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知道陌生男子到底是誰,要用小女孩的魂魄做什么,只能事先去防范!
“劉尊去找公雞了,接下去做什么?”林法醫(yī)問道。
“林法醫(yī),麻煩你將小女孩尸身手腕、腳腕的皮劃開,我要綁上紅線!甭牭竭@話,林法醫(yī)道:“韓法師,尸體的皮都被燙爛了,不太好操作!
“把肉割開,到時候再縫起來!
“好!
林法醫(yī)拿起手術(shù)刀,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小女孩尸體的手腕、腳腕劃破。韓墨拿出紅線,分成四段,打上結(jié),雙手結(jié)印,嘴里不停念叨。
半響,韓墨將打結(jié)的紅線綁在小女孩尸體的雙手雙腳上。
“可以縫合了。”
林法醫(yī)拿來縫合尸體用的針線,輕手輕腳的開始。小孩皮膚本來就脆弱,又被燙成這樣,稍微不慎,就可能弄壞皮肉。
也許就會被人看穿計劃,到時候,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他無法預(yù)料。
這件慘案引起了市里,甚至省里的重視,要是因為他而讓兇手逍遙法外,他覺得沒臉面對他人了。
縫合劃開的皮肉,林法醫(yī)足足花了半個小時?p合好之后,他再拉下潰爛的皮,遮掩住縫合的部位。
林法醫(yī)直起身子,長舒了口氣,“韓法師,幸不辱命!
“辛苦林法醫(yī)了,案子破了,我請客吃飯!表n墨道。
“當(dāng)真?”
“絕無假話!
小大人撇嘴說道:“千萬別信這小子的話,他指不定找個街邊攤就把你打發(fā)了。”
韓墨無奈道:“小大人,我是那種人嗎?”
“難道不是嗎?”
“得,我不和你爭論,用事實說話。”韓墨擺了擺手,道。
“哼,被拆穿了吧!
這時,韓墨拿出四枚銀針,走到另外一頭,將銀針刺進小女孩尸體的天靈蓋。銀針刺進去的時候,小女孩尸體居然抖動了一下。
“臥槽,詐尸了?”林法醫(yī)后退一步,驚聲叫道。
韓墨翻了翻白眼,“虧你還是法醫(yī)呢,難道不知道尸體的神經(jīng)末梢反應(yīng)?”
“可……可這都好幾天了啊!
“好吧。反正你不用擔(dān)心,不是詐尸。”林法醫(yī)松了口氣,看向陸欣瑤他們,悻悻一笑,“讓你們看笑話了!
陳百盛大笑一聲,“林法醫(yī),你整天和尸體打交道,沒想你還會害怕啊!
“這個……意外,意外哈!
“欣瑤,打電話問問劉尊,公雞買來了嗎?”韓墨笑了笑,看向陸欣瑤,道。
“恩!
陸欣瑤打電話過去,片刻,陸欣瑤問道:“韓墨,劉尊說找不到三寸雞冠的大公雞,只找到兩寸的!
“兩寸的不行,讓他繼續(xù)找。”
陸欣瑤點點頭,立刻將韓墨的話轉(zhuǎn)達給劉尊。過了一會,陸欣瑤掛斷電話,嫣然一笑,“聽他聲音似乎心里不太舒服!
“他就這脾性,別理他。你越是搭理他,他越得寸進尺。”韓墨笑著道。
“韓法師,還有什么要做的嗎?”
“怎么了?”
“如果只是等劉尊買來公雞,我想先把尸體放回尸柜!表n墨道:“還有幾個步驟沒完成!
“那就別說話了,趕緊動手啊!
韓墨翻了翻白眼,趕緊拿出其他需要的東西,一樣樣的布置。
林法醫(yī)看得津津有味,若不是陸欣瑤阻止,他都想拿出手機將眼前的場景錄下來。
天漸漸黑了下來,劉尊還沒來。韓墨心里也著急起來,血液的輸送必須在白天完成,一旦天黑,陰氣就會影響雞血的陽氣。
他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促劉尊,劉尊也不怎么耐煩了。
終于在五點多,他拎著三只大公雞來了。
“老大,公雞找來了!
