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只笨蛇哦!
鹿溪耐心的解釋道∶“世間種類萬千,每個生物都有自己獨特的點,就你是條平平無奇的小青蛇,我給你掛個鈴鐺,你就是條最漂亮的響尾蛇了呀。”
系統(tǒng)∶不愧是辣雞宿主,講的頭頭是道,要不是它是機(jī)械版的百科全書,下意識的就要信了。
司晴還是第一次收到妖怪送的禮物呢,說不開心是假的,她捧著那枚鈴鐺,奶聲奶氣的說道∶“好!那我以后就是響尾蛇了,我叫響尾蛇司晴!”
鹿溪微微墊腳揉了揉她的腦袋,“乖哈,你先去玩,我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等我辦完事情了就去找你好嗎?”
司晴木納的點了點頭,下一瞬,鹿溪就消失在了原地。
她走后,司晴小心翼翼的捧著脖子上的那顆鈴鐺,輕輕的搖了搖。
“叮叮當(dāng)!扁忚K發(fā)出十分清脆的聲音,仿佛牽動著司晴的情緒。
她心里喜滋滋的,有一種莫名的甜味兒在心底蕩開。
月色下,司晴抿著唇,輕輕喊道∶“貓貓。”
她跑了,現(xiàn)在江楓眠應(yīng)該在找她,她得趕緊過去找江楓眠才對。
而且司冥夜那個小變態(tài)還在他身邊呢,真怕他會對江楓眠下手。
鹿溪又變成了貓,看著江楓眠在扒灌木叢找她,江楓眠身份尊貴,為了找她,灌木叢的刺已然刺入手掌,可是他卻絲毫不在意,一邊扒灌木叢,一邊喊著她的名字。
鹿溪輕輕撓了一下江楓眠的褲腿。
“肚兜?”江楓眠詫異的低下頭,確認(rèn)是肚兜后,一手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還以為會有甜甜的抱抱,誰知道江楓眠狠狠的罩著她的屁股打了一下。
“叫你亂跑,你要是丟了……你要是丟了季黎安那混小子不得跟我哭死?”江楓眠擔(dān)心她,所以李煜前腳剛走,他還是跟了出來,卻沒想到李煜說她跑了。
鹿溪抿著嘴,嬌軟的“喵”了一聲。
“小祖宗啊,你可太能跑了吧,好在找到了!崩铎隙家笨蘖,鬼知道剛才江楓眠差點要把她給辭了,好在是她自己回來了。
回到江宅后,鹿溪又被江楓眠按在洗澡盆里洗了個澡。
鹿溪∶本喵的清白算是徹底被毀了,嗚嗚嗚。
沒有恢復(fù)人身以前,被他抱著還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可是恢復(fù)過一次人身后,鹿溪感覺很奇怪。
江楓眠也發(fā)現(xiàn)了,鹿溪跟抗拒他抱,就算是摸它它都要愣一下。
難不成是打了它,所以它生氣了不給抱。
江楓眠打開手機(jī)百度,開了個貼吧問道∶“貓貓生氣了不給抱該怎么哄!
很快,那個帖子就被一個陌生人回復(fù)了。
“貓貓生氣了大概率是主人對寵物缺少了應(yīng)有的陪伴,建議主人多陪寵物玩玩,讓它們保持心情愉悅,時間長了貓貓說不定就會恢復(fù)!
江楓眠遲疑了一瞬,指節(jié)分明的手在屏幕上敲了幾下。
“怎么陪它們玩?”
下面的回復(fù)又多了幾個,全都是教他怎么逗貓的。
“逗貓棒,撫摸貓貓,帶它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全都是一些比較平常的。
明天就是江楓眠帶著它出去,碰到女主喬安安的日子,以現(xiàn)在的情況,江楓眠對它應(yīng)該是有些情感的,喬安安也不敢真的弄死她。
第二天,江楓眠真的跟劇組請了一天假,特地帶它出來玩。
江楓眠所謂的玩,就是帶著它逛商場,碰到可愛的貓咪玩具,貓咪衣服,就會十分闊綽的給鹿溪買下來。
在江楓眠眼里,女人和母貓是一樣的,都喜歡逛商場,但是鹿溪不是啊,它看見好吃的就走不動道。
連續(xù)慌了很久的商城后,江楓眠提著大包小包溜著貓,鹿溪眼里閃過一絲鄙夷,江楓眠挑衣服的眼光可真丑。
剛出門,江楓眠就被一個女人狠狠的撞了進(jìn)來。
是女主喬安安!
鹿溪悄咪咪的躲在江楓眠身后,心里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先生不好意思,叨擾了,您先別出去,這外面有危險!眴贪舶采裆膿(dān)憂的說道。
江楓眠疑惑的看了一眼外面,晴空萬里,哪兒有什么危險。
鹿溪卻是看到了,外面有好大一團(tuán)黑霧,那霧氣估計是一團(tuán)很深的怨氣,它會挑一個合適的人選攻擊,江楓眠現(xiàn)在出去的話,可能會成為這團(tuán)怨氣的攻擊對象。
被攻擊的人類會長期身體虛弱,如果清除不掉體內(nèi)的怨氣,就會成為這怨氣的養(yǎng)料。
喬安安一轉(zhuǎn)頭便看到了男人的容顏,下一秒她臉上的神情一滯,“你是江楓眠?”
江楓眠因為肚兜不理會他心煩的緊,還以為喬安安是他的粉絲,嚴(yán)肅的說道∶“這位小姐,你推了我不道歉也就罷了,現(xiàn)在又說外面有危險,那么多人在街上走,有什么危險?”
喬安安激動的卸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張漂亮妖媚的臉頰,“江楓眠,我是喬安安啊,你大學(xué)時候還跟我表白的喬安安啊。”
鹿溪∶你們聊我默默吃瓜。
江楓眠眉頭狠狠一滯,除了那天媒體炒作說她是他的白月光以外,江楓眠并不記得他認(rèn)識這個女人,更不要提和她表白了。
江楓眠禮貌的勾唇,“喬小姐,不知道是不是誤會,我的確不認(rèn)識你。”
喬安安臉上的興奮出現(xiàn)了一絲龜裂,難以置信的看著江楓眠。
江楓眠想走,拉著鹿溪的繩子忽然一犟,就見它蹲在地上一副不肯走的樣子。
江楓眠蹲在地上,摸了摸鹿溪毛絨絨的腦袋,語氣寵溺,和對著喬安安的語氣根本就是天差地別,“外面有問題?”
鹿溪毛絨絨的腦袋點了點,外面有問題,里面也有問題啊,她和喬安安水火不容啊。
江楓眠還沒來得及說話,喬安安忽然一臉緊張的指著鹿溪大喊道∶“楓眠你快點離這只貓遠(yuǎn)一點,她是一只貓妖!”
江楓眠聽不下去了,抬眸冷冷的白了喬安安一眼,“這位小姐,我想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你又是推我又是說我的貓是妖怪?”
“我看你才是妖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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