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站起身,雙手撥弄著手指,任然心有余悸的說道:“剛才真是嚇死俺了,這青蛇居然在俺睡覺的時候偷襲俺!毙艽蟆⑿芏贾皇前思夓`獸,這青蛇已經(jīng)是九級靈獸。
這青蛇本想著在達到九級之后偷襲殺死其中的一頭熊,那么另一只熊便不足為慮了,雖然熊大、熊二還只是八級靈獸,但兩頭熊聯(lián)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青蛇此時受了重傷,它已經(jīng)記住了剛才偷襲它的人類,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偷襲它的人類——死!
“還是先回老祖宗那兒吧!鼻嗌叩难杆俚南г陟F蒙山脈。
“啪”熊大一巴掌拍在熊二的背上:“瞧你那樣兒,記住,熊要有個熊樣!”說完并握緊了拳頭。
熊大走到慕白身前抱拳道:“謝謝這位兄弟出手相助,請留下姓名,俺兄弟兩一定相報!
一頭熊做如此人性化的動作,慕白只覺得有些滑稽,但還是正色道:“在下漩渦一族的慕白!
“咦,你是漩渦一族的?”熊二探過頭出聲詢問。
熊大一巴掌拍在慕白肩膀上,朗聲笑道:“哈哈,原來是一家人呀,俺們老祖宗跟你漩渦一族可是有很大的淵源呢!
熊大接著說道:“既然在這兒相見也算是種緣分,伸出手來。”
慕白攤開手掌,頓時一個泛著金色光芒的奇怪的圖形印在了慕白的掌心處。
慕白好奇的問道:“這是?”
慕白趕緊滴血融入,果然光芒大盛,不一會便融入體內(nèi)。慕白心里邊高興呀,自己也有靈獸了,而且還是兩頭熊。
對了,既然這熊大、熊二生活在這里那么肯定知道如何走出這霧蒙山脈:“二位熊大哥,你們可知道如何走出這霧蒙山脈?”
“給你!”熊二拿出一顆草莓大小般的小水果遞給慕白。
“這是?”
“吃了這果子你便能走出這烏蒙山脈了,這果子不僅能抵擋那黑氣的眩暈、毒氣同時還有活血散瘀的效果!
慕白看著手中長的像極了草莓的果子:“這果子有這么厲害?!”
熊二努力瞪大了小眼睛:“怎么你難道不相信俺?要不是因為俺老祖宗覺得虧欠了你們漩渦一族,我還舍不得給你這果子呢。”熊二突然閉口不言,像是有什么事情難以言語。
當慕白吃了這果子在次走進黑氣區(qū)域時,嗨,果然,頭也不暈了,視線也清楚了,感覺也好多了,難怪都說現(xiàn)在這人在社會上混背景強大才能牛起來呢,僅憑熊一族跟漩渦一族有點關系不但能走出這霧蒙山脈,還能擁有兩頭靈獸。
這就跟人際交往三部曲有異曲同工之妙:第一步便是攀關系,正真的能人在求人辦事是,總是能通過大姨媽、二姨舅的攀上親戚關系,一旦攀上關系便舉得兩人更親了。
第二步便是投其所好,所謂的投其所好說白了也就是送禮,有的人喜歡錢,有人喜歡古董,有人喜歡女人,當然也不乏有喜歡男人的男人的變態(tài)。
第三步便是發(fā)感慨,這發(fā)感慨也是有技巧的,如果對方是個感性的人那么就要說感性的話,如果對方是個喜歡書籍、花草、品茶那么就要在送禮之前多做做功課了。
所以說你沒事的時候多請前輩們喝喝酒,吃吃飯什么的,或者沒事的時候多看看小說。比如······
“自己失蹤了這么長的時間,得趕快回去,也不知道師姐怎么樣了。”就在慕白剛剛走出這霧蒙山脈,心中牽掛著蒼井空時,不遠處傳來激烈的打斗聲。
慕白定睛看去,一襲白色紗裙的女子正在跟三個大漢戰(zhàn)在一起,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女子的衣服,顯然是受了重傷。邊打邊退。
“蒼井空把密函交出來!”阿維拉用劍指著蒼井空說道。
蒼井空嘴角有一絲血跡,面色蒼白惡狠狠的盯著阿維拉:“想要得到這密函,休想!”蒼井空咬重“休想”兩個字。
“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阿維拉看了一眼身邊的兩人:“一起上,抓活的!
“師姐!”慕白拔出光影劍騰空而起,落在蒼井空身前,看著蒼井空蒼白的臉色心中一疼,雙手輕輕撫摸著蒼井空的臉:“師姐”聲音溫柔如水。
回頭盯著阿維拉三人:“我要你們死!”
蒼井空拉著慕白的衣袖,并把一封書信放到慕白手里,眼神嬌媚如絲,仿佛要看慕白最后一眼:“師弟,不要管我,把這封書信交給師父!”
阿維拉的兩個手下都是七級斗士,而阿維拉本身更是八級斗士。
“哦,又來個不怕死的嗎.”阿維拉對于慕白的出現(xiàn)顯然沒有放在眼里。
“師姐,我要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蹦桨诇厝岬某雎暤。
如果在達到七級斗士之前也許會選擇逃跑,但如今慕白已經(jīng)是七級斗士,即便是單獨對上這阿維拉也有信心一戰(zhàn),對方有三個人?磥碇荒苁褂眠@招了。
慕白俯身,單手撐地:“通靈之術!”頓時以幕白手掌為中心,猶如黑色連鎖向前延伸,形成一個圓形的魔法陣。
“嘭”熊大從魔法陣里邊跳了出來,手持長棍。
“咋的啦慕白?”熊大那低層渾厚的聲音響起。
“要戰(zhàn)斗了!”
熊大高興的手舞足蹈:“哎呀,要戰(zhàn)斗了啊,俺這段時間都快悶壞了!
“通靈之術!”阿維拉對于慕白能夠召喚靈獸吃了一驚,這召喚靈獸最起碼達到七級斗士,這召喚出的靈獸必然最低級也是七級靈獸,沒想到這小子已經(jīng)時七級斗士了,阿維拉沒想到的是這熊大可是八級靈獸。
“俺把熊二也叫出來,那小子最喜歡打架了!闭f著熊大俯下身去但手撐地:“通靈之術!”
“哎呀,俺正睡覺呢,誰叫俺呢?”熊二揉著惺忪的眼睛抱怨道。
阿維拉一只厚厚的破棉帽常年戴在頭上,幾顆大門牙露在外面常年受著風雨的洗禮,八字胡不自覺的上翹,“剛才的一頭熊已經(jīng)是讓自己吃了一驚,怎么,還有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