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貝桐畢竟不是智障,在得知唐淮征三人以及陳曦、李樂安已經(jīng)離開后,整個人失魂落魄,她將與陳曦遇見的情形和盤托出,白礬聽了皺眉不已。
“難道是陳伽年的詭計?”白礬自語。
“爹什么詭計?”白貝桐問,此時此刻,她恨死陳曦了,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陳曦此刻也在談?wù)撛幱嬕皇?,只聽陳鐸道:“小的也是剛得到消息,姑娘與公主失蹤后,相爺急瘋了,四處散布姑娘的消息,以迷惑白礬的視聽,不然姑娘在島上早被抓去了。”
“原來如此,我說我在島上招搖過市也沒被抓,還是爹有辦法,人不在身邊也能保護(hù)我?!标愱氐靡獾牡?。
李樂安也點(diǎn)點(diǎn)頭,挨著陳曦,很是贊同她的話,正想說話,‘圣島’遠(yuǎn)遠(yuǎn)的立在海上,遺世而獨(dú)立,莫名給人一種憂愁之感。
“上面的棺材里肯定很多寶貝,可惜帶不走?!崩顦钒部上У牡馈?br/>
眾人被她的話逗笑了,郭燚道:“公主,那可是缺德事,最好不要干?!?br/>
“啊呸,你才干缺德事呢,白家是什么人?海盜,燒殺搶掠,棺材里陪葬的肯定都是昧心錢,我這叫替天行道,是吧趙楠靖?”
趙楠靖原本坐在甲板上,一副聆聽海音的模樣,聽到點(diǎn)名,不過他沒有搭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李樂安覺得好沒面子,氣憤的沖到他身邊,戳戳他肩膀,“本公主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
“煩?!壁w楠靖言簡意賅的回了個字,并站起來去另一邊沒有李樂安的地方坐。
唐淮征搖搖頭,“他就那樣,不喜歡親近別人?!?br/>
陳曦想,大約就是他這種天人合一的態(tài)度,才使得李樂安那般的癡心不改,不過她肯定是接受不了這種人的,一起生活豈不是要悶死。
正這般想,李樂安不服氣了,跟到趙楠靖身邊,氣勢洶洶的道:“你這什么態(tài)度?竟然說本公主煩!你道歉!”
趙楠靖不理,轉(zhuǎn)了個頭,李樂安擋住他的視線,他又轉(zhuǎn)了個方向,李樂安再次擋住,最后趙楠靖無奈抬眼看她,“你要怎樣?”
要怎樣?當(dāng)然是要你理我!但李樂安怎么會說這種話?她習(xí)慣了頤指氣使,習(xí)慣了理直氣壯,當(dāng)下立刻鼓著腮幫子道:“本公主餓了,你去給本公主做飯!”
“公主,君子遠(yuǎn)庖廚?!惫鶢D看不下去了,難怪大家都不愿意尚主,原來是公主確實(shí)蠻橫不講理,娶回去哪里是當(dāng)妻子的,是當(dāng)祖宗的還差不多。
他話音剛落下,趙楠靖起身進(jìn)了船艙,李樂安不滿的跺腳,“你干什么去!”
“給你做飯?!壁w楠靖沒有生氣,他似乎就是這樣一個人,冷淡,卻不容易炸毛,反觀李樂安,就太容易炸毛了。
李樂安聞言,嘴角不自覺的上揚(yáng),甜甜一笑,重坐回陳曦身側(cè)。
不知過了多長的海面,前后看不到除了水之外的東西,陳鐸長嘆了口氣,“恐怕要在海上待半個月,才能見到陸地?!?br/>
“這么長時間!”李樂安哀嚎起來。
“半個月算短了,不過回去,怕是要打仗咯?!标愯I又是一嘆,眾人神情嚴(yán)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