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密布,天色昏暗。
高巖皺眉,春雨綿綿,剛放晴了兩日,雨又要來了。
打了個電話給紅梅,房間正在裝修中......。
叫住正要去學(xué)校的婷婷道:“婷婷,這是紅梅的電話,有空過去看看裝修進度”
“好的,哥,拜”婷婷揮揮手,歡快地上學(xué)去了。
婷婷今年就要畢業(yè)了,是否考研深造未知,這套房子留給她也算是有個保障。
過了早高峰時段,高巖驅(qū)車趕往康寧醫(yī)院。
明天就要去金三角,母親的治療卻不能間斷,想著兩天不在家,心里別提有多難受。
剛進了醫(yī)院,就見到老同學(xué)芹兒夾著病例薄站在門口。
“早上好啊,老同學(xué)!”
“高巖同學(xué)早,聽說你要出差?現(xiàn)在在哪高就?”
“額,承你吉言,現(xiàn)在還是無業(yè)游民”
“這么說,你是去旅游嘍?別忘了帶禮物給回來哦”芹兒笑道。
“我老媽還要煩請小姐多多關(guān)照,小生我感激涕零!”
“哦,是不是還要以身相許啊”芹兒說完這句話,俏臉騰地紅了。
高巖愕然,沒想到斯斯文文的老同學(xué)還有大膽開放的一面。
“心里是不是美滋滋的,我開玩笑的”芹兒抿嘴笑道。
“好吧,你贏了,我去看媽媽了,回見”
老媽的病情持續(xù)好轉(zhuǎn),見到高巖進來臉上就有了笑容。
“小石頭”
“唉,老媽,兒子給您跪安了”連忙上去輔扶住請安。
媽媽伸手摸摸他的頭,讓他差點驚到了,太好了!
掏出紫星龍笛吹奏一曲《緑野仙蹤》,仙樂飄飄,繞梁不絕.......!
清晨的醫(yī)院,頓時被美妙的音樂環(huán)繞,一片寧靜祥和。
陪伴老媽一陣天,高巖心滿意足地接婷婷放學(xué)回家。
午夜時分,高巖給婷婷留下書信一封,一個瞬移來到無人處。
飛碟落在地上,高巖深吸一口氣,緩步踏上征程。
陰云密布,電閃雷鳴。
飛碟無聲無息間急速向著南桂省飛掠而去。
這種天氣,飛機已經(jīng)無法飛行,如此正合了高巖心意。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清晨時分。
飛碟在一處無人山野間落下。
南桂省的天氣倒是清朗,高巖收起飛碟,神念四掃。
找到高速公路入口,一個瞬移飛掠過去。
空間中的寶馬X7落在路上,還是桑吉那輛車。
寶馬一聲呼嘯上了高速,直奔邊境方向而去。
邊城西圖市振興華路一家小店,高巖購買了一張境外電話卡。
據(jù)小店老板說,這張卡可以在金三角地區(qū)使用。
高巖有些感嘆,只要有錢,什么東西都能買到。
趙靜給的卡片,電話號碼一看就不是國內(nèi)的。
購買了一張地圖后,高巖來到野外無人處,收了寶馬。
飛碟載著高巖直飛金三角蟬邦地區(qū)。
高空之上,高巖掏出手機按照趙靜給的號碼撥打出去。
“你好,請問哪位?”電話中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你好,我是曉敏的朋友高巖,有些小事需要麻煩你一下,方便嗎?”
“曉敏的朋友?好,你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我來接你”
“不用了,你發(fā)個坐標,我過去找你”
“好的,稍等”
蟬邦一所村寨內(nèi),蔣銘掛了電話,發(fā)出一個坐標。
“曉敏的朋友,高巖?沒聽過這個名字啊,莫非他已經(jīng)到了蟬邦?”
蔣銘滿臉古怪之色,金三角地區(qū)山多林密,地形復(fù)雜,地方可不好找。
這個高巖竟然說自己過來,不需要人去接,真是個怪人。
村寨外圍山野無人處,飛碟落地,高巖施施然下來,收了飛行器。
這是一間竹屋,百平左右,前面有竹籬笆圍起來的小院,種植著花草樹木。
看到高巖出現(xiàn)在門外,蔣銘差點把舌頭咬下來,這也太快了吧?
面前這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讓高巖有些贊嘆。
身材筆直修長,劍眉星目,陽光帥氣,留著滿臉絡(luò)腮胡子顯得成熟穩(wěn)重。
或許是為了開展方便工作,故意如此。
蔣銘也被對方的裝扮氣質(zhì)所震懾,寶藍色華麗古裝長袍,身材高挑完美。
最重要的是一雙眼睛,竟然蒙著一條寶藍色絲帶,他是怎么找過來的?
“重新認識一下,高巖”
“蔣銘,認識你很高興”兩只大手緊緊握在一起。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在這個危機重重的地方,見到來自國內(nèi)的朋友,蔣銘很是高興。
“請坐,地方簡陋,不要在意”蔣銘微笑道。
“沒關(guān)系,在這種危險地方執(zhí)行任務(wù),一定很辛苦吧?”
“我們都習(xí)慣了,有些事一定需要人去做,大道理我就不說了”
“這次我來,就是想了解一下蟒山附近的情況”高巖開門見山。
“什么,難道你也是沖著喜來山莊而來?”蔣銘吃驚道。
“嗯!你的任務(wù)莫非......?”
鑼鼓聽聲,聽話聽音。
高巖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任務(wù)所在。
“我本來的任務(wù)不是這個,不過前日里忽然接到新的任務(wù)”
“我明白了,能給我說說有關(guān)這方面的信息嗎?”
“蟒山距離此不遠,出門就能看到,方圓千里由一個叫吳將軍的人控制”
高巖點頭,邪教四大金剛的名字他都知道,此人必是老四吳兵無疑。
“喜來山莊里面的情況我們無法調(diào)查,那里戒備森嚴,我們正在想辦法”
邪教組織嚴密,這一點高巖很是清楚明白,知道地點已經(jīng)足夠。
“從現(xiàn)在起,你的任務(wù)結(jié)束,下面由我來接手”
“什么,你不是開玩笑吧,你準備一個人進去?”蔣銘徹底傻眼。
眼前這個蒙眼少年一定是瘋了!
曉敏怎么會有這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
“我是認真的,沒有跟你說笑”高巖嚴肅道。
蔣銘銳利的目光地盯了高巖許久,確定對方認真的。
“我要請示上級首長,沒有命令,我不能讓你擅自行動”
“蔣大哥,我好像不是你們部隊上的人吧?”
“那就更不行,你怎么說也是我的同胞,小敏的朋友”蔣銘就差翻臉了。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我必須要去”
高巖的話斬金截鐵,不容置疑。
“絕對不行,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送死”蔣銘額頭上青筋暴起。
高巖沒料到蔣銘也是個犟拐拐,跟自己一樣死倔!
嘆了口氣,“我父親在他們手里,若是不按規(guī)定時間去,恐怕......”
“什么,竟有此事”蔣銘開始撓頭,臉色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