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咬牙站在宣王府門口,眼里暗含著嫉妒與憤恨。
幾個出來買菜婆娘百姓路過宣王府門口,不由停了下來,其中一個穿著藍色衣裙的胖女人嘖嘖贊道“這宣王妃當真是個有福氣的,不止是皇上皇后看重,就連這宣王都把她護的跟寶貝一樣?!?br/>
另一個穿著橙色衣裙的瘦女人也是說道“可不是,我上次可是看過宣王妃的容貌,那樣貌簡直就是沉魚落雁、傾城傾國,猶如那天上的仙人一般?!?br/>
前面那個藍色胖女人一愣“你可當真見過宣王妃的樣貌,當真有你說的那么好看?”
瘦女人白了胖女人一眼,說道“可不是,可是不少人看了都失了魂呢,宣王不護著宣王妃,怎么對得起宣王妃這么一個嬌美人呢?!?br/>
胖女人嘖嘖的點了點頭“確實,王妃娘娘倒是有福氣,進王府一個月便是有了身孕,身體定然好的很!”
一旁的千落聽了不由要咬碎口中的銀牙,回過頭瞪著那幾個說話的女人,怒道“閉嘴!她怎么可能一進王府就有身孕呢!那孩子說不定還不是王爺?shù)哪?!?br/>
兩個女人聽了臉色不由一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千落,說道“你這個丫頭亂說什么呢!竟然敢這般詆毀王妃娘娘。”
對于楚祁來說,這新媳婦嫁進來一個月就有身孕也可以說是常事,這樣才能表明娶到了一個有福、旺子的媳婦,多少人想都還得不到呢!
千落看著她們,繼續(xù)說道“他們才不過剛剛成親,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有身孕的,這……這根本不符合常理的!”
兩個女人指著千落,也是看明白這丫頭擺明的是來詆毀王妃的,說道“你怎么能這般詆毀王妃,這京城中,有一半的人家,娶媳婦一月便是有孕的,難不成你是說京城里,大半個姑娘在外面偷人么!”
路邊的行人和一些路過的權貴小姐聽了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盯向了千落,其中還有些是已嫁人的夫人。
千落不由心道不好,指著那兩個女人,趕忙改口說道“沒……我……我沒這個意思!那些話是這兩個女人說的!我才沒有這個意思呢?!?br/>
宣王府門口突然走出來了一個丫鬟,這個丫鬟正是琴晚,手拿一張賣身契,說道“各位夫人、小姐,這張是這個丫頭的賣身死契,王妃娘娘說了,如今這個丫鬟便是送給你們了,你們可是有誰要這賣身契?!?br/>
其中一個也是嫁進夫家便是一月懷孕的夫人,挺著肚子走了過來,旁邊還有夫君小心翼翼的扶著,夫人笑道“能把這賣身契給我么?”
琴晚一看,笑道“自然,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夫人嘴角掛笑“我是戶部侍郎的大女兒,蘇琴嫣,夫家姓柳,這是我家夫君柳易。”說著不由緊了緊手握住了柳易的手。
柳易無奈的搖了搖頭,笑得溫潤如玉,小心翼翼的扶著蘇琴嫣,說道“姑娘見笑了?!?br/>
柳易自是知道蘇琴嫣為何要走出來,因為宣王妃讓蘇琴嫣的三庶妹生不如死,而且也是因為琴嫣與玉二小姐的關系,他才能被宣王看重,并且是唯一一個被宣王看重的文人,并被提到宣王身邊當起了軍師,他本是不喜因為妻子才被重用的,可是他也喜悅,得到這樣的重用,他就有更多機會奪回爵位,那樣他的嫣兒便是不用再隨他受苦了。
琴晚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千落,對著蘇琴嫣嘴角掛笑,把賣身契遞給了蘇琴嫣,笑道“柳夫人,請收好?!?br/>
蘇琴嫣接了過去,謝了琴晚。
琴晚完了事,便是走回了王府。
呆愣了半天的千落猛地回過神來,趕忙跟上幾步,急叫“琴晚!琴晚姐姐!”
可是大門已是關上,而千落也是被人給挾持住了,回頭看向挺著大肚子的蘇琴嫣,怒哄道“你……我告訴你,誓死宣王……府的人!”
蘇琴嫣臉色微微的白了白,柳易看了有些擔心“夫人……”
蘇琴嫣拍了拍柳易的手,笑著轉過頭看向了身后的圍著的小姐和百姓,道“大家說,一個敢詆毀王妃娘娘、胡言亂語的丫鬟,該如何處置?”
其中一個小姐走了出來,聲音尖銳的說道“這樣不忠的丫鬟,還詆毀主子名聲,理應送去大理寺!大理寺里可都是這些不要臉的奴才多的是?!?br/>
接著另一個夫人說道“這丫鬟詆毀的可不是王妃娘娘這么一個身份,王妃娘娘還是皇上親封的玉容將軍,她詆毀的更是朝廷命官!”
