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嘯嘯的風(fēng)透過不復(fù)存在的天花吹進(jìn)宮殿,卻未能把熾熱的戰(zhàn)火吹熄,戰(zhàn)況一度膠著,波爾曼擁有堅牢的防御以及力量,而蝙蝠首領(lǐng)則是以絕佳的靈活性壓制對方,兩者也有其占優(yōu)之處。不過即使波爾曼的鱗片不少被拔掉,但其果凍狀的身體十分柔軟,就算多鋒利的獠牙咬下去,也無法在他的身體留下任何傷痕,防御力依然高得驚人,巨大的蝙蝠根本就完全沒有能傷到波爾曼的手段。
然而,對波爾曼來說,他只要把握到一次機(jī)會,便能一擊把蝙蝠擊倒。
「臭蝙蝠!我忍你很久了!回去喝奶吧!」
憤怒中藏著某種自信,印證著他期待已久的機(jī)會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明明波爾曼的雙手就在眼前,蝙蝠卻冷不防被不明的「東西」抓住雙腳,進(jìn)而緊緊纏繞全身,剎那間便完全動彈不得。
蝙蝠只能發(fā)出近乎於發(fā)怒的狂叫,拼命地拍動翅膀,可是力量上的差異讓它被越纏越緊,就連顫抖的空間也沒有剩下,骨頭都快被壓碎了。
目標(biāo)已經(jīng)被牢牢固定住,波爾曼有足夠時間慢慢蓄力,拳頭有如巨大的鐵錘,重重揍向被綁住的蝙蝠臉上。
一聲痛叫,蝙蝠便撞上房間的墻壁,連帶粉碎的墻壁一同飛到宮殿外的遠(yuǎn)處,隨即掀起地動山搖,震懾整個王都。
不過在空中的話蝙蝠還是能使勁拍翼勉強(qiáng)維持平均,因而并未彈飛到太遠(yuǎn)的地方。
在它回來之後,薇薇拉僅輕輕低語了一聲「先回去吧」,巨型蝙蝠便隨著那個黑洞一同從薇薇拉的上方消失。
然後視線重新落在波爾曼身上,這才注意到剛剛束縛巨型蝙蝠的所謂何物。
那是冷不防從他的腰間伸出,與果凍身體同為紫黑色,又細(xì)又長又黏稠的條狀物,有如剛才黏住小蝙蝠們的舌頭,不過形狀卻有所不同而已。
如果要給它起一個名字的話,「觸手」這個詞語最為適合不過。
佩特似乎并未因此產(chǎn)生任何表情,只是略帶好奇地看著它們,不過經(jīng)常看書,知識廣博的薇薇拉,清楚知道這東西的存在意義,因而大感震驚。
「你,你這家伙真的是…」
想說的話還沒完全吐露,薇薇拉便被突如其來的觸手纏住了腿,不過細(xì)長的觸手十分軟弱,薇薇拉的爪輕輕劃過便能使其斷開。
剎那間因為輕視而「哼」了一聲,稍微分神,才注意到身後的地板同樣有數(shù)條觸手正在潛行接近自己,視線捕捉到的那個瞬間已經(jīng)近在咫尺,來不及斷掉,只好試著飛起,不過也是太慢了。
「!」
一聲少女的驚叫,薇薇拉便被吊起在半空,不斷揮爪想要割開觸手逃脫,可是斬一條來兩條,斬兩條來四條,根本疲於應(yīng)付,最終還是吃不消,被無數(shù)的觸手纏住四肢。
不知道是出於惡心的觸感,內(nèi)心的恐懼,還是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事。這一刻,薇薇拉終於慌了。
視線不停在房間來回浮游,彷佛想要尋找能拯救自己的人。
然後,視線卻略過了佩特,視線與哈德對上的瞬間,才高聲尖叫起來。
「救,救我啊!」
哈德下意識踏了幾步,手握起劍柄,可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腳步變得躊躇。
此時,佩特卻沒有多想,乘風(fēng)一躍而起,想要解救薇薇拉。
不過同樣沒能做到什麼,才斬了兩三條,便有大量的觸手伸向自己,只好稍微退避,想要跳向支撐房間的方柱作踏腳點(diǎn),可是波爾曼似乎也有所預(yù)料,早就布下觸手守株待兔。
不消一會,薇薇拉與佩特都被緊緊地纏住了。
哈德的視線中,彷佛看到佩特落在墻上的時候,有什麼小東西掉了出來,還在想那到底是什麼,不過暗自認(rèn)為那并不是多重要的東西,念頭在下個瞬間便被拋諸貓後。
「我要拼命了!」這個想法掠過腦海,可是卻在下個瞬間被理性拉住自己。并不是因為怕死,也不是害怕受傷,而是想到自己是最後能救她們的人,白白沖了出去,毀了最後機(jī)會的話,她們不就糟糕了?
