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主,已經(jīng)…一個時辰了?!币慌缘膶m女膽戰(zhàn)心驚的回答道。
“是嗎?那還真是挺好的呢,哈哈……”
衛(wèi)清婉就這樣站在陽華宮的門口,靜靜地聽著宮里頭趙御風(fēng)和斐苒初嬉笑打鬧的聲音,只覺得自己萬分凄涼。
而與此同時,她也在心中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
隨后,衛(wèi)清婉便是抬起腳步,頭也不回地向百花宮走去。
而不遠處的一個身影突然出現(xiàn),衛(wèi)清婉確實絲毫都沒有察覺,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是林月淺在那里。
百花宮中。
“你說事已至此,本宮憑什么相信你,之前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整個宮中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F(xiàn)在你突然來找我聯(lián)手,究竟是意欲何為,我想你自己心中應(yīng)當清楚的很。”
斐季清手中把玩著一束鮮花,另一只手拿著剪刀。原本一開始,斐季清僅僅是想要修剪一下花草,卻沒有想到衛(wèi)清婉突然來臨,便是隨手抽出了一朵花,直接拿起剪刀將整個花朵直接剪掉了。
“湘妃娘娘,嬪妾覺得,并且與姐姐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娘娘手中的這朵鮮花一樣,或許之前帶著刺,有著諸多的不美好,但是現(xiàn)在共同的大敵當前,我們也不得不聯(lián)手。”
“只有我們聯(lián)合起來,才有可能將斐苒初那個女人從后背上拉下來,讓皇上的心中,從此只會有我們兩個女人。”
衛(wèi)清婉不緊不慢的說著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分量十足,在斐季清的心中激蕩起了千層浪花。
“你想做什么?”斐季清反問道。
“當然是與姐姐共同謀事?!?br/>
“你一定知道本宮所問的,并不是這件事情。針對那個剛剛回宮的女人,你有什么打算嗎?”
斐季清也總想將斐苒初拉下水去,但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機會,也找不到證據(jù),沒有辦法,現(xiàn)在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到手里來的機會,北極星怎么可能不好好抓住呢?
只是衛(wèi)清婉的話一開口,便是讓他又失望了:“不,現(xiàn)在我還沒有打算,只是有一個初步的概念,詳細的內(nèi)容我還在思考當中,若是不能一擊斃命的話,我想咱們再次商量太多也沒有用的,皇上對他的恩寵實在是太過……”
“夠了!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什么的聰明貨色,有時候已經(jīng)想好了什么萬全之策才會來和我交談,原來只是刷刷就上功夫,并沒有什么用處罷了。虧我還相信你,來人,送客!”
而斐季清手下的宮女們,可是見識過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的。如果對斐季清稍稍有一絲無力,隨后迎來的便是無窮無盡的打罵,這樣的打罵,次數(shù)多了,他們也是挨不起的。
于是幾個小宮女便直接動手驅(qū)趕,一直到將衛(wèi)清婉驅(qū)逐出了百花宮……
斐苒初和趙御風(fēng)依偎在一起,兩人甜蜜的很,一點都不像是已經(jīng)在一起許多年的樣子,反倒是更像新婚燕爾一般,再怎樣親近也不會過,而且還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只是那個疑問已經(jīng)在斐苒初的心中擱置了太久,再不問出來,雖然除怕自己真的會憋出什么毛病來。
“御風(fēng),所以趙御欽,到底怎么樣了?”
趙御風(fēng)聽了這三個字,還是想要一舉拉下臉色來,卻突然被斐苒初止住了。
“你先別著急,你先聽我說,張雨晴真的是救過我?guī)状涡悦娜?,所以我才會這樣在乎他的安危,真的是僅僅因為這個而已,并沒有你想象的有其他的任何關(guān)系,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說到這里,趙御風(fēng)只是低著頭,眉頭緊鎖,沉默不言,一句話都沒有說,讓斐苒初根本就摸不透他此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斐苒初只好繼續(xù)說道。
“并且我不明白為何你一提到這三個字,一提到趙御欽這三個字,你的反應(yīng)就會如此激烈,你總說我們之間要互相相信,我已經(jīng)將所有的誤會與你說清楚,可是為什么你總要逃避呢,我希望,你能夠也相信我,好嗎?”
斐苒初直直地看著趙御風(fēng)的眼神,心中也是陷入了沉思,她心里清楚的很,每次提到趙御欽的時候,趙御風(fēng)的情緒總是會起落很大。
他們兩個之間一定會是有一些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否則趙御風(fēng)的反應(yīng)不會如此激烈的,那么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趙御風(fēng)究竟愿不愿意將這件事情分享給她了。
“這個皇位,其實現(xiàn)在眼前看到的一般如此簡單就能拿得到的,你不知道我一路走來曾經(jīng)有多少次,差一點點就會命喪黃泉,但我全都挺過來了?!?br/>
“你的意思是……”
斐苒初并沒有繼續(xù)問下去,而是因為他害怕聽到那個答案。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她自認為沒有勇氣處理好這樣的事情,你沒有勇氣在之后的日子里冷靜的面對趙御欽和趙御風(fēng)了。
“是的,我的意思是當初我的其次生命垂危之際,全部都是趙御欽害的,不過,其實話也不能這么說,也不完全全都是因為趙御欽,更多的則是因為他的母親,也就是當今太后衛(wèi)如燕?!?br/>
趙御風(fēng)看起來像是掙扎了很久,但最后還是說出了這些話,說完之后,斐苒初能夠明顯看出來,他的精神狀態(tài)和心情都明顯一落千丈。
“什么?太后?”
斐苒初不禁長大了嘴巴了,看向趙御風(fēng),說道:“難道你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嗎?而是趙御欽才是太后的親生皇子?那為什么以太后這樣強硬的態(tài)度和脾氣,能夠接受你來當這個皇帝,而不是由他兒子親自擔任呢?”
“因為趙御欽并不想當皇帝,這不是他的人生追求,他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br/>
“那為什么?你會因為他而幾次生命垂危呢?”
“太后并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她與趙御欽才是真正的一對母子,從我們還在少年時期開始,太后就一直一門心思想讓趙御欽來當皇帝。而那,我是被他收養(yǎng)的,從我很小的時候,母妃便去世了。”
緩了緩繼續(xù)說道:“我便一直都被收養(yǎng)在太后那里的,本身一切都還好好的,只是有一天,在朝堂之上,大臣們突然開始討論立太子的事情。而在眾人眼中合適的人選一共也只有兩個,便是我和趙御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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