不少人點頭,復合道“是……是是!這樣的丫鬟就在家里面也是個禍患,直接送進大理寺,讓自生自滅吧。”
不少人不滿千落遞給宣王妃,畢竟如今詆毀的宣王妃,在出嫁前,人家可是上過戰(zhàn)場、打過勝戰(zhàn)的玉容將軍!即使是女子,那也是他們楚祁的大功臣呢!
千落整個人就慌了起來“你……你們簡直就是誣陷我!我可沒有詆毀宣王妃!”說著,指著剛剛那兩個一胖一瘦的女人“是……是她們說的!是她們!”
一個樣貌刁蠻的小姐,嗤笑了一聲“還真是不知道死活的,我們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你是在說什么?怎么想賴賬把禍轉給別人!果真是上不得臺面的賤奴!”
蘇琴嫣緊抿薄唇,抬目看了一眼宣王府的大門,隨即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連宣王妃都把這丫鬟趕出府了,那定然是一個不忠主的奴才,如今又是詆毀主子這樣的奴才定然不能留了?!?br/>
柳易拿過賣身契給了身旁的一邊身后的幾個護衛(wèi)說道“把這個丫鬟抓去大理寺,事情原委定然要說清楚。”
帶頭的護衛(wèi)應了一聲是,便是抬手抓起了千落。
千落臉色慘白,大叫“不對……不對呀!”里的穿越女主都不是這樣子的呀,不是應該會遇到非富即貴的人么?宣王不是應該喜歡她的么!這……這套路走的不對呀!最后怎么會變成這樣。
當千落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抓到了大理寺的門口,她站在門口依稀還能聽到里面的慘叫聲,就連門口的侍衛(wèi)也是面無表情,看她的眼神都猶如死人一般。
護衛(wèi)把賣身契交給了門口的侍衛(wèi),把事情原委一一都說了清楚,然后就走了。
而千落看著漸漸走過來的幾個兇神惡煞的侍衛(wèi),驚慌的退了幾步“不……不……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說著,轉身便是要逃走。
可是人卻是被人一抓,一甩,摔在的地上千落悶哼了一身。
“你說這丫鬟改怎么處置!”
“這事本就無需麻煩大人了,只不過是一個賤奴,直接殺了吧,給她一個痛快也好?!?br/>
當千落回過神來,胸口已是被插進了一把劍,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直直的瞪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幾個侍衛(wèi)草草的讓人把人抬下去,扔在了亂葬崗那里。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亂葬崗上彌漫腐爛而又讓人惡心的味道,不少尸體能從中露出陰森森的白骨,偶爾還有狼的嚎叫,可以見得,亂葬崗是狼群所眷顧的地方。
兩個小廝抬著一具尸體,面無表情的把人扔在一旁,拍了拍手,轉身便是走人。
而那個被扔的人,便是那在宣王府門口詆毀玉凝妝的千落,如今千落面色慘白,已是進氣少、出氣多了,胸口插在一把劍,都還未拔出來,血不停的往在冒。
腐爛的氣息進入千落的鼻子里,給她添了幾分恐懼,呼吸更加的急促,虛弱叫喊“救……命,救……救命……”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那狼叫聲,千落的眼睛滿含著絕望與憤恨,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咯吱,咯吱?!痹S是又來了人,人的臉一步一步的踩在拿著死人的尸體上。
突然有兩雙腳停在了千落的面前,千落虛弱的動了動腦袋,睜著已經(jīng)半瞇的眼睛,印入眼里的則是兩個蒙面人。
“喲,竟然還活著!”其中一個蒙面人說出口來,聲音悅耳,一聽便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姻蘅,少廢話,快看看,她是否還有救!”另一旁蒙面人開口,聲音粗獷是個男人。
“緣瀟,你就不能說的溫柔點么!”叫做姻蘅的蒙面女子有些惱怒的開口。
緣瀟皺起眉頭,說道“快點,這可是殿下吩咐過得。”
姻蘅哼了一聲,蹲下身,伸手抓起了千落的手,仔細把脈。
千落看見有人來救她,在暈厥的那一刻,動了動嘴唇“救……救我……”說完話,人就暈了過去。
緣瀟看了悶聲道“人死了?”
姻蘅仔細察看了千落的傷口,隨后抬頭瞪向緣瀟,沒好氣的說道“她命大著呢!哪那么容易死!”
緣瀟一愣,說道“那劍不是已經(jīng)插進她的心臟那里了么?”
姻蘅皺眉,再仔細察看了千落的胸口,確定的點頭,說道“不……她的心臟不再左邊胸口,而是在右邊,所以能救活!神奇,簡直太神奇了!”
