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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昏,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踏著“風雪夜歸人”,七人一起離了老塘湖。
隨身帶來的食物大多已經(jīng)被吃完了,雖說需要帶的東西少了不少,但是走起路來卻是仍舊有些困難。
雪仍舊未停,這場雪已經(jīng)下了整整一天了。
雪花飄落,飄落,一直未曾停歇。
腳踩在厚厚的積雪上,發(fā)出吱吱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傍晚顯得極為刺耳。
這種天氣,這個時候,或許安靜才最適合。
用了小半個時辰,眾人才回到了臨淮縣城中。這次聚會雖說還算愉快,但是雙方之間還是有些小隔閡的。這次賭詩,也不過是雙方都想占便宜罷了。中間有輸有贏,有的人心中自然不愿。
進入臨淮縣城之后,七人便分開了。天色不早,各回各家。
“劉兄,張兄,就此別過。”沈祥雙手緊握,像兩人說道。天快要黑了,天氣是極冷的。比白天的時候溫度下降了好幾度,就算是先前喝了不少的花雕酒,此時沈祥也覺得有些冷。
沈祥如此,沈涼更是如此了。少年將身子縮在一起,緊緊的靠在沈祥的身旁,似乎是想要取走一些溫暖。
“那就此別過了,年后再見!眲⒃叫χf道。估計也是因為寒冷,劉越的笑容都有些僵了。
張季卻是好些,不過仔細觀察,卻會發(fā)現(xiàn)張季的手中此時正抱著一個爐子。那爐子被張季寬大的袖子所掩蓋,很難發(fā)現(xiàn)。原來這小子竟然將下午煮茶的爐子給抱在了懷中。那爐中的炭火俱是取出,不過余溫尚在,倒是也能取暖。
“那就年后再見了!鄙蛳檎f道。
離過年沒有多久了,家家都要熱鬧起來。不過沈祥家里,卻是和平常沒什么樣子。沈靈去世才一年半的時間,沈祥和沈涼兩兄弟還需守制一年多。這個年,自然是沒法過了。
過年了,都要忙碌了,所以才約定好過完年再見。
告別之后,便分開了。
青石板的街道上也被雪覆蓋了厚厚的一層,路上很少有行人。只能偶爾看到一個頑皮的少年互相追逐打鬧。
沈祥和沈涼一前一后,向著沈家大院走去。
朔風呼嘯,雪花四散,打在臉上,有些疼痛。
這是冬天的感覺,一下午的嬉樂就這樣過去了。沈祥回頭望去,卻是只看到了一個空曠的街道,張季和劉越都已經(jīng)消失在了風雪中。
“風雪夜歸人。”沈祥感嘆了一聲,拉起沈涼的小手。
兩人在雪地上踩出一個個腳印來。
沈家大院的大門,也算是頗有排場。沈家雖不是巨富,但是人口頗多,在臨淮縣也算是有名望的家族了。
沈家這一脈說起來也不能算是世居鳳陽,據(jù)家譜所載,似乎是在宋朝的時候遷徙到這里的,歷經(jīng)數(shù)代便發(fā)展成了如今的模樣。
沈祥敲了敲大門,然后進入院中。
“娘親不知道今晚做的什么好東西!鄙驔隼蛳榈氖终f道。
今天下午在老塘湖,兩人吃了不少方鶴帶去的食物。不過由于長身體的緣故,此時沈涼已經(jīng)又有些餓了。
兩人順著廊道緩緩前行,不是不愿意走的快些,實在是因為此時的風不知為何大了起來,風雪迷眼,實在是走不快。
好不容易轉(zhuǎn)過一個拐角,將風雪擋住。
沈涼卻不小心的摔倒在了地上,“哎呦”疼痛的叫了一聲。兩人的手拉得并不緊,這一下沈祥都是沒有料到。
見到沈涼受傷,沈祥連忙的蹲下身來將弟弟扶起。
半年多的朝夕相處,沈祥已經(jīng)把沈涼當做了自己的親弟弟,對于沈涼,沈祥是相當?shù)膼圩o。
“沒事吧?”沈祥緊張的問道。冬天,人的身體最是脆弱,更何況沈涼的骨骼還未定型,摔倒的話極容易造成骨傷。所以沈祥才會如此緊張,生怕沈涼摔壞了。
“沒事!鄙驔鲆е齑秸f道。沈涼自小便很堅強,很有骨氣。
“走,趕緊回家。”說著,沈祥就想要把沈涼給背起來。
回到家中,暖和一下,借著燭光,才能看清有沒有受傷。此時在這外面,天寒地凍,光線又暗,實在不是一個看傷的好地方。
沈祥一使勁,便將沈涼背在了背上。
走了幾步,沈祥不由得氣喘吁吁。這時他才想起,沈涼雖然歲數(shù)不大,但是自己的身體也只是十四歲罷了。
“哼。”沈祥剛剛穿過一個院子,卻是聽到一聲冷哼。
抬起頭來,卻是發(fā)現(xiàn)前方不遠處正有一人站著。
“家主。”沈祥身子一停,眼中光芒一閃,卻是想起了半年前的事情來。
不過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子弟,又怎么能與家主斗。
當初的自己就是因為與沈元爭辯,才受盡了苦頭。對于沈元,沈祥怎能不氣,在沈祥的眼中,沈元就是一個僵硬腐朽的老儒。
“家主好。”沈祥背著沈涼低頭走著,在走到沈元的面前時候,沈祥叫道。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這半年來,沈祥也變了不少,變得圓滑了,變得不那么鋒芒畢露了,但是這并不是說消融了沈祥的那股韌勁,沈祥只是將它隱藏了起來,等待時機爆發(fā)罷了。
打過招呼,沈祥便要離開。
“站住。”沈元忽然叫道。
沈祥只得停了下來,然后抬頭望去。只見沈元一身厚襖,頭戴著一頂面貌。胡子白的和雪一個眼色,但是眼中卻是露出一股威嚴。
沈祥吸了一口氣,然后停了下來。
“沈涼怎么了?”沈元問道。
“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边未等到沈祥說話,背上的沈涼便先說道。
“哼,連弟弟都看不好,你這個哥哥怎么做的!鄙蛟晫ι蛳楹鹊馈
“不關哥哥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鄙驔鲛q解道。
“你閉嘴!鄙蛟蛑驔鲆坏桑瑖樀蒙蛟蛄艘粋哆嗦,不敢言語。
“是,我沒照顧好弟弟!鄙蛳槠届o的說道。
沈祥清楚家主沈元不待見自己,半年前的那件事情雖然自己在家族中丟了丑,但是也險些讓沈元下不了臺。家主的威嚴被一個少年挑釁,這讓沈元十分的生氣。
“嗯?”沈元忽然向著兩人走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