再說還有在身後不停發(fā)抖,有如貓咪般縮成一團(tuán)的小憐要照顧,絕不能意氣用事。
黏稠稠的觸手從薇薇拉的小腿繞過深紫色的長襪,沿住大腿在肚子附近打轉(zhuǎn),騷著她的腰,不由得全身縮了一下,觸手表面溫?zé)岬母杏X令人很不痛快,在身上殘留著恨不得立即伸手抹去的惡心觸感。
波爾曼眼看她本能性的抽搐,不知道勾到他哪一條神經(jīng),咧嘴大笑,露出黃澄澄的牙齒,然後大吼。
「哈哈哈哈!薇薇拉大人!嘴巴這麼囂張,原來也有這般下流的模樣嘛!就讓我好好調(diào)教一下你吧!」
波爾曼似乎對哈德仍存有一絲忌諱,眼眸的角落瞄了他一眼,眼看他并沒有什麼舉動才松了口氣,移開一瞬間的怯弱視線。
被倒吊的薇薇拉身上的洋裝早已被弄得破破爛爛,僅能發(fā)出有如幼貓低吼般的柔弱嬌喘,不情不愿地循著本能叫出聲音。
「別,別這樣…不,不要啊,這種事…怎,怎麼可以…啊…」
攥緊的拳頭抖得十分夸張,指甲幾乎劃破皮膚。也許是錯覺,哈德總覺得那雙濕潤的眸子不時在有意無意移向自己。
不過真的要說的話,其實(shí)哈德握劍的手也快要滲出血水了。
然而,波爾曼未曾注意到,也完全沒有心情去注意這些事,因為他的心緒早已隨著欲望在觸手之間浮游。
纏住腰間的觸手往更上的地方伸去,有如是真正的手般,不停輕揉薇薇拉的胸口,更在雙峰之間來回摸擦,因為憤怒緊抿的雙唇已經(jīng)變得一片灰白,完全看不到血色。
這時候才把視線移向佩特,只見也和薇薇拉一副慘況,如臂所使的騎士劍諷刺插在地上,原本就已經(jīng)在牢獄中被鞭得破破爛爛的騎士輕甲,更被波爾曼撕破得支離破碎,上下身都要暴露在空氣中了,觸手不斷在股間來來回回,嘴巴還不知為何被塞了一條觸手,害她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哈德恨不得立即痛毆波爾曼一頓,一滴滴鮮血從手心流到劍柄,似乎怒氣已經(jīng)快將蓋過性理。
「可惡…」
「哥哥…要救姐姐…!」
身後的小憐也按捺不住了,情緒幾近爆發(fā)的她想要不顧一切去救薇薇拉以及佩特,卻被哈德伸手拉住。
這時候,一個慌慌張張的腳步,從外面的走廊高速接近,進(jìn)入了波爾曼的房間。
「佩特!」
那是一個與佩特相似的莊嚴(yán)聲線,可是比較之下又弱勢得多,并沒有佩特的自信。
是基文諾卡,也就是佩特的三哥,那個對藥物很有研究的人。
他并沒有理會站著的哈德,反而直接跑到佩特身下,無懼於眼前巨大的波爾曼,高聲怒吼。
「佩特!那東西呢!那東西在哪里!」
佩特泛紅的眼眸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般猛然睜大,雙手使勁與觸手抗衡,好像想要從口袋拿出什麼,只是那個位置的輕甲早就在她沒注意的時候,被波爾曼撕破了。
然而,這個動作,也勾起了哈德的一點(diǎn)點(diǎn)的頭緒。
「難道…是剛剛丟下的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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