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地符,雖是中等符篆,但制作困難,價值不凡。
在土里穿行,周身壓力倍增,好在三人修為不凡,到也無懼,靠近地底密室,秦昊傳音道:“我進(jìn)去拿陰陽龍丹,你們回去以后趕緊給六寒前輩服下,我隨后就到!”。
秦昊吩咐一聲,伸出手,往前一按!
蓬!
護(hù)罩暴起,其中蘊(yùn)含的太陰之力涌入秦昊體內(nèi),心神震蕩,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運(yùn)轉(zhuǎn)不死不死符文,太陰之力這才停止肆意,融入經(jīng)脈,一陰一陽,一絲冰冷,一絲炙熱,纏繞在一起,循著經(jīng)脈游走,卻又無法控制。
“你沒事吧!”李少白兩人焦急詢問。
“你們不要靠近,我很快就來!”秦昊趕緊制止,他的身體接觸太陰之力都會這樣,其余人接觸不死也會傷及修為。
秦昊手按在護(hù)罩上,輕輕穿了過去,然后整個人如快速通過,徹底消失。
“他……他是!”端木野瞪大眼睛,如見神跡,驚的結(jié)結(jié)巴巴,李少白也是心如狂海,這小屁孩太神秘了,竟然無視一切禁制和陣法。
“他是什么?”李少白急切問道。
“他是神!”端木野喘幾口粗氣,蹦出一句讓李少白蛋疼的話,還神,屁個神,神還會呆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秦昊卻沒心思管這兩人,掃了密室一眼,沉思起來,密室不大,璀璨晶瑩,美輪美奐,靈氣之濃郁,勝外界千倍。
密室正中有一泉,泉水濃稠如蜜,色澤瑩白而銀光輝輝,沁香入脾,讓人沉醉,深吸一口,好似立地成仙。
“這是靈液、地乳混合而成,可沒多少人敢服用,因為蘊(yùn)含太陰之力!”秦昊嘀咕著,猛吸一口,咬緊牙關(guān),運(yùn)轉(zhuǎn)符文,煉化吸收。
泉中央,有一鐘乳石臺,正中盤坐一銀袍中年男子,男子氣質(zhì)凌厲,如斬世之劍,可惜,生機(jī)全無,死的不能再死。
石臺兩邊,有三根石柱,分別封著一潔白玉匣,一小指長銀劍,一黑色戒指。
秦昊跳到臺上,把三者取出,滴血認(rèn)主,打開玉匣,里面躺著兩顆一面赤紅、一面瑩白,光澤流轉(zhuǎn)的丹藥,正是陰陽龍丹。
銀色短劍,是月華劍沒錯!
黑色戒指,是月華真人的儲物戒指,空間甚大,收藏豐富。
翻遍戒指,沒有找到《太陰真經(jīng)》和《青蓮劍訣》。
“不管了,先把陰陽龍丹拿回去在說!”秦昊躍然而出,嚇的兩人一驚,接過玉匣,連忙問道:“你怎么還不走!”。
“我還沒找到太陰真經(jīng)和青蓮劍訣,你們一直用遁地符,不要返回地面,趕緊走!”看著兩人離去,秦昊再次進(jìn)入密室。
媽呀!
你是誰?
秦昊驚出了一聲冷汗,這家伙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進(jìn)去的!
密室中,一女子身姿曼妙,極具誘惑,站在石頭上,目視月華真人出神,聽到秦昊的尖叫,轉(zhuǎn)過身,蕩漾笑意,道:“小家伙,你怎么又回來了!”。
秦昊頭皮發(fā)麻,此女下半身足夠讓人熱血沸騰,可臉上被一股玄奧力量所阻,怎么看也看不透,好像沒有五官一樣,著實有些恐怖。
“我來找點(diǎn)東西!”秦昊訕訕一笑,符文運(yùn)轉(zhuǎn),石碑準(zhǔn)備祭出,就連手腕的神秘鏈條也準(zhǔn)備施展,眼前這個女人太可怕,深如浩瀚之海,不可抵擋啊!
