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季的煙雨,延綿了半月有余。玄武國一時人心惶惶,先是原太子因罪被廢,再是影王被立為太子。這些本與普通老百姓沒有什么關系,只是,皇上一道嚴旨打破了這份平靜。
誰也不敢再提起影王妃,柳如煙這個名字,只是,人們卻爭相傳頌著:因為一個女子,紛亂的四國有了短暫的寧靜。
老百姓就是這樣,他們不管是誰當皇帝,他們只要能夠安居樂業(yè)。皇帝不準他們提,他們可以做。
于是,有的地方開始修建神女廟,以求神女能夠保佑天下太平,一傳十,十傳百。很快玄武國各地相繼修建起了神女廟,甚至是青龍、白虎、朱雀各國,也有人自發(fā)的組織修建神女廟。
人們都說,神女沒有名字。但是她心懷仁慈,不忍百姓受苦。所以,她來到了人間,使的各國簽訂了三年的停戰(zhàn)協(xié)定。
影王府,如今已經改成了太子府了。南宮月醒來時,已經是七天以后了。
“來人”南宮月喝道。
很快,一個丫鬟跑了進來“太子殿下,您醒了。
南宮月?lián)u了搖,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沉聲道”本王睡了多久!
那個丫鬟道”回太子殿下,您已經昏迷了七天七夜了“
什么,太子殿下?南宮月吃驚的看著那個丫鬟,聲音冰冷著”你剛剛叫本王什么?“
那名丫鬟也不畏懼,”回太子殿下,吾皇已經下旨,廢掉了原太子南宮毅,改立您為太子了。
什么,?南宮月心頭不由的一驚?戳艘谎圻@個丫鬟,竟然從未看到過。喝道“菊紅呢?叫她過來。”
“啟稟太子殿下,菊紅姐姐,因為家中有事,許管家已經讓他離開了。”
離開了。南宮月心下疑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揮揮手,示意她下去。
那名丫鬟行了禮,退了出去。
南宮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好像忘記了非常重要的東西,可是他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坐在椅子上,他靜靜的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影風”隨著南宮月的聲音,影風已經自暗處走了出來。
“主上!庇帮L對著他行了禮
“說說吧,本王昏迷期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南宮月靜靜的聽著影風的回報,一言不發(fā)。據(jù)說,南宮毅與左相勾結,意圖逼宮。自己受傷昏迷,而后皇上廢了南宮毅將起幽禁起來,該立自己喂太子。這一切似乎沒有什么漏洞,只是為何自己什么也記不起來,還有好好的,皇上為什么會撤換自己府里的宮女。他一眼就看出,剛剛那個丫鬟絕不是普通的丫鬟,當憑她在面對他時的那份鎮(zhèn)靜,直覺她一定不簡單。
南宮月眉頭一挑,喝道“影風,你就沒有什么對我說的嗎!彼麤]有用本王,是在告訴著影風,這一刻,他是在以一個兄弟的身份在詢問他。
影風低下頭,“回主上,沒有了。”
南宮月沉痛的看了他一眼,終是什么也沒有說。揮揮手,讓他下去了。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就連影風也瞞著他。要知道,他與影風明面上是他的主子,可實際上,他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會背叛自己,那么他瞞著自己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自己又將什么給遺忘了呢?
南宮月喝了一些粥,就走出了房間。屋外,雨水還沒有干。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著。
遠遠的看見南宮瑾呆呆的立在一株桃樹下。他悄悄的走近,才發(fā)現(xiàn)這里什么時候竟然有一座新墳。
“十四弟”南宮月喚了一聲,當他走近的時候,南宮瑾竟然都沒有察覺。
“八哥”南宮瑾高興的喚道“你什么時候醒的!
南宮月看見他眼睛竟然紅紅的,不由擔憂的問道“謹,怎么了。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又是誰的墳墓!辈恢趺矗蠈m月總覺得,這一切所有人都知道,唯獨自己被蒙在了股里。
南宮瑾心再次沉痛起來,道“八哥,這是我心愛的女子,她一生喜歡著桃花,所以,我就將她葬道了這里,八哥應該不會怪我吧!”他的聲音里空洞的,沒有任何生氣,仿佛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不過任誰都能夠感受到,他那份濃郁的憂傷。
南宮月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轉向那墓碑上。心里不由的一驚:墓碑上沒有名字,只有立碑的人。軒轅夜、楚辰風、南宮瑾。
南宮月心中大駭:這里究竟埋的是誰,沒有名字。但是,立碑的人竟然,楚辰風、軒轅夜,他都熟悉只是,這些人又怎會親自給一個女子立碑呢?還有,謹說著是他心愛的女子,為什么自己竟然,一無所知呢?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呢?南宮月暗自思索著。只是,不知為什么,當他的目光看向墳墓的時候,他的心,竟然疼痛起來,似乎靈魂都開始灼燒起來。
南宮月見南宮瑾似乎并不想多說什么,也不在說話,靜靜的陪著他,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