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月光下,三道人影坐在高高的思過崖上,對月長飲,只是三人愁眉苦臉的,雖說喝的高興,可心里卻都心事重重。
田伯光害怕令狐沖不答應(yīng),自己小命玩完;令狐沖想要答應(yīng),可害怕違背師父的命令;令狐信卻在思考著以后的路。
田伯光來了,桃谷六仙也就不遠了,那么令狐沖的劫難也就該來了?墒,自己該怎么辦?誰阻止令狐沖的劫難?還是順應(yīng)笑傲本來的發(fā)展?
令狐信現(xiàn)在真的很矛盾,他心里不想令狐沖受磨難,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哥哥?墒,如果沒有那些磨難,他又如何得到吸星**和易筋經(jīng)呢?
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令狐信看著朦朧的月亮心里想到前世的妹妹。做為哥哥,他時刻保護著自己的妹妹;做為弟弟,他也想自己哥哥活的幸?鞓。受笑傲江湖的影響,他一開始心里就不看好岳靈珊和令狐沖,所以他沒有阻止岳靈珊的變心,也沒有提醒令狐沖,因為任盈盈愛令狐沖愛的死去活來,那種真情讓人感動。
‘大哥現(xiàn)在練了紫霞功,即便受了桃谷六仙的異種真氣也可獨自煉化,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畢竟在江湖中,如果沒有一番歷練,又如何明白人心險惡!
令狐信和令狐沖不一樣,他前世已經(jīng)活了二十多年,從小拼搏的他知道人道險惡,在心境上不是令狐沖可以比的?墒橇詈鼪_呢?他雖然是笑傲江湖中的天才,可畢竟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根本就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勾心斗角。
俗話說的好啊,不經(jīng)歷彩虹怎能見風雨。也許自己應(yīng)該放開,令狐沖必定有自己的路要走,不需要自己的干涉。
想通了令狐沖的事情,令狐信心情大好,喝了兩口酒不自覺的大笑了起來,看的旁邊的令狐沖和田伯光莫名其妙,那田伯光更是以為令狐信有了辦法,問道:“令狐兄,你不是想到什么辦法了?”
額……令狐信馬上愕然,臉色略微尷尬,不過目光略微一轉(zhuǎn),笑道:“田兄,我看你的樣子可不像被人點了死穴啊,那大和尚不會騙你的吧?”
田伯光微微一愣,他能活到現(xiàn)在自然不笨,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貌似真的沒有被點什么死穴,不然不可能這么多天了,沒有一天征兆啊。一想到這些,他馬上就樂了,可馬上臉色又垮了下來,苦笑道:“也許我真的沒有被大和尚點死穴,可他確實喂我吃了毒藥的,一個月得不到解藥,那我可要完了。最慘的還是要被折磨三年之久,才會全身潰爛死去。令狐沖,我知道讓你違背師父的命令不太對,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已不是以前的淫賊,難道你就不能救我一救嗎?”
“田兄,你這可是威脅了啊。明知我大哥心軟,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會答應(yīng)你,你還如此說,真是不當人子啊!绷詈旁谝慌哉{(diào)侃道,弄的田伯光尷尬不已。
令狐信看他的樣子,也不想他再擔心受怕,笑道:“其實田兄不用擔心的。以我看啊,那大和尚說不好就會帶著儀琳師妹來華山,到時候我們求求儀琳師妹,她耳根子軟,絕對會答應(yīng)的。你就安心在這里帶上幾天吧!
“是啊,還是令狐信聰明,那大和尚就說在華山教下的楓葉亭相見,想來他們已經(jīng)在路上了。我還真是笨啊!碧锊庖粫r解開了心結(jié),心情大好,直接抬起酒缸對著兩人大笑道:“來,兩位令狐兄,我田伯光是大難不死,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
幾人于山洞中大醉不醒,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陸大有送飯來,三人都醒來了。還好陸大有沒有進來,不然肯定發(fā)現(xiàn)田伯光這大淫賊了,到時兩人就是八張嘴巴也解釋不清啊。
三人在思過崖待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白天練劍說武,晚上喝酒聊天,過的好不快活?山裉煲淮笤缟,陸大有慌慌張張的跑了上來,一邊跑嘴中一邊大喊:“大師兄、二師兄,不好了……”
“怎么了?”令狐沖大驚,馬上就躥出了山洞,這段時間他初修紫霞,一身內(nèi)功增長的很利害,連帶著身法也飛快。陸大有只感到一陣清風,令狐沖便站到了自己面前。
“師父、師娘今天一大早回來了,可沒幾個時辰就有幾個人來拜山,嵩山、衡山、泰山三派中,都有人在內(nèi)!标懘笥写鴼,令狐沖有些不解,這些都是五岳劍派的人,有什么不好了!捌渲杏腥齻人跟他們一起上來,說是咱們?nèi)A山派的,師父卻不叫他們師兄、師弟。那些人也對師父很不客氣,說什么當年是師公用陰謀詭計霸占了華山,他們今天是來算賬的!