劉尊把公雞交到陳百盛手里,單手撐著墻喘粗氣,“為了找這三只雞,我可是發(fā)動了所有人,跑遍了月南城甚至鄰市才買到。”
韓墨走了上去,其中兩只立刻掙扎起來,他拿過安靜的那只大公雞看了一眼,雞冠雖然沒有他說的三寸,但也勉強合格。
“辛苦了!
“沒事,老大交代的事,拼了命也要辦好。”
韓墨點點頭,對陳百盛道:“陳老哥,這種公雞或多或少都有靈性,我也用不到那么多,剩下兩只,你找個時間放生吧。”
“你不看看那只好?”
“就我手里這只吧,它雙眼充滿靈性,剛才也沒掙扎!表n墨低頭看了一眼,“來到這里,感受到我身上的氣息,它們就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命運!
“好,我會照辦的!
韓墨看著手里的公雞,沉聲道:“你乃通靈之獸,昴日之禽。此次,你為救人性命付出生命,他日,定當(dāng)能投生成人。我問你,你可愿意?”
咯咯……
大公雞咯咯叫了兩聲,點了點頭。
“臥槽,韓法師,你真乃神人啊。你居然能和公雞說話,你竟然通獸性,莫非是傳說中的‘衣冠禽獸’?這個……韓法師,我不是那意思!绷址ㄡt(yī)湊了上來,夸贊韓墨。
可這話實在不中聽得很,韓墨滿臉黑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叫本事!以后有的是機會讓你們大開眼界,刷新你們的三觀!
“是是,自從你出現(xiàn)后,我的世界觀已經(jīng)崩塌,希望你幫我重建哈。”韓墨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他。
“取盆來。”
林法醫(yī)跑開去拿來一個水盆,韓墨拈出一道紙符,折成一小段,遞到公雞面前。公雞一啄,將紙符吞了進去。
過了幾分鐘,韓墨拿出魚腸短劍,一閃而過,公雞脖子立刻被劃破,鮮血射出。
它揚起腦袋鳴叫一聲,似乎是想讓人記住它。
隨后,它垂下腦袋,鮮血沿著羽毛流進下方的盆里。沒多久,公雞血放干了,韓墨把公雞遞給劉尊,交代一句,“好好安葬,別想著把它烤來吃了。”
“老大,我知道,你放心!
“我要是放心,就不叮囑你了!甭牭竭@話,劉尊撇了撇嘴。
“林法醫(yī),找根細(xì)的管子,接進小女孩尸體里!绷址ㄡt(yī)嘿嘿一笑,“早就準(zhǔn)備好了。”
他拉開身后柜子,從里面拿出一根半米左右的細(xì)皮管。精細(xì)的安好皮管,韓墨接過另一頭,放進盆里,以真氣將公雞血催進小女孩尸體里。
因為小女孩身體經(jīng)過開水和硫酸的洗禮,很多地方都被破壞了。
只能打一槍換一地……
總共找了七個地方,才輸送了大半雞血。實在找不到地方,韓墨也只能放棄了。
“韓法師,好了吧?”林法醫(yī)把血盆端到一旁,問道。
韓墨點點頭,“都做好了,現(xiàn)在嘛,就等著人來警局搶尸體了!
“韓法師,你為什么那么肯定有人來搶尸體?”韓墨摸著下巴,緩緩道:“作為法師的直覺。”
“靠……”林法醫(yī)當(dāng)場無語,“韓法師,要是沒人來搶尸體,你先前的做法可算毀壞證據(jù),這……罪過可大了!
韓墨聳了聳肩,“到底有沒有人來搶尸體,今天晚上拭目以待!
“嘿嘿,我等著,希望能給我個驚喜!甭勓,韓墨大笑一聲,“林法醫(yī),千萬別被嚇得屁滾尿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