緣瀟也是愣住了,眉頭也是松開了,說道“既然如此,殿下也已是吩咐,一切仇恨宣王夫婦的人,便是我們的有利的工具,也許殿下讓我們留在這里也是對的?!?br/>
姻蘅站了起來,白了一眼緣瀟,說道“殿下的決定,是我們不能質疑的,快點把這女人抬回去,這亂葬崗簡直是熏死我了。”說著,在四處撒了一些藥粉。
緣瀟沒再說話,彎腰毫不憐惜的把千落拽了起來,抱了起來。
姻蘅看了不由嘟喃“難怪一直找不到媳婦……”緣瀟一個眼神看了過來。姻蘅便是馬上閉住了嘴。
兩人齊齊施展輕功離開了亂葬崗,而亂葬崗似乎像是沒了危險的氣息,四周的狼越來越多的集聚,狼群噬無忌憚的撕咬著亂葬崗的尸體,給亂葬崗添了幾分詭異。
而宣王府內(nèi)沉浸太欣喜中的玉凝妝卻是沒有注意到,危險已經(jīng)開始了,而這個危險差點要了夜千痕和她的命?
千落的事情后的第二天,玉凝妝安心的坐在屋內(nèi),眼睛時不時的看向了外面。
她微微嘆一口氣,說道“千落的尸體安葬了么?”
血碧微皺眉頭,垂目說道“奴婢昨夜去亂葬崗,并未發(fā)現(xiàn)千落的尸體?!?br/>
玉凝妝微微愣住,抬目看向了血碧,微皺眉頭,說道“怎么會沒找到,難不成她還活著。”
血碧繼續(xù)說道“奴婢去的時候,亂葬崗上的狼群剛剛離開,四周都是面目全非的尸體,很是難找,奴婢找了許久,都未能找到?!?br/>
玉凝妝緊抿薄唇,沉思許久,隨后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找不到便是找不到吧。”
琴晚走了進來,說道“王妃娘娘,寧文候世子夫人求見。”
玉凝妝微愣,疑惑道“寧文候世子……”
琴晚剛滿回答道“寧文候世子名柳易,世子夫人則是戶部侍郎的嫡長女,名蘇琴嫣?!?br/>
玉凝妝猛地會意,是玉凝夕曾經(jīng)說過的蘇大小姐,也是蘇淺媚的嫡姐,回神說道“快快把世子夫人請到院子來?!?br/>
琴晚應了一聲,隨后退了出去。
血碧疑惑不由道“王妃與寧文候世子夫人……”
玉凝妝微勾嘴角,牛頭不對馬嘴的說道“識得,怎么會不識得?!?br/>
血碧馬上閉上嘴不再說話,靜靜的在一旁煮羊奶。
玉凝妝躺在鳳榻之上,沒一會兒,一個挺著肚子的婦人走了進來,玉凝妝看了過去,看著蘇琴嫣挺著的肚子,不由愣住了,這怕是有四五個月的吧。
玉凝妝嘴角含笑,叫血碧連忙弄個軟墊來,說道“世子夫人過來坐吧,這里暖和些?!?br/>
蘇琴嫣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玉凝妝的容貌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釋然笑道“是。”說著,讓丫鬟扶著過去,坐在了玉凝妝的一旁。
玉凝妝微瞇眼睛,嘴角帶著淺笑,看著蘇琴嫣的肚子說道“已是有四五個月了吧?”
蘇琴嫣點了點頭,笑得溫柔“是呢,王妃娘娘。”
玉凝妝溫聲說道“你與我二妹妹也是朋友,不必與我拘束。”
蘇琴嫣微愣了愣,眼底閃過了已是激動,說道“不忙王妃娘娘,臣婦今日來,是有求于王妃娘娘的。”
蘇琴嫣對于玉凝妝對她的態(tài)度很是高興,如今有求于玉凝妝,她也有三成把握吧。
玉凝妝微勾嘴角,對于蘇琴嫣來找她,也是有求于她的,在她的預料之中,她對寧文候不甚了解,看著蘇琴嫣的肚子,不由嘆道,寧文候府怕是也并不簡單吧。
玉凝妝微點了點頭,說道“世子夫人倒是說說有何事有求于我?”
蘇琴嫣看了看屋內(nèi)的血碧和琴晚,緊抿薄唇,久久不開口說話。
玉凝妝接過了羊奶,蘇琴嫣也伸手接了過去,輕輕的喝了一口。
玉凝妝會意說道“血碧、琴晚你們都先下去吧?!?br/>
屋內(nèi)的丫鬟都退了下去,蘇琴嫣才呼了一口氣,手不由自主的呼了一口氣,看向了玉凝妝,說道“寧文候夫人只是個繼室,而我家夫君并不是寧文候夫人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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