“算賬的?難道是劍宗弟子?”令狐沖不像以前了,他知道華山曾有劍氣之分,也知道劍宗還有傳人的,只是沒想到劍宗弟子竟然會再上華山,他們不是說永不在上華山嗎?
令狐沖心中焦急,對身后的令狐信道:“師父可能遇到麻煩了,我現(xiàn)在趕回去看看,你和大有跟在后面!闭f著便已經(jīng)沖了出去,他此時功力澎湃,速度卻是飛快,在山間猶如一頭靈猴一般,眨眼就已經(jīng)下山去了。
令狐信向山洞望了一眼,對大有說道:“華山有難,我們也趕緊去看看吧!
“好,二師兄!”大有應(yīng)了一聲,兩人馬上向著山下走去,只是令狐信為了照顧陸大有的速度,走的很慢。
一路走來,令狐信并沒有看到桃谷六仙和令狐沖,看來令狐沖應(yīng)該是遇到他們了,此時應(yīng)該也把他們忽悠去正氣堂了。
下了山道,兩人便加快了速度,很快就來到了正氣堂前。大院里,令狐沖正在和一個五、六十年紀的老者打斗。令狐沖手持一掃帚,左擋右拍,看上去全無招法可言,可他就偏偏擋住了老者攻來的長劍。
“成師傅看好了,真氣所致,草木皆可為兵!”令狐沖胡亂大喊一聲,掃帚由下而上,插入成不憂右肩上側(cè),向左面掃去,刮了他一臉的血印子。
令狐沖這一招卻是簡簡單單的一招蒼松迎客,然在令狐沖使來卻是破了成不憂高超的華山劍法,使得他臉色異常難看。
對方若是一流高手,成不憂只好撒劍認輸,不能再行纏斗,但令狐沖明明只是個二代弟子,自己敗在他一柄破掃帚下,顏面何存?成不憂當下刷刷刷連刺三劍,盡是華山派的絕招,三招之中,倒有兩招是后洞石壁上所刻。另一招令狐沖雖未見過,但他自從學了獨孤九劍的“破劍式”后,于天下諸種劍招的破法,心中都已有了些頭緒,閃身避開對方一劍之后,跟著便以石壁上棍棒破劍之法,以掃帚柄當作棍棒,一棍將成不憂的長劍擊歪,跟著挺棍向他劍尖撞了過去。假若他手中所持是鐵棍鐵棒,則棍堅劍柔,長劍為雙方勁力所撞,立即折斷,使劍者更無解救之道。不料他在危急中順手使出,沒想到自己所持的只是一根竹棍,以竹棍遇利劍,并非勢如破竹,而是勢乃破竹,擦的一聲響,長劍插進了竹棍之中,直沒至劍柄。
令狐沖念頭轉(zhuǎn)得奇快,右手順勢一掌橫擊帚柄,那掃帚挾著長劍,斜刺里飛了出去。
“輸了吧!”令狐沖嬉笑,轉(zhuǎn)身就要向岳不群拜見邀功?纱藭r成不憂又羞又怒,左掌疾翻,突然偷襲,喀的一聲,正擊在令狐沖胸口。令狐沖雖然不像以前,內(nèi)力高深了許多,更修煉了紫霞功,可如何和成不憂這成名幾十年的人相比,一掌便被拍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大哥……”令狐沖臉色難看,雖然他知道令狐沖不會有事,可心里依舊難過至極,當即就要上前解決成不憂,可桃谷六仙卻是更快。六人人影閃動,眨眼便把成不憂提了起來,他們兩人布在兩方,看著四周之人,四人一人抓住成不憂一肢,在六人大笑與成不憂的慘呼聲中,只聽咔的一聲,滿地鮮血內(nèi)臟,一個人竟被拉成了四塊。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驚呆了,岳靈珊等女弟子更是被嚇得尖叫暈了過去。
“哈哈……看什么,難道你們也想嘗嘗被我們撕開四瓣的滋味……”
“好了,好了,別說了,先看令狐沖,他快死了……”
瞬息之間,六人來的莫名其妙,走的更是莫名其妙,令狐信擔心令狐沖,當即就躥了上去,跟在他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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