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前方再有一千丈我等便會踏足于都護(hù)府城門前,您看是否需要派一隊精兵跟隨您前去城門處叫陣?(波斯語)”
望著逐漸嶄露頭角的朝陽與跪拜在馬前的兵將,提比斯莫名有些遲疑,無人知曉他是在猶豫著什么,再仰頭問了一遍,這才見到提比斯盯著城池抿了抿干癟的嘴唇。
“你說...我應(yīng)該怎樣去叫陣?(波斯語)”
“啟稟陛下,到了城門處您只需坐在馬上,我等叫都護(hù)府的人將王女送出來便可。(波斯語)”
“若是對方不交呢......(波斯語)”
“那我們便號召數(shù)萬軍隊正面攻下城池,而后在都護(hù)府依憑斷崖處許刺使用鐵鉤潛入,反正他們僅有五千人,根本不足為懼?。úㄋ拐Z)”
部下義憤填膺的模樣看在提比斯的眼底,沒由來的一陣苦楚自心頭泛起,且聽眾將士舉兵吶喊過后,這才沉默的隨部下朝都護(hù)府的方向靠近。
“嗖!”
尖銳之音傳來,一只箭羽刺在提比斯馬前一尺的地面,再抬頭正見到裴行儉手執(zhí)微顫的長弓怒眉看向自己。
“提比斯王,您這迎親的隊伍未免有些太壯觀了吧!”
“呵呵,裴都統(tǒng)您知道我們?yōu)楹味鴣恚瑳]必要繼續(xù)拐彎抹角的說話了吧?!?br/>
提比斯微笑著摘下了頭盔,伴著金發(fā)散在肩頭四望,這才終于在一處青瓦屋頂見到了許久不見的身影......
“那你也應(yīng)該清楚裴某人的答復(fù),畢竟這是長安城內(nèi)二圣交代的任務(wù),更何況郫露絲王女此刻更是波斯都督府的大都督,于情于理要看她的決斷才行!”
打斷了提比斯遠(yuǎn)眺的深邃目光,裴行儉話落將郫露絲扶在城頭,看模樣是將選擇權(quán)交給了年僅九歲的郫露絲手中。
“乖,跟大哥回去,母上大人一直在期盼著你的回歸,而此刻的波斯帝國也正是需要你的時候。(波斯語)”
“還有你所喜歡的花園和寵物,大哥一直都在幫你打理著......(波斯語)”
恢復(fù)了往常和善的面容,若是往常這小妮子定會爭著吵著撲在懷中對著自己撒嬌。
可此時在她稚嫩的小臉上,提比斯卻分明看到了質(zhì)疑與憤怒......
“那阿瞞能和我們一同回去嗎?(波斯語)”
“不可以,因為...他刺殺了我們的父王,所以我必須要讓他永遠(yuǎn)離開...我們的視線。(波斯語)”
“你騙人!你應(yīng)該知道殺害父王的兇手根本不是阿瞞!他一直都陪在我的身邊,而你們卻偏偏都要冤枉他!(波斯語)”
“明明你是他唯一的信仰,如今卻連你都要冤枉他!讓他傷心,讓他一個人在夜晚中獨自哭泣?。úㄋ拐Z)”
“你根本就不再是我們所認(rèn)識的人!你的身上只能看到惡神暗中教唆的丑惡?。úㄋ拐Z)”
“所以我恨你,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這樣的兄長?。úㄋ拐Z)”
郫露絲剎那間哭得撕心裂肺,且見城下提比斯眼角也露出一絲苦楚,這才又聽到裴行儉在城頭苦笑的聲響。
“現(xiàn)在您應(yīng)該清楚了她的選擇,那么可否請您喚兵將打道回府,未免在我們之間起了不必要的爭執(zhí)!”
雙方對峙,勸退為上策,交兵為下策,雖清楚提比斯絕不可能輕易退兵,但此時的裴行儉還是不愿打破大夏地域三足鼎立的局面。
“陛下,事已至此別無后路,此刻我們便出兵拿下了安西大都護(hù)府吧?。úㄋ拐Z)”
部下見狀知曉和解已無可能,又清楚提比斯心存仁義,當(dāng)即便揮手做出眾將士沖鋒的號令,而提比斯同樣未加阻攔。
而后黑壓壓數(shù)萬人的波斯軍隊縱馬飛馳于戈壁土地上,即便相隔千丈之遠(yuǎn),墨無雙等人仍能夠感受到腳下地面的顫抖,直至此時他們才明白了戰(zhàn)爭的可怕。
“所有城中將士聽令,死守安西都護(hù)府城池,誓要將波斯帝國的軍隊趕出這片土地上!”
同樣都護(hù)府城池內(nèi)也傳來震耳欲聾的戰(zhàn)鼓聲,正當(dāng)提比斯詫異究竟是何情況時,卻不料數(shù)千支戰(zhàn)旗自城頭赫然亮出,綿延數(shù)千丈隨著銀甲攢動看不到盡頭,驚得后者急忙揮手喚住了沖上前來的波斯軍隊。
不是聽說一共五千余名兵將嗎?怎的光是戰(zhàn)旗便有千只,鼓手便有五百余!
波斯眾人剎那間慌了神,只見提比斯略作思索后,這才聽到旁邊部下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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