女子穿著月白長裙,嬌軀亂顫,咯咯笑道:“小家伙,月華真人的東西多數(shù)被你拿走,你還不滿足,還想要什么?”。
“嘿嘿,姐姐不走,不也是和我目的一樣嗎?”秦昊搓著手,裝的很為難。
女子粉頸細(xì)膩如玉,讓人恨不得咬一口,此時笑的前俯后仰,道:“姑奶奶我一百多歲了,還叫姐姐,你不嫌老??!”。
一百歲,擦,老妖婆了!
秦昊暗罵,還是笑嘻嘻的道:“姐姐真會胡說,你這么漂亮,怎么可能一百歲,你當(dāng)我好騙??!”,秦昊不想在拖延下去了,外面打翻了天,在這樣下去,薛舉等人進(jìn)來,事情定會更糟。
“哼,小鬼,嘴倒是很甜,說,你是誰?”女子翻臉,芊芊玉手朝秦昊一抓,一股無形之力捆綁而來,手一伸,把秦昊提到了面前。
“我就是我啊,難不成還是你小情人!”全身符文運(yùn)轉(zhuǎn),秦昊準(zhǔn)備一擊必中。
“有這么小的情人到也不錯,不過你為何能無視禁制和陣法!”女子笑意盈盈,暴露的殺機(jī),卻讓秦昊徹骨冰冷。
“可能是月華真人見我長的英俊,網(wǎng)開一面,姐姐,你如此厲害,還找不到東西!”秦昊試圖轉(zhuǎn)移女子注意力,然后掙脫開來。
蓬蓬蓬!
有人發(fā)現(xiàn)密室,正在瘋狂攻擊,秦昊暗叫不好,要是這女子說出東西都被他拿了,他可就成過街老鼠了。
女子好像識破秦昊心思,手指一彈,一道勁氣爆射而出,噗的,打破陣法,這下看的秦昊心中冰涼,這種修為,起碼是元嬰期,這下他可真是落在虎口了。
陣法被破,當(dāng)即竄入一精壯赤發(fā)男子,此人袒露胸膛,眼如銅鈴,兇光陣陣,手掌不似人類,而是一雙鱗甲森寒、指甲鋒利的龍爪。
“戾龍!”秦昊心中一驚,這家伙果然圍攻了修仙者。
接著是燕傾城,一看秦昊,瞳孔一縮,隨后站到一邊,不在說話,薛舉、萬歸一等人魚貫而入,小小密室,擠進(jìn)幾十人,顯得異常擁擠。
“你是誰?”戾龍龍爪摩擦,濺起電弧,陰冷問道。
“一條臭蟲,也敢在我面前囂張!”女子把秦昊扔到一邊,不屑冷笑。
“你找死!”戾龍本是蛟蛇雜種,最討厭人們說他臭蟲,聽聞龍爪放大,妖氣濃濃,朝女子頭頂抓來。
哼!
女子輕聲冷哼,劍指一捏,劍芒沖天而起,斬斷戾龍龍爪。
秦昊身子一飄,上前接過,嘿嘿笑道:“你這么急著送人,那我就笑納了,看見沒,我姐姐厲害吧”,雖不知眼前之人是敵是友,但起碼不會這么急著殺他。
“你們看什么看,這里面的東西全被他拿走了,你們找他就是了,放心,我不會幫他分毫的!”女子咯咯一笑,退到一邊。
“哼,月華劍我是拿了,可你們又能耐我何!”秦昊站立石臺,傲視眾人,大有不服,你們上來一戰(zhàn)的雄姿。
“小鬼,交出太陰真經(jīng),不然你就死定了!”薛舉臉型猙獰,氣的不輕,這小子竟然首先進(jìn)入密室,而他渾然不知,真是豈有此理。
秦昊無視,冷哼道:“蠢貨,我說了,我只拿了月華劍,太陰真經(jīng)我沒有拿,在哪里,還沒找到那!”。
“先拿下你在說!”薛舉不信,手掌一翻,一個巨大手印從天而降,要一舉擒拿秦昊。
滾!
