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守看著櫥窗里一部部好看的手機,忽然感嘆人間的通訊發(fā)展太過偉大。他問劉悅,手機視頻受距離和空間的限制嗎?
劉悅的天天愛消除正玩在興致上,完全聽不見。他想著能帶回天庭一部才算真的發(fā)明吧,也許可以呢。
上官老師,你的手機。
他從王飛凡手中接過手機,可以用了嗎?
嗯,一點小問題而已。
他打開手機,一點也無之前全線崩塌的跡象,一個大眼美少女忽閃著黑黑的瞳孔。他笑笑,數(shù)碼產(chǎn)品拿到王飛凡手中似乎都能夠妙手回春。
王飛凡問他是不是想換一部手機,指著上官守看過的櫥窗。
劉悅跳起來,白修也就算了,飛凡白送可不干,最多八五折,我們至少要吃飯。
王飛凡尷尬著,上官守咧著嘴,你這丫頭倒是很有生意經(jīng),我問你,這人又是誰?他舉舉手機,大眼女孩開始忽閃著長長的睫毛。
哈哈哈,劉悅捧著肚子。上官老師,我?guī)湍阆螺d的,怎么樣?看看美人飯也能多吃兩碗吧。
他推推王飛凡,你家劉悅適合當(dāng)媒婆。
挺漂亮啊,我家劉悅眼光一向好。
喔哦,上官守捂著頭,和你儂我儂的人有什么好說的。
王飛凡說是上官老師要求高。
某人喜歡我們語文老師。劉悅開始玩切西瓜,嘴里卻忽然蹦出一句,又感覺很自然而然。
我的夢中情人是嫦娥。上官守嚷嚷著。
王飛凡和劉悅瞬得抬起頭,劉悅說我錯了,行了吧。然后兩人笑在一起。
語文老師?林木塔?怎么可能?上官守想,起碼是長發(fā),伶俐,再怎么也不會是傻呼呼的林木塔。這個玩笑太滑稽了,還說要做律師,劉悅的洞察力真是要命。
他覺得他以后得少來夫妻老婆店,他拿著他們送他的草帽鑰匙扣,忽的想到有個地方還要故地重游一番。他想起昨晚艾博特的一通電話,覺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他有了把握,即使做為最最普通的人類。
艾博特在入睡前給了上官守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他在春天酒店醒來的時候,在地板上撿到過一個服務(wù)員的胸牌。退房時他交到前臺,那位服務(wù)員說他當(dāng)時喝醉了,她扶他進房間,可能是這個時候弄丟的。事后也沒有多想,但前面朋友來轟趴,還取笑了那天他一躺床上就呼呼睡覺的窘相。朋友對服務(wù)員來幫助的事情毫無印象。艾博特說,我會不會自己夢游出去再被人送回來,就不得而知了,但以之前的經(jīng)驗來看,我一次也沒夢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