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基老魔臉色巨變,冷汗頓時流了下來,從訣別一擊中,他感受到一股能威脅自己的力量。
“該死??!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什么他能施展出這種級別的招數(shù)!”石基老魔心里頭第一次產(chǎn)生后悔的想法。
“大血菩提手!”
石基老魔徹底瘋了,這一招就是他一不小心也會隕落,哪里還敢有所保留,連忙施展出他最強大的武技。
只見石基老魔的面前出現(xiàn)兩只兩人高的巨大血爪,一左一右同時朝那龍頭抓去。
“轟!”
兩大絕頂招數(shù)在瞬間撞擊在一起,下方的大地直接凹陷下去,方圓數(shù)十里,全都被劇烈的靈力波動覆蓋,不遠處歸燕城的城墻,在這一瞬間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裂縫,從固若金湯的城墻到豆腐渣工程,只需要一瞬間。
“糟……糟了……”石基老魔大駭,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絕招居然在不斷被那龍頭侵蝕,但他此刻已經(jīng)無能為力,只能不斷灌輸自己的靈力,能多頂一會兒是一會兒。
沒多久,訣別一擊徹底將大血菩提手給吞噬了,然后朝著石基老魔猛地撲來。
石基老魔臉色慘白,因為絕招被破而身體遭到反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但此刻他已經(jīng)顧不得這許多,連忙用靈力在自己身前布置出三道靈力護盾,然后調(diào)動所有靈力護住自己全身。
“轟!”
龍頭連續(xù)破了那三道護盾,然后一口將石基老魔吞入其中。
聶甄趁此機會,連忙從納戒中掏出一個瓷瓶,打開瓶塞后將里面的藥丸全部吞入口中,打算趁著這些時間,趕緊恢復因施展訣別一擊而喪失的靈力。
訣別的一擊,幾乎耗盡聶甄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別看剛才他與石基老魔的決斗幾乎沒經(jīng)過幾回合,其實每一招都能決定生死,由于雙方差距極大,聶甄每一次出手都是他壓箱底的絕技。
“轟隆隆隆……”
訣別一擊徹底爆炸,修羅殺氣宛如一枚炸彈,再度爆發(fā)出強大的沖擊波,吹得四周的樹木全都拔地而起,接近沖擊波地帶的,則直接被化為齏粉。
過了許久,現(xiàn)場的靈力波動才逐漸歸為平靜,而方才爆炸的中心地帶,一名十分狼狽的身影緩緩從煙霧中走了出來。
“該死的……咳咳……小畜生……老夫要殺了你!”石基老魔怨毒地死盯著聶甄。
仔細看石基老魔,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面色慘白,全身上下破衣爛衫形同乞丐,身上到處都是燒焦的傷疤,尤其是他的頭發(fā)和胡須,雜亂無比,到處都是焦黑的痕跡。
石基老魔連續(xù)咳出三口血水才算緩和過來,看得出剛才那一招,聶甄真正地重創(chuàng)了他。
“哼哼……小畜生,雖然你打傷了我,但你現(xiàn)在狀態(tài)恐怕也不好受吧……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命!”石基老魔恨不得立馬殺死聶甄。
他的經(jīng)驗何其老道,一看就看出來聶甄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十不存一了,這時候如果不要了他的命,以聶甄的天賦和實力,下一次遇見,指不定誰殺誰呢。
如今雙方仇怨已結,當然要把這個威脅扼殺在搖籃里了,石基老魔現(xiàn)在是真的把聶甄當成了一個必須消滅的威脅了。
“石基老鬼,速速住手,休得放肆!”就在此時,左右兩道身影同時殺來。
聶甄定睛一看,頓時大喜,原來是葉干事和韓執(zhí)事同時殺到。
其實聶甄與石基老魔的交手時間十分短暫,幾個眨眼之間便各自釋放大招,而那時候無論是韓執(zhí)事還是葉干事都還沒來得及趕到。
等他們快要到的時候,正好是聶甄施展訣別一擊的時候,當時爆發(fā)出龐大的靈力波動,葉干事和韓執(zhí)事二人根本沒有料到,毫無防備之下直接被沖擊波給掀翻,又倒飛出去許多,這才姍姍來遲。
石基老魔臉色十分不好看,他現(xiàn)在實力根本不及顛峰時期,現(xiàn)在同時來了兩名天境一段強者,如果是全盛時期他自然不懼,但現(xiàn)在就不一定了。
而且聶甄的殺神領域始終維持著,自己在這種負面的狀態(tài)下與二人對決,勝負只能五五分,如果等聶甄恢復一些體力然后三人圍攻他一人的話,恐怕他就真的只有逃的份了。
畢竟靈力恢復簡單,內(nèi)傷恢復就難了。
“哼!來者何人!”石基老魔冷哼道。
“我乃多寶宗執(zhí)事,老魔你聽一言!”韓非生怕石基老魔對聶甄下手,人還沒到他就急忙喊道。
石基老魔冷笑一聲,氣機鎖定著聶甄,隨時打算對聶甄下手。
“石基老魔,你要殺他之前,最好搞清楚你要殺的人是誰!”葉干事急道。
“是誰?”石基老魔冷笑道:“他除了是玉唐國人之外,還能有什么身份?”
