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覺得今天的人生十分不美好。且不說Reborn那個斯巴達(dá)教師又用了何種鬼畜的方式,以差點讓自己再也醒不過來的代價把自己從床上弄醒。就光說他在坐在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屋子里怏怏地吃早餐的時候,Reborn對自己露出的鬼畜笑容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說不定我又被當(dāng)成笑話看了!
他心情十分陰暗的想。卻不想Reborn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般,露出了嘲諷的冷笑,一雙純真的黑色大眼天真無邪的看著他。
“蠢綱,今天會有好事發(fā)生哦。”
他掛著一切都了然于胸的冷凝笑容,如此說道。這讓澤田綱吉在打了一個冷顫,深深的懷疑起是否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對的時候,同時小小的抱怨了起來。
“什么嘛,肯定有是Reborn你戲弄我玩吧!看我出糗很有趣嗎?你也給我適可而止吧!
他不敢大聲的嚷嚷,只能小聲的嘟囔著,生怕Reborn聽到之后又會惹他生氣。不過Reborn只是嘴角挑了挑,依舊冷笑。
“蠢綱就是蠢綱,真是蠢透了!
……喂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
雖然澤田綱吉對自己是個廢柴這個事實供認(rèn)不諱,但是也不代表他真的就喜歡被人這么叫。他只覺得嘴角一抽,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自覺沒有能力和自家的斯巴達(dá)教室對抗的他只能認(rèn)命的拿起書包,對著還在灶臺前忙碌的奈奈說了一句“我出門了!”,推開門走了出去,準(zhǔn)備去上學(xué)。
他和往常一樣,跟著特意找來自己家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這兩個好友一起去上學(xué);如往常一樣面色疲憊的在最后一刻沖進(jìn)了教室;如往常一樣,沒有任何新意的打開了課本。托著下巴,對著寫著大大的“自習(xí)”兩個字的黑板,無力的嘆了口氣。
不過……今天好像有點不對……?
身為彭格列的傳人,體內(nèi)流淌著彭格列之血所附帶的天賦技能超直感的澤田綱吉同學(xué)明顯感到了自己的同學(xué)注視著自己的時候,那過于火熱的莫名目光。這有如實質(zhì)的目光刺得他渾身都不舒服,讓他覺得莫名的有些發(fā)冷。
……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澤田綱吉抱著自己的腦袋,忽然就有了種淚流滿面的沖動。
果不其然,一到下課,還沒等到獄寺隼人沖到自己桌前表示忠心,澤田綱吉就被洶涌而至的人群給淹沒了。只見入目的皆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而不少女生更是試圖和他搭話,這讓他的虛榮心莫名的漲了不少。接著,其中為首的一個男生帶著些不爽的表情,沖著他道,“喂,澤田,你這小子可真走運。來來來快點告訴我,你是怎么和學(xué)院女神搭上的?說不出來我可饒不了你!”
“哎?”
澤田綱吉摸著腦袋傻笑的表情不由得頓了一頓,差點當(dāng)機(jī)的腦袋用最短的時間做出了個“學(xué)院女神=伊川學(xué)姐”的等式,這讓他瞬間有些發(fā)傻。他呆了一會兒,直到圍著他轉(zhuǎn)悠的人們都開始有些不滿,才干巴巴的說!啊链▽W(xué)姐?”
“廢話!今天學(xué)姐上課前找了過來,一直等到快上課了都沒看見你,這才走的。她說她中午還會來找你的。”
腦袋上被狠狠的敲了一記,疼得他直流眼淚,而獄寺隼人則在遠(yuǎn)處怒吼了一聲。但是敲人的那個女生抱著胳膊,一副完全無壓力的表情,惡狠狠道,“當(dāng)然是學(xué)姐了!真不知道你這家伙是怎么和學(xué)姐搭上話的……難道說靠那次丟死人的告白?啊啊啊好討厭,早知道能順利搭上話的話我也可以裸奔去和學(xué)姐告白啊!……就是不知道學(xué)姐能不能接受百合……”
……不,我想她是不會接受的。
澤田綱吉囧著一張臉,默默吐槽道。接著他露出一張有些蠢的干笑,對著所有人打圓場道,“啊哈哈……我看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們還是回座位,下回再說好了……”
正巧這時,上課的鈴聲打響了。大家雖都有些不大情愿,但是目前確實是上課更為重要,于是就都臭著一張臉,帶著不情不愿的表情,意猶未盡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認(rèn)真開始聽課。
澤田綱吉這才舒了口氣,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起來。畢竟那可是學(xué)院偶像啊,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女生追捧熱愛。而且長得好學(xué)習(xí)也好,最重要的是性格也十分溫柔、平易近人,完全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感覺,怎么想都不是和自己這種廢柴是一類的人。
不知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呢?
難道……難道說……
澤田綱吉不由得有些多想,腦內(nèi)的小劇場讓他忍不住揚(yáng)起了大大的幸福笑容,突然就有一種見到了明媚的未來了一樣。
Reborn竟然沒有欺騙我!果然遇見了好事!
他傻笑了起來。
“砰!”
忽然一根粉筆被狠狠的丟了過來,澤田綱吉頓時捂住腦袋、差點沒跳起來,“……疼疼疼!”
“這是教訓(xùn)!不要再數(shù)學(xué)課上走神!”