秦昊怒斥,罡風(fēng)如龍,咆哮而上,一拳打散大手印,在一拳,擊向薛舉。
“土雞瓦狗,一起上,還怕了你們不成!”秦昊戰(zhàn)力澎湃,深入靈魂的好戰(zhàn)因子爆發(fā)出來,黑發(fā)飄舞,氣息彌漫。
一起攻擊!
有人大吼一聲,祭出飛劍絞殺下來,幾十把飛劍犀利而兇猛,形成一巨大的飛劍漩渦,朝秦昊頭頂殺來。
吼!
秦昊雙腿一沉,不死不滅力運(yùn)轉(zhuǎn)到極限,猛的下墜,轟隆一聲,山體晃動,好似下移數(shù)丈,然后沖天而起,拳頭雪白而粉嫩,可布滿符文之力,左右揮舞,啪啪啪擊在飛劍之上。
狂暴的不死不滅力絞碎一切,飛劍化成碎塊,掉落下來,眾人吐血后退,這個小畜生用的什么力量,竟能震碎飛劍。
神秘女子隱藏面孔,看不到神色,也不在思索什么!
這次,薛舉、燕傾城、萬歸一、易雪蓮、戾龍五人沒有出手,在看到秦昊拳頭打碎飛劍后,在不敢輕舉妄動,眼前這個小屁孩太神秘,擁有未知的神力。
“薛舉,萬歸一,戾龍,你們?nèi)齻€讓我很不爽,一起上吧!”秦昊一點(diǎn)三人,露出森白虎牙。
找死!
三人怒吼,薛舉祭出大印從天而降,萬歸一祭出一朵青云飄蕩過來,籠罩秦昊,戾龍祭出長滿倒刺的棍子,橫掃秦昊腰部,這三人一出手,就是三把靈器,誓要徹底滅殺秦昊。
鮮血、骨骸深處洶涌不死不滅之力,符文運(yùn)轉(zhuǎn),凝結(jié)到十幾萬,秦昊雙手撐天,狂暴涌出,蓬的打在大印之上,大印有山岳之重,秦昊身子一震,踩碎石臺。
青云如邪、如魔,籠罩秦昊,要吞噬血肉精氣,可一遇符文,變化成虛無,秦昊冷哼一聲,青云如受傷慘重的兔子,迅速回到萬歸一體內(nèi)。
戾龍的長棍橫掃過來,秦昊祭出飛劍,橫劈而下,飛劍折斷,險而又險的避過致命一擊,然后祭出一靈器珠子。
珠子蘊(yùn)含靈火,化成籃球大,源源不斷噴出靈火,大燒四方,見者四散逃竄。
“天火珠!“薛舉咬牙切齒,蠱惑道:“這小子得到太陰真經(jīng),還得到大量靈器,大家一起攻擊他!”。
“恬不知恥!”燕傾城實在看不下去,出言恥笑了一句。
“燕傾城,你這個賤人,你等著,隱仙門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薛舉血紅了眼,秦昊好似有無窮神力,舉著五行印絲毫不累,甚至五行印有崩碎的跡象。
“區(qū)區(qū)隱仙門也敢威脅我!”燕傾城眼中寒光一閃,一把飛劍無聲無息斬向薛舉。
薛舉大驚,身上祭出一天金光燦燦靈甲,但還是咔的一聲被切開,斬掉左臂。
“燕傾城,你給我等著!”薛舉渾身籠罩血光,舍棄五行印,嗖的如墜地流星,沖出密室,留下怨恨詛咒。
秦昊也沒想到燕傾城會如此果斷,舉著五行印砸向萬歸一,調(diào)戲道:“傾城,你還是很擔(dān)心相公的對不對!”。
“你也去死!”燕傾城眼中寒光一閃,飛劍朝秦昊頭砍來。
噹!
黑衣女子一道勁風(fēng)凌空而來,擊飛飛劍,咯咯笑道:“小妹妹,他可是你相公,你怎么能謀殺親夫那!”。
萬歸一身如鷹,快如風(fēng),躲過之后,道道血芒射向秦昊。
秦昊舉起五行印格擋,卻沒想到血芒如影隨形,轉(zhuǎn)彎之后再次撲來。