說完,石基老魔就要對聶甄出手,而聶甄則隨時戒備,一旦石基老魔要對他出手,他就催動修羅十殺,哪怕拼個重傷也要把石基老魔徹底轟成渣滓。
當然,用這招的話,對自己的身體負擔實在太重了,也許會留下什么不可磨滅的傷害,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聶甄不想使出這一招。
“石基老鬼!我們乃多寶宗使者,莫非你連我多寶宗的指令也不遵從了么?!你魔石宗雖然霸道,但還沒到這個份上吧?!”韓執(zhí)事怒道。
石基老魔一愣,想到多寶宗的實力,他不得不慎重對待,看了看已經(jīng)落到聶甄身旁的韓非,問道:“你真的是多寶宗的執(zhí)事?”
“多寶宗執(zhí)事韓非,如假包換!”韓非低喝道:“石基,你和聶甄無論有什么恩怨都好,我勸你還是冷靜一點,這件事我已經(jīng)傳訊回多寶宗,我五大宗主將親自為你裁決!”
多寶宗的名頭,不是石基老魔可以不忌憚的,石基老魔臉色陰晴不定,陷入了糾結中。
毫無疑問,多寶宗五大宗主,任何一個出手,都能秒殺他石基老魔,更何況多寶宗兵多將廣,人才輩出,甚至不用五大宗主動手,都能將魔石宗鏟為平地。
“多寶宗五大宗主親自來這種山旮旯的地方?韓執(zhí)事,恕我直言,這可有點夸張了啊,莫非這聶甄還是哪個宗主的親戚不成?”
韓非鄭重道:“這位聶小哥乃此次本宗舉辦的試煉大會冠軍,是我五大宗主指名要招收的人才,五大宗主此次派我來,就是為了接他去多寶宗的。石基,你大弟子采桑子先挑釁人家,結果學藝不精被人斬殺,那也是自討苦吃,你若執(zhí)迷不悟,那便是與我多寶宗作對!”
“自討苦吃?!難不成我的徒弟就這么白死了不成?!我今天非要取了這小子的命,看你多寶宗會不會為了這小子來討伐我!”石基老魔惡向膽邊生。
韓執(zhí)事臉色一變,喝罵道:“石基老鬼!你不要得寸進尺!本執(zhí)事好心與你講道理,如果等五大宗主來了,他們可不會有這個閑心與你講什么道理,回頭你自己身死道消,可憐你魔石宗上下滿門都要受你牽連!別質疑我這番話的可能性!”
石基老魔肺都快要氣炸了,但心里頭還是忍不住反復思量,自己今天就算是動手,也未必討的到好,這三人聯(lián)手,以自己這個狀態(tài),未必能殺得了聶甄,哪怕真的殺了他,恐怕到時候整個魔石宗就真的不得安寧了。
石基老魔本人倒是可以到處逃竄,實在大不了還可以逃道其他兩大宗門的勢力或者別的大帝國去,但他那九位最喜愛的弟子呢?十大弟子里,除了大弟子采桑子被聶甄斬殺外,其他九人是石基老魔不能不考慮的因素。
一旦他今天殺了聶甄,這九大弟子必然會遭到多寶宗的追殺,他石基老魔遠在玉唐國,就算立馬回魔石宗救援都來不及。
韓執(zhí)事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他已經(jīng)傳訊回多寶宗了,說不定多寶宗已經(jīng)秘密行動起來,派人監(jiān)視魔石宗也不是不可能。
權衡再三,殺了聶甄要搭上九大弟子的性命,實在是不值得,這樣的算術石基老魔還是會算的。
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石基老魔心中算計道:“如今多寶宗都庇護這個小子,我今天要殺他,魔石宗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不過這小子殺我徒弟,死罪是免不了的,不過今日暫且放過他,等我回魔石宗,先將九個心腹弟子送出多寶宗的勢力范圍,然后再來殺光聶家滿門,到時候殺完就走,直接投奔元元宗去,就算是多寶宗也拿我沒辦法。”
想到這里,石基老魔陰險地一笑,對三人道:“好個多寶宗,有魄力!既然多寶宗都出面了,這個面子我石基老魔肯定是要給的,此事老夫就此作罷!”
石基老魔說完,也不理會韓執(zhí)事他們,一轉身便騰空而起,消失在了云霧中。
石基老魔一走,三人終于松了一口氣,剛才一戰(zhàn)驚心動魄,稍不留神聶甄便會死在石基老魔的手上,聶甄也稍稍放下警惕性,不在動用修羅十殺與石基老魔玉石俱焚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