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怎么會不認(rèn)識秋小姐呢,雖然很久沒見了,可是……”
可是美端的經(jīng)理才說了一半,冷慕洵立刻就中斷了她的話,“張經(jīng)理,我和晚秋還有些事,下次再聊。”說完,他居然不顧那么多人在場,直接就牽起了晚秋的手追向正走向bmw車的孩子們。
用力的一甩,可是,那只大手就仿佛是與她的手粘在了一起一樣的讓她根本甩不開,那一下,看在其它人的眼里還以為這是她與冷慕洵之間的親密行為呢。
“放開。”低低輕喝,如果不是這么多人在場,她真的很想再給他一巴掌,她覺得打他打上了癮,他欠扁。
“不放,上車!崩淠戒瓍s是霸道的,隨手一按車子的遙控開關(guān),三個孩子就蹦蹦跳跳的上了車,再一按,后排的兩個車門就合上了,看著詩詩和果果在車?yán)铮砬锊坏靡训闹缓米狭烁瘪{駛座,就仿佛之前她被押上車而孩子們也被迫上了車一樣,冷慕洵總是有辦法讓她逃不開他。
“為什么不讓我與張經(jīng)理說話?”她直覺那個張經(jīng)理口中的那個‘秋小姐’不是她,還記得她與他的第一次時,他也一直叫她‘秋兒’的,難道,還有另外一個秋兒嗎?
“沒有呀,我是突然間想到四點鐘我有一個約會,若是再不離開美端我可能會失約!
“阿洵,秋兒是誰?”也不管他說什么,她突然間的問出口,就是想要給他一個措手不及,他一定不知道她已經(jīng)知道秋兒這個名字了吧。
果然,聽到她的問話冷慕洵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的一滯,那兩個字果然帶給了他驚詫,不過,他很快就鎮(zhèn)靜了下來,“仲晚秋,可不就是你嗎?”
仲晚秋的心口一跳,直覺告訴她不是,驀然想起柳若馨曾經(jīng)說過的話,她早知道自己象他的一個初戀情人了,這也沒什么稀奇的,手指緊握成拳,指甲甚至掐進了肉里,望著他的側(cè)影,她輕聲道:“我以前聽你叫過秋兒的!
“真的嗎?怪不得你會問我,是什么時候?”冷慕洵搜腸刮肚也不記得自己有叫過仲晚秋‘秋兒’,可她能問出來就說明她應(yīng)該是聽到的,那兩字除了敏秋他從來也沒有喚過的。
唇有些干燥,心情也是煩燥,微舔了舔唇瓣,晚秋低聲回道:“有一次你睡著了,夢里扯著我的手叫我秋兒!
只想試試他的心里她到底占著什么位置,說出來的時候,心里一松,也許,退一步海闊天空,她想給孩子們一個幸福的氛圍,可他,會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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