接過籠玉手里的藥碗,微微皺眉,帶著幾分不愿,嗅著藥汁散發(fā)的苦澀之味,司夏只得捏著鼻子,一口吞下,籠玉在一旁笑著,“王妃,火鳳神醫(yī)明明是讓你品嘗一下的,可不是讓你這般牛飲的,這般,你可品出了什么?”
“我只覺得苦。”司夏說著,眼神有些飄忽,司夏倒是忘記了紫金花帶著極強(qiáng)的迷幻作用,司夏這時神情有些飄忽才想起來,不由得暗自輕嘆一聲,“籠玉,你去把我的銀針拿過來。”
籠玉看著司夏的神情有些不對,不敢多問,急忙把司夏的銀針給她拿了過來,“王妃,你要這銀針做什么?”
司夏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拿出一只銀針,瞄準(zhǔn)自己的穴位,狠狠刺了進(jìn)去,司夏只覺得痛得昏厥,眼角帶著些許淚珠,意識終于恢復(fù)了過來,司夏看著籠玉,滿頭大汗,“籠玉,收起來吧,我不用了!彼鞠恼f著,聲音帶著些許嘶啞,嘴里帶著些許苦味,司夏抿著最后一點(diǎn)藥汁,有些苦澀,司夏皺了皺眉頭,苦味有些重,“我覺得有些許不同了,看來這個神醫(yī)的稱號……”司夏說著,苦笑了一聲,微微有些自嘲,“我一直不愿意承認(rèn),現(xiàn)在終于不得不承認(rèn),他確實(shí)有資格,有那個實(shí)力!彼鞠淖旖菐е┰S笑意,“籠玉,把我的醫(yī)書拿過來,我要看看,這考試能拖一時可畢竟拖不了一世,明日還是要去賠禮道歉的!
籠玉走上前來,“王妃,白芷過來了,她說想見見那個火鳳神醫(yī),親自對他說聲謝謝。”籠玉說著,為司夏遞上一杯漱口水,司夏接過,漱口,清了清口腔里面的藥味,“讓她進(jìn)來吧!甭曇舻模恢涝谙胄┦裁,籠玉默默退了下去。
“參見王妃,”白芷說著,行了一禮,帶著些許謙卑,“王妃,奴婢想見見火鳳神醫(yī),親自對火鳳神醫(yī)表達(dá)謝意!卑总普f著,眼角帶著些許真摯,臉上的疤痕也淡了些許,司夏細(xì)細(xì)地打量著眼前的白芷,“你的臉頰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司夏的聲音輕柔,看著白芷,就像是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心里難免多了幾分憐惜,“你現(xiàn)在還想要這張臉嗎?”司夏輕輕開口,帶著幾分詢問,“你之前一直不愿意接受自己這張臉,現(xiàn)在,你是否能看淡一些?”
白芷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手慢慢撫上了自己的臉頰,“我……”聲音帶著幾分柔弱,白芷屬于江南女子,帶著幾分溫婉,不同于司夏的妖冶,白芷則屬于小家碧玉,帶著幾分柔美,與司夏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性格,自有一股屬于自己的風(fēng)華,白芷看著面前的司夏,只覺得司夏帶著幾分親切,心里的抵觸仿佛也消散了些許,“我現(xiàn)在不在意了!卑总普f著,聲音帶著幾分淡淡地坦然,“我現(xiàn)在換不換臉,沒有那般執(zhí)著了!
司夏聽著白芷的話,只是微微笑著,“你見到神醫(yī),可以和他說下心底的想法,大概他能夠幫助你。”司夏開口,“我不會干涉你的想法,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去見神醫(yī)吧!
“是,王妃。”白芷再次行了一禮,退了出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