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道云霧劍氣襲出,如流星趕月,瞬息而至!
噗嗤!
黑色妖鱷龐大的身軀一扭,一大塊血肉被削下,血流如注。
吼吼吼吼……
黑色妖鱷吃痛,狂吼連連,兇瞳泛血,不顧一切的沖至。
咻咻咻……
大力銀甲臉無表情,接連數(shù)劍斬出。
幾道沉悶的聲音傳來,黑色妖鱷沖勢一消,眼中兇光一黯,轟然倒地。
身上赫然出現(xiàn)幾條觸目驚心的劍傷,氣息斷絕。
與此同時。
大力銀甲也是目光一閃,身軀一震,雙手無力垂下,手中流紋劍掉落在地。
之前就耗費了不少的靈力,加上流紋劍乃是靈器,極耗靈力,斬出幾劍后,大力銀甲體內(nèi)的能量自然接近枯竭。
“死了?”
肥兔王抱著那株矮樹,賊頭鼠腦從密林中冒了出來。
“讓你追本王,讓你追本王!”
確定那頭黑色妖鱷真正死亡,肥兔王一把丟開矮樹,神氣十足的沖上前,一頓拳打腳踢,發(fā)泄著之前被嚇到半死的郁火。
“大王,這就是那株小樹!
肥兔王完事過后,抱起那株小樹,邀功般跳上前來。
同時,一對紅眼睛滴溜溜轉(zhuǎn)動,掃向那柄掉在地上的流紋劍。
剛才流紋劍的威勢,它可是完全看在眼中。
那大塊頭只是斬出幾劍,恐怖的劍氣就輕易破開了黑色妖鱷的皮甲,將其殺死。
要是落在它的身上……
咝!
肥兔王心有余悸,連忙收回目光。
看向楚昊的目光,越顯恭敬、討好。
眼前這條小蛇,在它心中變得越發(fā)強(qiáng)大,越發(fā)神秘。
“這就是你說的,那株結(jié)有紅色異果的小樹?”
“肥兔子,你確定沒有搞錯?”
楚昊看清眼前“寶樹”的模樣,不由雙眼一睜,有些置疑。
眼前這株寶樹不僅矮小,模樣也有些古怪。
別的樹都是樹枝往上或者往四周生長,而這株矮樹的樹枝,卻全都朝下生長,只在樹梢才微微翹起。
任性!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一個樹形臺燈……
重要的是,這顆矮樹并沒有明顯的靈氣波動。
而且,還是禿的!
別說異果,就是一片葉子都沒有!
“大王,這樹長的這么有特點,我怎么可能會搞錯!
“至于它現(xiàn)在為什么光禿禿的,我就不清楚了!
“也許,是因為缺少靈氣的原因?”
肥兔王撓了撓頭,不確定的猜測道。
“這么一說,也許真有可能。”
楚昊想了想,也覺得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眼前這片沼澤腐臭發(fā)黑,死氣沉沉,完全不像是能孕育天材地寶的靈地。
這株矮樹很可能就是因為缺少靈氣,所以才變?yōu)檠巯逻@般模樣。
“不過……”
隨之,楚昊卻覺得有點說不通。
這株矮樹要是蘊含不凡靈氣,結(jié)有異果,那頭黑色妖鱷發(fā)狂還能理解。
可如今這模樣,除了長的有特點些,根本不像是一株寶樹。
結(jié)果,那頭黑色妖鱷一見到肥兔王抱著矮樹出來,卻仍然發(fā)狂,不顧一切沖來。
除非……
黑色妖鱷曾經(jīng)見識過這株矮樹的不凡,甚至還吞食過結(jié)出的異果!
“靠,又虧大了。”
楚昊看了看黑色妖鱷的尸體,再看看了眼前光禿禿的矮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行,吃也要吃回來!”
楚昊將矮樹丟給肥兔王,游到黑色妖鱷尸體前,直接將其收入隨身倉庫。
你可能很賺,但我永遠(yuǎn)不虧。
隨后,楚昊將大力銀甲、流紋劍、以及一應(yīng)物品收回隨身倉庫。
“回程!”
蛇軀一動,楚昊再次游上肥兔王的背部,打道回府:“對了,那株矮樹別忘了帶上!
楚昊本來打算將矮樹也收入隨身倉庫,卻聽到系統(tǒng)提示不可放置生命物體,只好作罷。
“是……”
來的時候,肥兔王背著楚昊就算了,畢竟就幾寸大,沒啥感覺。
現(xiàn)在,還要加上那株矮樹,它仿佛能聽到自己一身肥肉,即將發(fā)出的哀嚎。
不過,卻是敢怒不敢言,還要笑著面對。
表面笑嘻嘻,內(nèi)心mmp。
“你們幾個過來,這株樹交給你們了!
肥兔王無力反抗楚昊的“暴行”,但不妨礙它將鍋甩給四個手下。
面對兔王的命令,四只中階妖兔卻沒有絲毫不滿,甚至還高興的上前,急于表現(xiàn)般爭搶起來。
“你們可千萬別弄壞了,一個個輪流來。”
肥兔王神色一急。
要是因為自己這四個手下,導(dǎo)致這株矮樹受損,到時慘的可是它。
同樣是兔子,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見狀,楚昊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實在不知道怎么說這只肥兔王。
片刻后,一蛇五兔背著一株長相奇特的矮樹,漸漸消失在沼澤邊。
……
當(dāng)楚昊一行自沼澤返回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
草原,土包,怪石,孤樹……
在斜陽的映照下,隱隱呈現(xiàn)出一種夢幻般的光澤。
“此地的風(fēng)景倒是不錯,可惜……”
楚昊懶洋洋的盤踞在肥兔王的背上,心生感慨。
如果不是系統(tǒng)規(guī)定要尋找靈山寶地建立妖宗的話,他還真有留在此地的念頭。
帶著三個小家伙,與一眾妖兔為鄰,如正常妖獸般修行,無憂無慮生活在草原之上。
這種生活,似乎也并不算差。
當(dāng)然,楚昊也僅僅只是一時感慨而已。
不說系統(tǒng)的主線任務(wù),就是楚昊也不允許自己一直這般下去。
隨著他日益融入這個世界,就越發(fā)清晰認(rèn)知到這個世界的冷酷,法則的無情。
無憂無慮的生活,只是短暫的,只是他單方向的念想。
一切,終有盡頭。
若等到危機(jī)降臨,強(qiáng)敵出現(xiàn)之時,一切都為時已晚。
只有自己擁有絕對的實力,絕對的威嚴(yán),才能真正穩(wěn)持這一切。
就像那頭黑色妖鱷一樣,它的死亡只有一個原因。
因為,它還不夠強(qiáng)大。
甚至說句難聽的話,若是沒有系統(tǒng),他現(xiàn)在同樣是一條普通的灰紋皮蛇,一條任人宰割的賴皮蛇。
別說眼前的一切,早在山洪之時,就一命嗚呼了。
楚昊不是那頭黑色妖鱷。
也絕不希望,步它后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