教導(dǎo)數(shù)學(xué)的武田幾乎要蹦起來,一副怒發(fā)沖冠的模樣狠狠瞪著澤田綱吉!斑前伞蹦髷嗔耸种械姆酃P,狠狠的噴了一口氣,這才惡狠狠的轉(zhuǎn)過了身,用極為兇殘的目光注視起黑板,寫起板書來。
澤田綱吉也被這一粉筆砸的從恍恍惚惚的幻想中醒了過來。想到自己方才那丟人的模樣,他崩潰的抱住了腦袋,一頭砸在桌子上,死活再也不愿意起來了。
然后,他這么一鴕鳥,就鴕鳥到了中午。直到一個同學(xué)略顯激動的大聲叫喊“伊川學(xué)姐來了!”的時候,他才異常迷茫的抬起了頭。
——嗯,學(xué)姐來了。
……學(xué)姐?
“咿咿咿咿咿——!。
澤田綱吉異常驚恐的抱著腦袋毫無形象的大叫起來,接著用自己最大的速度沖到了教室的門口,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個讓他再熟悉不過的黑發(fā)少女。
——伊川綾。
對方看到了他之后,帶著有些歡喜的笑容跑了過來,在他面前站定,撫著胸口微微的喘了幾下,然后微笑了起來。
“啊拉,澤田君,終于見到你了。今天早上在你班級門口等了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來,我還以為你出了事情或者是生病了什么的呢。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正中紅心。
少女看似無意的擔(dān)心將澤田綱吉完完全全的射了個對穿,讓他幾乎忍不住扶著墻摸著自己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淚流滿面。
……天然呆什么的,要不要更兇殘啊……
“咦?澤田君你怎么了?沒有事情吧?”
拉克絲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氣勢突然就頹廢起來的棕發(fā)少年,有那么一點點的呆滯。她試探性的將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得到了一個非常自暴自棄的眼神之后,突然就不大好意思開口了。
但是想到早晨給綾瀨俊介打電話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自己一定要把歌譜拿回來。加之這件事確實是十分重要,由不得她拖延,她便開了口,“那個……今天找澤田君是想說件事情,其實說起來挺難為情的。昨天你借走的那本函數(shù)大全……能否再借我用用?”
“哎?”
原以為她會說些什么的澤田綱吉不由得呆了一呆,但是眼前少女異常誠懇的表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他只能撓了撓頭,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回答道,“可以是可以啦……但是那本書被我放在家里了,沒有帶在身上。要不然我明天再帶過來,學(xué)姐你再來拿?”
他試探性的問道。畢竟能和自己喜歡了很久的女孩呆在一起,想想就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哪怕只是多說了幾句話而已,也讓他覺得一天的生活都能美好起來。而像現(xiàn)在這樣隨意而平等的對話,更像夢一樣。
“……是這樣啊!
拉克絲不由得蹙起了眉。雖然她還沒有正式出道,工作也沒有那么繁忙,但是所能悠閑地在學(xué)校度過的時間也不過是僅僅今天一天而已。而從明天開始,她便要開始投入專輯的PV的拍攝之中。而緊接在這之后,《若望福音》的開機(jī)儀式也將啟動,那時候她便要奔忙在片場之中了。并且那時候,因為已經(jīng)出道的緣故,想必日常生活也會開始逐漸忙碌起來,更加沒有時間來學(xué)校了。想到這里,拉克絲不由得抿了抿唇,下了個決定,有些試探性的問道,“那個,如果不打擾的話……澤田君介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回去,拿那本書?”
澤田綱吉瞬間就傻了。
那啥……剛剛好想聽到了什么很了不得的東西?
啊哈哈……錯覺吧……大概……
他摸著自己的腦袋,傻兮兮的笑了幾聲,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正打算和對面的少女說些什么的時候,腦袋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記。
“Ciaoす~”
澤田綱吉抱著被踢中的腦袋淚流滿面的回過頭,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派天真悠閑地朝著拉克絲招手的Reborn。他那大大的純黑色眸子里露出了看上去十分純真無邪的笑意,抬起了腦袋用著非常認(rèn)真地口氣和對方道,“沢田宅非常歡迎你的到來,媽媽看到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澤田君,非常感謝你的幫忙!
黑發(fā)少女露出了有點驚訝的表情,接著非常開心的微微鞠了個躬,然后道,“那么,我下午放學(xué)之后再來找澤田君。真的是麻煩你了!”
說罷,她沖著兩人擺了擺手,唇角彎起一個感激的笑容,說了再見之后,接著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之中。
望著黑發(fā)的少女離開的背影,Reborn彎起嘴角,冷冷一笑,“真是太好了呢蠢綱,能與夢中偶像同處一室。”
澤田綱吉嘴角一抽,“……為什么我覺得你一定有陰謀!
“你說什么,我可是為你好啊!
Reborn回過頭來,臉上漾起了一個天真無比的純潔笑容,“那你想多了!
……不我完全沒這么覺得!
嘴角又是一抽的澤田綱吉,忽然就覺得晚上的時光大概也許可能……沒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糾結(jié)要死了……今天很忙,下午第一節(jié)有課所以拖到了現(xiàn)在……這章質(zhì)量可能不大好,抱歉了……
馬上要去訓(xùn)練,時間很趕,我就先滾了ORZ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