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占奎小心翼翼地將一小瓶藥酒藏在懷中,王悍看的內心直想笑。
隨著小寧王將藥酒帶到了狼國。
可以說,無形中,小寧王就變成了藥酒的代言人。
別管大乾朝國力如何,王爺?shù)纳矸輸[在那里,到了任何地方都是上等的貴族。
他以身作則推薦的東西,自然引起了狼國重要人物的爭相搶購。
可惜狼國沒有青云藥酒的售賣點。
小寧王帶去的那一點東西,被爭來爭去,變得比黃金還貴。
就這一小瓶,拿到狼國王城,絕對能換個小官當當。
占奎自然沒想過去王城混個文官,可是在軍營內,他也想再上一步啊。
有這一瓶藥酒作為敲門磚,以后什么事不能辦?
若是讓他知道,一樣的藥酒,在青云山都快堆積成山了。
不知道他心里作何感想。
王悍發(fā)現(xiàn),自己逐漸喜歡上這種將普通的小東西,炒作到讓人買不起的爽快之感。
恍惚了片刻。
王悍急忙答道:“在下想去帥帳內看一眼!
“嗯?”占奎的笑意僵在臉上,“帥帳重地,豈是你這乾國商賈能進的?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將軍,你聽我解釋啊!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占奎心里已經下定決心,無論王悍如何巧舌如簧,他都不會同意。
到時候,找個借口將王悍打發(fā),他就能白得一瓶藥酒。
“你說!闭伎渎暤馈
“哎……”
王悍先是重重嘆息一聲,抬手拍在大腿上,“在下雖是商賈,卻也喜好詩詞歌賦,聽說小寧王手書乃是大乾朝一絕,在下便心生敬仰,想要親自看一眼王爺,若是有可能的話,能求得一副墨寶,那便是我朱家祖墳冒青煙了!
“就這?”占奎還以為是有什么理由呢。
這小子,竟然是小寧王的忠實粉絲?
“將軍,王爺高高在上,我等區(qū)區(qū)賤民,連遠觀都機會都沒有!
說著,王悍不著痕跡地掏出一塊金錠子,握在手心,拱手道:“還請將軍給在下一個機會!
黃燦燦的金錠子,在火光的照射下,散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占奎怦然心動。
大手一揮,蓋住了王悍的手掌,將金錠子握在手里后,這才凝聲說道:“小子,本將軍瞧你挺順眼,這樣吧,待會本將軍也要前往帥帳,你便扮作我的家奴一起前往!
“多謝將軍。”
王悍感激涕零,“將軍實乃在下恩人也,事成之后,定然還要重謝將軍!
狼國之內,商人的地位依舊低下。
這是整個社會的制度決定的。
但是,錢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沒人會拒絕送上門的金錠,就像是,沒人能抵擋狼國百萬大軍一樣。
占奎得意點頭,叮囑道:“切記,只可跟在本將軍身后遠觀,若有機會,本將軍自會幫你求一副墨寶!
“天吶。”
王悍震驚不已,“先生真是活菩薩下凡,太善良了!
“行了行了。”占奎很享受王悍的馬屁,面上卻又要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擺手道:“你速去準備,本將軍半柱香后便要出發(fā)了。”
“遵命!
王悍轉身,帶著沈凌秋便離開了。
“夫君,就,就這么成功了?”沈凌秋滿眼的無法相信。
按照她的行事作風,肯定是先把占奎抓起來,嚴刑拷問一遍,然后再挾持他進入帥帳。
不過那樣的風險很高。
先不說能否抓到占奎,就是如何挾持而不露出馬腳都是個難題。
在沈凌秋看來幾乎無解的問題,竟然讓王悍談笑間解決了。
這便是兵不血刃的大智慧嗎?
沈凌秋欽佩不已。
她自認為已經很熟悉王悍了,可每次跟他外出行走,總能帶來一些意外之喜。
“哈哈,媳婦,抓緊去買點家奴的衣服,咱們待會就要見到小寧王了!
貿易區(qū)里就有不少真正做成衣生意的商人。
從他們手里買點衣服,自然不是難事。
轉眼間。
半柱香過去。
王悍和沈凌秋全部扮作家奴,在看到占奎騎馬出營時,連忙跟了上去。
“你們兩人,謹記本將軍的叮囑!
占奎立于馬上,板著臉威脅道:“若是惹出了亂子,本將軍先砍了你們!
“絕對不敢!
王悍連連保證。
狼國的家奴,與大乾朝的還不一樣。
大乾朝的家奴多少還有點人權,可是在狼國軍營,家奴就是隨手可殺的奴隸。
占奎騎著高頭大馬,在軍營中穿梭。
而王悍混在家奴里面,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媽的,跑,跑不動了。”
王悍的體質,哪里經得起如此摧殘,沒跑一會兒便大汗淋漓,捂著肚子喘息。
啪。
一個士兵揮舞馬鞭上來驅趕,“誰讓你停下來的?”
“軍爺,我累啊!
“還敢還嘴?”這一次,馬鞭徑直沖著王悍打來。
啪嗒。
沈凌秋一個健步沖到了王悍的面前,抬手將馬鞭死死握住。
那名士兵抽了一下,竟然紋絲不動。
“放肆,你要造反嗎?”
聽到了后面的動靜,前方的占奎立刻回頭,“怎么回事?”
“將軍,此家奴竟敢反抗!
占奎一看竟然是王悍,內心不禁訝然幾分,“小子,你這位兄弟怎么回事?”
“將軍,他其實就是我的護衛(wèi)!
王悍苦笑著說道:“現(xiàn)在這世道,出門在外,要是沒點武功護身,在下早就青云山的山匪搶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還望將軍體諒!
“倒也是這個理。”占奎淡淡點頭,“不過你也被擔心,青云山的山匪,很快就要死光了!
嗯?
王悍臉色一沉,捕捉到一絲危險氣息。
不過他并沒敢表現(xiàn)出來,而是拱手道:“多謝將軍體諒!
“罷了,本將軍慢些趕路便是!
占奎還想著繼續(xù)拿王悍的好處,自然不會在此時為難他。
再次出發(fā)時,他果然放緩了速度。
“夫君,我扶著你!鄙蛄枨锬刈哌^來,一手攙扶王悍的手臂,將他半個身子壓在自己的身上。
王悍無法想象。
這嬌小的身軀里面,究竟蘊藏了多大的能量啊。
他一百多斤,被她背著卻毫無累贅之感。
“哎,要不然我就吃點苦,練武?”
王悍心里,重新萌發(fā)出習武的想法。
正沉吟之時,前方的占奎卻忽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